以齐制宾

只为留住你的回忆

念君85

笙箫兔:

  执明回到天权,就拿着白脂膏琢磨,慕容离无奈摇摇头,将执明手里的白脂膏拿走:“王上,臣第一次不想用这个,王上不是想让臣好好感受王上么,所以,你不用研究了。”

  

  执明摇摇头:“本王只是在想,以这里的定义,如果将这个东西研究出来,弄得多多的,说不定到时候批量生产,能赚很多钱呢!”

  

  慕容离一愣,回来太久,他都忘了执明在现代的经商头脑了,不过,慕容离皱眉:“这个是天枢王室的秘药,如果你批量生产了,天枢王会有想法的。”

  

  执明微笑着:“又不是赚他国百姓的钱,本王只赚天权百姓的钱,只在天权境内发货就可以了。”

  

  慕容离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有什么样的国主,就有什么样的百姓,很难说天权百姓看见这个,会不会有和执明一样的心思,悄悄底下做买卖,这卖着卖着,就出境了。

  

 慕容离跟执明一解释,执明也皱眉,索性也就浪费了这次机会,等着有时间去跟孟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将这个做成平民百姓都能买的。

  

  ……

  

  太傅求见,执明离开了向煦台,慕容离站在台上垂眸看着执明被太傅一直念叨,可是这次执明却专专心心的听着太傅的念叨,没有不耐烦的神情,还好模好样的讨好太傅,慕容离知道,执明二次分化,就是因为太傅之死,再加上那时他已经成为了乾,和执明的国土正出现暴乱,执明莫名的依赖着他,在这种极端的情景下,执明化成为了坤。

  

  说到底,执明那个时候太爱他,爱到不自觉的再次分化,慕容离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能再次被捆绑,成为了坤的执明莫名勾着已经成为乾的慕容黎,但是慕容黎知道,还不到时间,等着一切平稳下来再说,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面,执明会黑化成这样,不相信慕容黎不说,还举兵攻打。

  

  现在的执明依旧混吃等死,却对太傅说的话很是认真听,因为,执明一直愧疚,慕容离双手托腮,看着底下俩人的和和睦睦。

  

  执明抬头看着向煦台上一脸温柔看着他的慕容离,执明微笑,太傅抬眸,看了一眼慕容离,然后又对着执明道:“王上,天玑已立王后,天璇王夫也迫在眉睫,天枢听说也正在准备了,你若真的是喜爱兰台令,要不,就封了呗!”

  

  执明看着太傅,温柔一笑:“本王知道,太傅,你放心吧,本王还要让阿离生几个娃来麻烦太傅呢!”

  

  太傅一听,喜上眉梢,连连点头:“不麻烦不麻烦,王上也是老臣看到大的,小世子出世了,老臣定将小世子教得比王上还要好,莫要像王上这般。”

  

  执明给太傅一个拥抱,太傅以为执明孩子心性,拍拍执明的背,执明道:“嗯,太傅要将本王的儿子好好教育。”

  

  太傅当然是乐意至极,执明松开太傅,抬头望天好一会儿,对着太傅嬉笑道:“太傅,那么本王去履行职责了,将阿离哄上床,明年让你抱娃娃。”

  

  太傅瞪了一眼执明,什么叫将兰台令哄上床,说得一点也不含蓄,难不成兰台令是被他的王给骗来的不成。

  

  太傅心思五花八门,微微担心道:“王上,若是兰台令被逼,老臣也不依。”

  

  执明拍了拍太傅的肩膀:“本王不会做这种事情,不属于本王的,本王不要,属于本王的,那就是本王的,太傅放心吧!”

  

  太傅知道执明这一翻话的意思,其实执明在告诉太傅,天下他不会要,更何况,四王关系好到令他们这些臣子咂舌,不过太傅也觉得很好,执明如此心性,如若上了战场,说不定第一个被灭呢!

  

  太傅当然不知道,不管是上辈子的执明还是这辈子的执明,都是慢慢从一步步艰难险阻里走出来的,上辈子的执明走到了入之心境,当真可笑至极的地步,这辈子的执明,则是与三国一起带着心仪之人遨游世间。

  

  你说国家怎么办?果子他们还是有用处的。



神仙打架(番外十三)

乌莹莹:

      太懂事的孩子,过的不会快活。
   
      仲堃仪收礼的事,孟章已经知道了。孟章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仲堃仪的难处,大家也知道,但大家太通透,让他更难受。


      还是莫澜有办法,在一次吃早餐的时候,假装才知道仲堃仪收礼,义愤填膺的摔了筷子开骂,几句之后小齐忍不住了,“仲兄不是贪财之人。”


      莫澜瞧孟章脸色还是不好,只好继续骂道,“小齐你别替他说话,这是收礼的事么?这是万恶的开头 !”


      “水至清则无鱼,何况仲兄要在京师一展拳脚。”公孙也轻轻开解。


      孟章没说话。


      莫澜只好继续骂的难听,可怜他莫澜前世也是个风流贵胄,这般骂人实在难为他。


      “帝王之术”,孟章轻轻的开口,“历来皇帝多疑,仲堃仪是以退为进,取得这皇帝信任,不然他无法立足。”


      “是啊,帝王之术,本尊当初也是告诉小齐,谁若上门送礼,收着便是。”监兵柔柔的看着小齐,目光能滴出蜜来。


      小齐虽然懵懂,还是乖巧的给监兵夹了个小包子,笑的清甜。


      监兵看到这样的小齐,简直想扑上去,奈何只能在心里咆哮,面上还是很礼貌。


      陵光鄙视了监兵一眼,“仲堃仪心里是个有数的,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凤曦夹起最后一个包子,放在孟章碟中,“大家既然来了,总是要搏一搏的,虽然不能逆天改命,但盯着些防着他冒进,还是可以的。”


     孟章点点头。


     “好了,莫澜,你也坐下吧!再不坐下包子都没了”,凤曦轻声“呵斥”道。


     “已经没了!”莫澜嘀咕。


     小齐和公孙把自己面前的碟子推给他,里面罗了六只包子,莫澜顿时笑的美滋滋。


      吃完饭后,听管家说今日是什么日子,街上热闹,几人有心事,没听进心,还是后来凤曦反应过来,让莫澜带着孟章和小齐趁热闹去街上走走,散散心。


     监兵亲自给小齐挑了身常服,让他们出门了。


      那天集市上的人很多,三位俊俏的公子走在一起实在惹眼。总有姑娘在三人身边转悠,莫澜护住这个,防着那个,总担心他俩被人占便宜。


      小齐这个武力值最高的孩子,笑起来太甜,走到哪儿都有人喜欢。孟章小小的,今儿个心情郁郁看着太招人疼,莫澜一直盯着孟章。结果不过被一位公子撞入怀里错了下神,一眼没顾到,三人就被挤散了。


     好在莫澜一直盯着孟章,没让人挤没了,推开人群一把扯住孟章,两位奋力挣扎逆流而上终于挤回来时,等在原地的小齐早被姑娘大婶围着塞了一堆的手帕零食。莫澜赶紧挤进去救出小齐,把他塞给孟章,抬步站在前面挡住二人,“这是孟公子的弟弟,从小在山上习武,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他家里已经给定了亲的,多谢姑娘们厚爱。”


     孟章也被姑娘们的热情吓得够呛,紧紧把小齐捂在身后, 无畏的小齐还把头垫在孟章的肩膀上看热闹,孟章的心都快被吓出来了,自己那点儿阴郁早吓到九霄云外,就怕那些姑娘们翻脸责问小齐“有家室还接人家帕子!”


    哪知姑娘们并不介意,绕过莫澜摸了小齐脸一把,笑笑也就散了。


   还有人趁乱也摸了孟章的脸,但孟章顾不得了。


    等到姑娘们终于散了,莫澜和孟章对视一眼,长吁一口气,也不敢在街上晃了,拉起小齐直接回家。


     街对面的茶楼上,有人面色不动,一只手却藏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头,半刻没说话。


      他对面的人,看着他,笑了笑。


    


     莫澜带着他俩逃回来,跟凤曦说,最近怕是不能出门了,小齐在街上接了姑娘们的帕子,只怕名声远扬,怕被姑娘们惦记上。


      监兵初时还不在意,不想两天后带小齐去给公孙买药,两人陷入了姑娘们的秋波红袖藕臂中,险些挣不不来。


     幸好莫澜也在附近,当机立断,说有凤神医秘制的养颜乳膏相蹭,只有50瓶,先到先得。


    大家是认得莫澜的,知道他是凤曦的药童,所言必属实,于是蜂拥而至,解了监兵和小齐的围。


    50瓶自然是不够送的,莫澜大声说这是凤神医专门研制的,凤神医打算在京中开个铺子,专门卖这些乳膏,姑娘们若是用的得宜,欢迎带亲友捧场。


     几句话,给凤曦定在了京师。


    莫澜善于花钱,也善于挣钱。凤曦便由得他安排,选了城郊贫民聚集的地方,买地建了个小厂,由当初帮忙的几个孩子再介绍人来做工。其他的采买、酬劳发放都由莫澜负责。


    凤曦让几个孩子告诉周边的住户,药味强身健体,于身体大为有意,周边百姓暂时并未前来烦乱。


    莫澜又在城中忙着找铺面,有小都卫等人愿意帮忙,莫澜笑着谢绝,“好啊好啊!说起来实在汗颜,这本是莫某自己的事,实在不该劳小都卫大驾,但莫某怕思虑不周,还是想借着小都卫这份人情,在京中试试!”


    有人问莫澜,“凤神医可是要长留京城?”


    莫澜笑着说,“这还真不好说,我只是凤神医的药童,不过”,莫澜低头轻声说,“我把这铺子做起来,她忙起来也不好抽身,哈哈!”


    终于有人问莫澜,为何要开这个铺子?


    莫澜仰望天空,一脸神往,“还有两年我就可以回家了,趁现在学学如何经商,也好回家孝顺父母。”


    ……


    前来打听的各路人马,莫澜都打发掉了,皆大欢喜。
   
     一个月后,铺子开张,第一天就卖断货了。
   

念君80

笙箫兔:

  孟章叫人娶了一套小小的精铁衣,仲堃仪疑惑的看着这东西,不解的看着孟章,孟章冷咳一声:“这是为了防止你遇刺体格遗传到我孩子,所以命人用精铁打造的,做工精细,穿着不重,花了两年功夫才好,你也有份儿的,你拿去送给果子吧!”
  
  仲堃仪琥珀色的眼眸一下子炙热的看着孟章,仲堃仪慢慢靠近孟章,孟章后退几步:“仲堃仪,你不要乱来。”
  
  仲堃仪盯着孟章,苦笑一声:“王上,我们从现代回来才一年多的光景,你这个…”
  
  孟章抿唇,将衣物搂在怀里:“以前你来到天枢学院来学习时,本王就经常听见夫子说过你的名字,去看你的时候…总之,你进宫后,经常遇见那些刺客,所以本王命人打造了。”
  
  仲堃仪上前,不管孟章的挣扎,将孟章搂进怀里:“可是你不仅打造了臣的,还有我们孩子的,王上,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准备好了,对吧!”
  
  孟章倔强道:“还好,本王在那个不懂事的时候回来了,回来时,一时间心绪太多,原本都忘记了打造了半年的精铁衣,现在下人来通知,才记起来。”
  
  仲堃仪紧紧搂着孟章,虽然孟章怀里的精铁衣有点碍事,不过仲堃仪现在一点儿也不在意:“以前是臣辜负你了,王上,以后臣纵使肝脑涂地,亦难报君恩。”
  
  孟章抬头,盯着仲堃仪:“这话本王好像在哪里听过…”
  
  仲堃仪扭头轻咳,这是他学齐将军的。
  
  说起来,天玑天枢的情景都差不多,都是被王器重带回宫授权,只不过,一个是被臣子毁了,一个是毁了臣子,仲堃仪将头埋进孟章颈窝一直蹭,他的王,以前真的是无条件支持相信他,他以前怎么就那么恶毒呢!那么好的一个人儿,就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孟章一直都知道仲堃仪的智慧,看见仲堃仪这样悔恨交加的样子,抽出一只手,放在仲堃仪背上,轻拍。
  
  其实天知道,当初知道仲堃仪背叛自己时,孟章一颗心都死了。
  
  以前的他以为从此以后孤单一个人,却不想上天给他安排一个仲堃仪,情窦初开般的他像个毛头小子。
  
  可最后的结局也让他知道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现在,孟章感受脖颈边温热的气息,还是软不下这个心,这颗只为仲堃仪心动的心,孟章抬头闭目,希望这世,他们都能有个好结果,至少不要到天人永隔的时候。
  
  最喜不过天玑,齐之侃静养一个月后便下了床,看着他和蹇宾的果子,还是一个不用嫁人的乾果子,齐之侃每天笑得酒窝都出来了,着实阳光帅气。
  
  国师也喜,经常与齐之侃一起,道:“王后啊!您看,要不要将世子带来天官属学习一下。”
  
  齐之侃皱着眉拒绝,虽然国师现在已经不会害他了,但是让一个国家世子去学习观测天气,什么嘛!他儿子又不是天气预报的。
  
  在齐之侃看来,国师的这些东西都是现代的天气预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跟着他习武。
  
  国师在齐之侃这里得不到结果,去和蹇宾说,蹇宾挑了挑眉:“国师啊!你不是有继承人嘛!干嘛非得让本王的儿子去学习你那个天气?本王的儿子,现在要学习的,是治理国家,不是观天气的。”
  
  国师无望,只得颓败下去,齐之侃抱着小果子来到蹇宾身边:“王上,我不会将果子交给国师的,天玑奉巫仪没错,但是果子不行。”
  
  蹇宾搂着齐之侃的腰,逗一逗果子:“小齐,本王好歹也是在新时代生活的人,怎么会相信那些东西。”
  
  齐之侃眨眨眼,才想到这个问题,果然一孕傻三年。
  
  蹇宾没了逗果子的心情,看着有些傻气的齐之侃,蹇宾舔了舔唇,附在齐之侃耳边道:“小齐,你怀果子的这段时间,可苦了本王了,你说,要不要对本王补偿一下,嗯哼。”
  
  齐之侃轻咳一声,叫下人将果子带了出去。
  
  果子:???????
  
  笙箫兔:说实话,我不会取名字_(:зゝ∠)_,大名。


         大家中秋节快乐啊~(●'◡'●)ノ❤

青丘狐列传(全员官配)

sato的绝对领域:

113 熟路深思忧愁解
夜色沉沉,天璇王宫早已不似往日宁静,浑浊的灯光晕染的暗黄色光圈好似黄泉狱门中哀哀无极的怨念,摄人心魄、令人断肠。
“王上。”榻间的美人君主散着长发,按着眼角,轻呼鼻息,出发的声音也是那般柔弱。
“副相大人,还跪在殿外。”
陵光缓缓的睁开眼睛,虽有些疲惫,可更多的却是不解与哀怨:你当真不与我说真话……
“这入秋了,晚上的风吹着极其受寒,若寒风侵骨,怕是会落下久病难遇的隐疾。”

“……”身边的宫人,小心地瞧了一眼王上,虽君主嘴上不说,可这眼神是怎般都遮盖不住的,王上好面子,副相这般不知情理的让王上下不来台,心中如何能不恼怒。
可怜王上,心想着给那不知人情世故的副相一阶台阶下下,顺便顺顺自己的心意,可这公孙副相也不知道是不是祖传的死脑筋,愣是撅着性子,果断的背道而驰。
王上这容不得沙子的姿态,如何能平淡的放过他。
如今,好了,两人里外互相折磨……何必呢……

“王上,奴才自小伺候您,也见着副相在您的扶持下立足脚跟,有些事情也是旁观者清……奴才斗胆,有些话不知该不该直言。”
“……连你也想替他求情?”君王的声音不大,但很明显带着怒意。
“微臣不是想替副相求情,这朝中大事,君臣机密如何是奴才可以随意插嘴的,只是今日看着王上如此神伤,甚是担忧,加者如今的陛下腹中有我天璇今后的君主,自然也是要千分万分的当心。”
孩子?
一语惊醒,陵光起身在宫侍的搀扶下靠在了软垫上,轻柔的抚摸肚子,嘴角这才有了些微微的笑意。

见此良机,侍者激灵的接上,“奴才也算是看着公孙大人每每在您身边,默默付出的点点滴滴,大胆地上言一句,此等栋梁有情又有责任的君子,王上还不放心吗?”
“可是他……”陵光顿了顿,垂下了眼眸,“可是他依旧不肯对孤王坦诚,孤王想知道……想知道那些入夜困扰的事,想知道他是否……”
“是否背叛您?”
侍者脱口而出的是陵光不敢想的,以至于一瞬的目色变得凌厉扫在宫人身上,像极了针刺入骨的惊心痛楚。
侍者立马跪下,“奴才该死。”
“……”

君王不言,这殿中的空气好似凝固,寒到极致。

“轰隆~~~”

陵光一颤,恍神的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外头已然大雨瓢泼。
紧着心,连着鞋都来不及穿,急急地冲到窗边,抚上木框的手便要打开,却一瞬的戈然而止。

“奴才该死,不该对王上与副相评头论足,但有一句奴才冒死也得说,自副相入朝,奴才日日伴在君王左右,见之从丞相幕僚一步步官升短短数月便到了副相之位,其间敬献的种种计策哪一次不是有利于国、安抚于民,奴才没读过书却也知副相的治国之才与王上来说是如虎添翼,而情感上,副相对您……”宫人再次叩首,“那脉脉含情、盈盈流芳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要说这公孙是细作,奴才是觉得万万没有理的。”
陵光听到宫人的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带着自己的心却是舒出一口气,缓缓推开窗。
密如发丝的雨水打在那白皙的脸色,他却稳若泰山的跪在大殿之前,纹丝不动,就算这般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屋外的寒风,可以想象雨中的人是怎么的暗暗发抖,苦苦支撑。
他本可以解释的……

却硬是死死的来,公孙钤你可知君王心不可测。
你就不怕,孤王一个不顺便拉你午门斩首吗?
陵光呼了一口气,“你怕也是算着孤王的不忍心吧。”挥了挥手,“别跪着了,动不动就下跪,孤王有这般暴怒无常吗?”

“奴才知罪。”
“吩咐下去,让膳房准备姜汤,再派几个机灵的宫人取几套合适的衣裤,再准备一些热水吧。”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恩,让外头的人说一声,这雨大风大的,伤了身子估摸着又得算在孤王头上,也是怕了他了,麻利点给孤王滚进来。”
侍者心中好笑,却还是不露声色的应下了,“是。”
外头的小侍举着伞传达着王上的话语,公孙跪在雨中,心中有些开心。
“王上这般说了?”
“是的,副相大人,您还是早点进殿间王上吧。”
“好。”焦急的起身,却因久跪的身子,差一点便是面目着地,赶紧扶着地面,顺了一口气。
“大人,您没事吧。”
“无碍,还望公公带路。”
“是,大人这边请。”

不算长的路,公孙走得有些吃力,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到了殿外,抬起脚步踏了进去,一声湿漉漉的模样有些不敢见人,低着头站在君王身后老远,又是一把跪下。
膝盖扑通一声,自是一惊,更别说是闻声回头的陵光。
膝盖恍惚间痛麻的失了感觉。

“公孙钤!”陵光快步走到身边蹲下身去扶那傻傻不自知的臭呆子,“你这膝盖是不想要了吗!”
谁知陵光没扶着多少时间,便被那人推开,自己愣在一处,却看着那人脑子抽风的叩头在地,尤为严肃地说道,“罪臣,身着寒气,不可进王上身!”
“这便是你放肆,推了孤王一把的理由?”
一惊,“王上!”抬头,却见那人不知何时,眼中怒气已散,换来的是淡淡的笑意。
“书呆子。”
“王上,姜汤已经准备好了,浴池也满了,奴才还让人备了一些糕点。”
“就你机灵,下去领赏吧。”
“多谢王上。”宫人们叩别,陵光瞧着依然跪着不知所措的人道,“怎么还要孤王扶你起来?”
公孙钤茫然不知所措,“罪臣……”
“把你那个罪臣给孤王去掉!”
“是……臣,微臣遵旨。”
晃晃悠悠的起身,一蹲一蹲的模样在公孙钤的身上,尤为的滑稽。
陵光笑了笑,“跪也跪够了,淋也淋痛快了,去洗洗吧。”陵光看着公孙一副不可不雅的模样,立马开口,“去,不许辩驳这是圣旨。”

公孙钤被陵光拖着去了浴池,看了眼宫人放好的水,转身瞧着陵光,吱吱语语。
“看孤王做什么?沐浴不会啊。”
“不……不是,微臣会。”
“那就麻利点,脱了。”
“是。”公孙钤回身解开扣子,脱下外袍,扭扭捏捏的往后望了望谁知,陵光看在柱子边直白的盯着自己。
“王……王上。”
“恩?”
“微臣沐浴。”
“恩,如何?”
“微臣肌肤糙如顽石,实在无法入眼,王上……王上可否。”
“闭嘴,你糙不糙,孤王不知道吗?你对孤王豺狼似虎时也没见你这么矜持,如今洗个澡就成了闺中娇羞的姑娘了?”
“微臣~微臣。”
陵光见着,那人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全身,心里笑意不止,“孤王真是怕了你了,你自个儿洗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

做事留一面,事后好想见。

念君76

笙箫兔:

  几人又在天玑游玩了几日,想到各自的国家都需要他们处理一些事情,拜别了新婚夫夫的蹇宾二人,各自回国。
  
  陵光最近很不对劲,公孙钤想,回国后的陵光每天都让公孙钤留宿宫殿,一开始公孙钤不是没有想过陵光也许是在和他培养感情,但是陵光每天晚上都会看着睡地铺上的公孙钤叹气。
  
  公孙钤拿不准陵光的主意,只能适当的投机取巧,就怕惹得陵光厌烦,虽然二人这些天的同居感情的确很好很好,但是公孙钤的确不知道为什么陵光会经常对着他叹气。
  
  今天也是一样,陵光爬在床上托腮看着公孙钤叹气,公孙钤起身,他的地铺离陵光很近,而且又是修武之人,陵光的叹气自然被他听到了。
  
  公孙钤看着陵光,疑惑道:“王上,为何您这几天晚上都对着臣叹气?”
  
  陵光轻声道:“是孤王不够美吗?为什么孤王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扑倒孤王呢?”
  
  咳咳咳,好吧!公孙钤知道为什么了,有些无奈又好笑,虽然他如今的确对着陵光没有以前那样彬彬有礼,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养成了习惯,扑倒什么的不存在的,太失礼了。
  
  公孙钤安慰陵光:“王上,快些休息吧!等着臣娶了王上,臣定会和王上行周公之礼的,现在不着急。”
  
  这话说得,陵光有些无语,脸微红:“公孙钤,活该你上辈子撩不到孤王,什么叫现在不着急,孤王着急啥了?只是问问而已,怕你对孤王没有性趣,早些放了你。”
  
  公孙钤看着脸红的陵光,可爱,听着陵光说得话反驳道:“王上,臣对王上不是兴趣而已,臣是真的心悦王上的。”
  
  得,陵光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公孙钤想什么去了,陵光翻了个大白眼,懊恼公孙钤的正正当当的思想,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公孙钤这个榆木脑袋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陵光摆摆手,叹气道:“你睡吧!孤王在发一会儿呆,现在想来,现代果然好啊!什么都有,睡不着还可以约执明他们一起出去玩。”
  
  公孙钤也附和陵光点点头,重生几世的他,当然知道未来的科技水平很好,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阴差阳错的又回来了,但是,他唯一的愿望就是陪在陵光身边,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陵光在就行了。
  
  陵光瞥了一眼正在思考问题的公孙钤,还真的别说,公孙钤有时候认真思考的样子真的很撩,至少撩到了陵光,陵光是这样认为,罢了,在怎么不懂情趣也是他自己挑的,再说了,公孙钤不会,不代表陵光不会啊!夫夫之间嘛!不一定只有攻方会情趣才好玩,受方会也一样好玩,陵光表示,作为一个现代和古代都是基佬的他,是能将公孙钤吃得死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陵光的目光太过剧烈,公孙钤感觉不自在,问题也不思考了,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陵光亮晶晶的眼神,公孙钤有些想笑,站起身来到陵光面前,陵光看着公孙钤的逼近,心漏掉了一个拍。
  
  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陵光脸红红的,就这样看着公孙钤近身将他安顿好睡姿,然后看着他再给陵光盖上被子…上被子…被子…子。
  
  然后又回地铺继续挺尸,在陵光看来就是挺尸,一动不动,陵光嘴角微抽搐,脸一下子黑了,害得他白期待一场,陵光以为公孙钤会有所动作,没想到只是将他安顿好睡姿,让他早点睡觉而已。
  
  陵光转身背对着公孙钤的位置:“笨蛋,还真是文雅人,啧。”
  
  公孙钤当然看见了陵光满含期待的眼神和最后的失落感,可是他的确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让他的王名声不好,未嫁之人便和男子苟合是要落下不好的名声的,就算是他们都知道他即将是王夫也不行,原本留宿就已经是大忌了,他岂敢对他的王现在下手。
  
  就算是接受过现代的思想教育也不行,因为现在这里不是那个科技很好的时代了,入乡随俗就是这么来的,既然回来了就得按照这个时代的思想观念,毕竟这里的百姓思想不是未来的开放思想,他这也是为了陵光好。
  

【枢居四傻出茅庐】【叁】

百里夫人:


  
【叁——这朵雪莲有点甜】
  


  越支山以西,雾澜江以北,是一个山外之国遖宿,远离尘世不为人知,那里的风土人情更是变成钧天各国好奇之事,特别是听闻遖宿立国的时候,心中的好奇之情难免变得更加剧烈。天枢在接到遖宿的国书时,立即让仲堃仪在枢居学生们当中看看有无合适人选。
  收起孟章的书简,仲堃仪看着自己面前的学生思忖着,如今齐之侃被他捡来的那块饼缠着走不开,公孙钤收到家乡书信一心想着回故国天璇瞧瞧,而慕容离则想着去钧天最财大气粗的天权看看,顺便为枢居好好赚一笔扩建费回来,能去的就只有艮墨池和骆珉。
  还没等仲堃仪发话,艮墨池就躬身率先请命道:“先生,学生刻苦学习数载,唯念有此机会可以为先生分忧,就让学生去吧!”
  仲堃仪看着艮墨池,犹豫了片刻终于一锤定音,在晚上上了最后一堂课,讲述着自己攻略小葱的情感大戏后,第二天就将艮墨池打包到了遖宿的王城。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落魄,反倒是让在天枢生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出远门的艮墨池感觉很是新奇。
  “定要把这些,说给其他几个听听!”
  
  翌日,开国大典如期而至,艮墨池立在其他使臣的中央规规矩矩的参加完,应遖宿王毓埥的邀请在王宫参观,艮墨池也是无意间遇到了个人,看着那个端坐在湖心亭不知道看着什么书卷的男子,一袭白衣以淡金色丝线勾勒出许多的雪莲暗纹,扎着小辫子和流苏,眉目清明,水光山色映衬的极其好看。
  真像一朵无垢的雪莲花!
  只是艮墨池还没有靠近就被毓骁发现,挥手唤来了几个暗卫把他直接押了过去,这下好了不必偷偷摸摸赏花,直接就可以近距离接触这突然间惊为天人的雪莲。
  据说遖宿与瑶光沾了些亲戚,看着平时慕容离的红衣惊艳,现在见到的白衣韶华,他的亲戚果然都不是凡品,只是毓骁眼睛里那一点点不解和单纯却是与慕容离天差万别,让艮墨池的眼睛里顿时充满着几个字:傻白甜。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毓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艮墨池,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端庄美人,给人眼前一亮,只是那人为什么直直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受到轻视的毓骁从侍从手中拔出长剑架在了艮墨池的胸前,缓缓上移抵在了下巴上,明晃晃的长剑让艮墨池的思绪回拢过来,看着面前的雪莲端庄优雅的说道:“我是天枢使臣艮墨池,奉吾王与家师之命来此参加遖宿立国大典。方才不知道是毓骁殿下在此,多有冒犯!”
  “原来如此,艮大人,请坐!”
  暗卫徐徐退下,艮墨池微微一笑坐在了毓骁对面,桌上摆着茶点,散发着甜甜的蜜味和清冽的茶香,是天枢未曾见过的。
  “尝尝看吧,这些是遖宿的特产!”
  咬着白里透红的糕点,里面是捣碎的浆果和梅花,清甜的滋味一直蔓延到心口,抬头看着毓骁一臂支撑在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艮墨池的模样,脸颊不用热了一下道:“敢问毓骁殿下这是在看什么?”
  “自然看你啊,我想知道外面的人与我们遖宿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看起来差不了多少,不知艮大人觉得我们遖宿如何?”
  毓骁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艮墨池将他在遖宿的见闻一一说来,相比于天枢,遖宿的确是物产丰盈的世外桃源,而且兵强马壮军事力量也不容小觑,怕是与鼎盛时期的天璇也不相上下。两人相谈甚欢一直到傍晚才告辞离开湖心亭,离开之际,毓骁喊住他道:“艮大人若是想要游览遖宿风光,毓骁愿意做一个向导,带着大人游览……”
  “那便多谢殿下了……”
  
  晚上的枢居,仲堃仪便收到了来自遖宿的加急鸽书,抱着累的东倒西歪的鸽子心疼的放进笼子,仲堃仪打开书信。
  “先生在上,学生奉命出使遖宿,然在遖宿偶遇一朵单纯的小雪莲,欲俘获芳心,但不知如何下手,望先生能够指点一二,学生感激不尽!——艮墨池。”
  呵呵呵……小雪莲香不?
  听闻那艮墨池这铁打不动的直男都动了心的仲堃仪呵呵直笑把信捏着就往屋里跑,把还在刻苦读书的骆珉喊过来替他磨墨,洋洋洒洒快写了一篇几万字大作文后满意的笑了。
  我仲堃仪的弟子,别的可以不行,但这方面若是不行,出门别说是我教的!


  隔壁又传来了打斗声,仲堃仪起身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无奈的耸耸肩,骆珉听着里面的声音,看了眼书案上摆的假酒道:“他们两个似乎又因为上下位置问题吵起来了,先生不去劝一劝吗?”
  “劝什么?”仲堃仪眯起眼睛笑了笑,继续放飞手中的鸽子道:“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还垂死挣扎什么?你看看先生我,什么时候挣扎过!”说罢笑眯眯的走进房内,卧室里头还有一抹淡淡的绿衣剪影。
  骆珉看着自家先生嘚瑟内心翻了个白眼,您有什么好挣扎的,难不成想挣扎到下面去?
  “先生说的是……”


  仲堃仪:多露脸,加深两人感情。
  艮墨池看着先生的字迹点点头,于是乎本来还犹豫的艮墨池欣然的接受了毓骁这个向导到处游玩,今天在街头品尝摊上小食,明天在越支山的顶峰眺望万里河山,看着小雪莲一天天对自己信任有加,艮墨池依旧端庄的给他端茶倒水,心里隐隐乐滋的不行,感叹一句先生不愧是先生。结束了一天的游玩,艮墨池轻轻靠在毓骁身上美其名曰给他扇扇子,靠的近了艮墨池发现他的身上还真的有一种淡淡的凉凉的香味,就像是一尘不染的雪莲花。
  雪莲就应该长在漂亮温柔的池子里!
  艮墨池看着他暗搓搓发誓要把一朵小雪莲养成千千万万朵,全都摆在池子里。
  累了一天的毓骁随意的靠在艮墨池怀里就睡了过去,缩了缩身子就像是个孩子般蹭了蹭他的衣服,艮墨池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咽了口唾沫打开仲堃仪的回信接着看下去。
  仲堃仪:该揩油时不要犹豫,错过这个村儿就没那个店了……
  俯下身看着怀里干干净净的小花,探出手轻轻抚过脸颊,花瓣一般的触感柔柔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外面寒气的湿润,拱了拱身子让他整个儿落入怀里睡得舒服一点,马车颠簸却不过于晃荡,他的动作没有弄醒毓骁,舒适的触感反而让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俯下身想触碰一下他的唇瓣,还没有碰到就打了退堂鼓直起身子,他是端庄优雅的大师兄,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生命诚可贵,端庄价更高,若为雪莲故,两者皆可抛!经历了心里挣扎后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心满意足的抱着一路晃荡着回了王城。
  他真的希望这条路永无止境——
  
  仲堃仪:适当的欲擒故纵,让他意识到你对他的重要性……
  艮墨池端详着手中的信纸陷入了沉思。
  
  于是当第二天毓骁提着酒拿着肉来到艮墨池的典客署的时候,收到的则是艮墨池的闭门羹,疑惑的看着紧闭的门唤来了侍卫道:“你们今天有看到艮大人吗?赶紧去给本殿下通报一声,就说本殿下邀艮大人一叙!”
  “毓骁殿下,今日大人说了不见客!”
  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道,毓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晃着手中的酒坛子满脸不信的缓缓转过身,又猛然转了回来,朝着门口大喊着。
  “艮墨池,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吭声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放我鸽子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吼了半天的毓骁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紧闭的大门满脸委屈,继续晃着手中的酒坛子和冰糖肘子一步步挪了出去。
  今天的殿下怎么有点不一样!
  这是跟随了毓骁多年的贴身侍卫心中的肺腑之言,自从艮墨池出现的这几天里面,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毓骁看着艮墨池院子低矮的墙头晃着手中的酒坛子又小心翼翼挪到了墙边贴着听里面的动静,有茶碗碰撞的声音,嗅着若有若无的遖宿香茶的滋味,毓骁气得鼓起腮帮子,居然还说自己不在家不见客,想到这里立即又提着酒和肉原路返回。
  艮墨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于是身后的小侍卫们又跟着毓骁跑进典客署,然后又看着自家小殿下蹿到墙头就这样跳了进去,传来不轻不重咣当一声。
  
  艮墨池正在桌旁沏茶品茗,就听到了墙头的声响,抬起头只见一个酒坛子朝着他打过来连忙侧过脑袋,坛子摔在身后的柱子上,酒香肆意横行,艮墨池没有来得及查看就被头顶一个声音打断,毓骁坐在假山上,一只手握着冰糖肘子咬着油里透红的肉,一只手指着艮墨池大声道:“好你个艮墨池,说不见我却躲在这里悠闲自在的喝茶!”
  塞的鼓鼓囊囊的嘴巴一动一动,毓骁舔了舔自己油腻的手掌继续啃,把下面直愣愣看着他的艮墨池看饿了。
  这朵小雪莲,一定很好吃!
  朝着身后的侍从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端来了水盆和皂角,艮墨池走上前拽着毓骁的袖子把他从假山上端了下来,感觉到自己被吃豆腐的毓骁立即拿手中的骨头扔他,油腻腻的汁水蹭在了艮墨池的身上,后者也不恼,直接把人端到了桌旁,把油腻的外衣褪下,挽起袖子帮他把手洗干净,一边洗一边道:“可惜了一坛好酒,殿下若是不嫌弃的话,臣还在天枢带回来数坛烈酒,可以与殿下同饮!”
  
  仲堃仪:何时何地,假酒绝对不能少,看看齐齐和饼饼的幸福生活就是最好的例子,来源于酒后的美妙时刻……
  若是对方呈现出脸红发烫的娇羞时刻就说明了雪莲花已经成熟,你可以摘了!
  半个月的努力,终于在毓骁的脸上看到了那片靠近之时飘起的可疑红晕,艮墨池蹭着自家亲亲雪莲喝着最后的一坛假酒,这花儿啊终于被自己养熟了,真好!
  细细抚摸着白皙的脸庞上那抹白里透红的肌肤艮墨池凑上前轻轻舔舐了一口,果然是甜甜的,特别下饭,被惊扰的毓骁拽了拽他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细细嗅着怀里雪莲花的香味准备把他摘了,屏退了周围的所有人后抱着花儿走向房间放在床榻上,期间还在想着齐齐和饼饼两人交配后的后果,这个花儿的武力值肯定不如齐齐,一定没关系的!
  即使是吃花也是端庄优雅的艮墨池轻轻解开花萼,品尝着里头的花瓣,小小雪莲还是朵花苞,乖巧的缩在里头,手指招蜂引蝶的把玩着,感受着花儿身上冒出的热气和柔软的腰肢茎干,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把花苞剥开,流出了白色的花蜜,初绽的花朵粉嫩可爱。
  爱不释手的松开它,去寻找里头更隐秘的花苞,小小朵更可爱……
  
  窗外的阳光已经撒到了里头,把日常早起的毓骁弄醒了,今日似乎感觉有些不一样,毓骁动了动身体感觉软软的酸酸的就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而他某个地方也有点奇怪。
  身边没有人,毓骁缩在床榻一侧掀开被子打算检查一下某个地方,突然推门的艮墨池把他吓了一跳,艮墨池手中端着熬好的红豆粥一推门就看到了毓骁弯着身子看着自己后面的某处一脸委屈,立即带上笑容走上前道:“毓骁殿下,您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艮墨池,我昨晚被非礼了……”
  “……”
  艮墨池看着那双委屈泛红的眼睛手中的碗差点没拿稳,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毓骁手中,那双肉爪子再度揪住了他的衣袖。
  “艮墨池,我要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蒸烤煮炸煎焗焖炖,方解心头之恨!”看着毓骁捏着手指一脸认真的模样艮墨池默默咽了口唾沫把手中的碗松开,回想着仲堃仪寄来书信的内容似乎提到过这该怎么做!
  仲堃仪:当你吃了花儿被发现的时候不要担心,那人一定就是嘴硬心软,嘴巴上拒绝身体可是诚实的很,如果回忆起昨日花开时分的温存必定原谅你了,到时候水到渠成绝对没有问题,放心不慌……
  艮墨池看着依旧怒气填胸的毓骁吹了吹手中的红豆粥喂了过去,后者气鼓鼓的咬了一口再喝第二口的时候直接叼起了勺子,艮墨池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毓骁试探性的说道:“其实骁骁啊,我就是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不过你放心我艮墨池向来是个敢作敢为的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看着小雪莲的脸色越来越黑的艮墨池丝毫没有意识到来自周围的杀气,还有钉子摩擦的声音,毓骁一甩袖子打翻了粥,朝着艮墨池就是一脚,也拉扯了后面的伤痕痛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埋进了被褥里面。
  “艮墨池——”
  
  艮墨池自认为已经足够温柔了,大晚上的顾念雪莲花还柔嫩着,只吃了一朵就忍着不下口了,哪像那块饼一晚上好几朵,害得齐齐小小年纪的愣是躺了一整天还没爬起来。跟他的先生那还真是一丘之貉,想到这里艮墨池也是更加的理直气壮,脊背也挺直了。抬头对上雪莲花的目光顿时焉了下去,跪的端庄。
  “说,到底是谁教你的?”看到自家亲亲雪莲花怒了的艮墨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说大实话,要怪就怪先生,拱手一拜道:
  “是仲堃仪——”
  远在天枢的仲堃仪:“阿嚏——”
  
  此刻的枢居,还有两人在收拾着行李又无奈的放了下去,面对面喝茶谈论,公孙钤早些日子就收到了家书,天璇新上任的王是个软萌漂亮的小哭包,天天叫着要找离开许久的青梅竹马,弄得朝堂之上都是人心低沉。
  公孙钤本来打算受丞相之邀前往天璇劝慰陵光王,然而仲堃仪的任务却先压在了他的身上,今天一大早他的孟章再一次被天枢的三大世家怼得体无完肤,世家蛮横又强权,势力盘根错节,孟章即使是想要削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足够的人力支持就没有良策。
  仲堃仪找了枢居的学子商讨此事,齐之侃拔剑表示一剑砍了完事,慕容离点头赞同,骆珉表示应该隐忍为上,而公孙钤则是上前一步道:“先生,不如就让学生前去会会那三大世家,学生不才,别的本事不敢说,这怼人的本事还是别人比不了的,鄙人一说六行,保证不说死他们也能够烦死他们,若是如此他们必然也就没有心思与王上作对,况且……”
  “停停停——”
  仲堃仪摆了摆手一锤定音,甩袖一笑道:“就决定是你了!”
  


  【未完待续】
  【下一章:公孙大人有人找!没空!】


        【土土课堂开课啦】


土:面对着嘴边的肉,吃还是不吃一直都是个问题,所以先生我就从来不吃肉,改吃葱!(斜眼笑)
齐:斜眼看着身旁的饼,黑芝麻馅儿的!
离: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个谁,赶紧把我身边的这头大型犬拉走!
钤:礼不可废,肉包子要供着,怎么能吃?
墨:多加点蒜末和香菜,瞎几般吃呗!


葱:门口有榴莲,拿着你的酒给本王跪端正了!顺便拿几个给你枢居的学生们分一分。
饼:想了又想,还是应该怪仲堃仪……本王在齐齐眼中人设都倒了,明明是白莲蓉馅儿的!
明:莫澜,给本王订购十个阿离,天权有钱!
包:孤王被人放在供桌上了,嘤嘤嘤要死了……
莲:是谁在本殿下浴桶里撒香菜!


一开始是一对对来,然后合拢,如果想要那对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让他们出来哈,新人活该入坑迟,喜欢记得送我一个小星星(●´ε`●)♡

【枢居四傻出茅庐】

百里夫人:

【枢居四傻出茅庐】


这是一篇小故事集合的全员向,风格为欢脱可耐玩乐,可以当做长段子看,另外会有各种邪教出没,如果有什么不适感可以随时退出,不喜勿喷,可以提意见但不接受谈人生。


这里是方方土的学堂——枢居。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太阳公公散发着抚慰的光芒,让我们唱起枢居的校歌,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预备起——


【枢居版――老师去哪儿!】
艮墨池:老师,你会唱小星星吗?
仲堃仪:不会啊!
艮墨池:那我教你好吗?
仲堃仪:好呀!
艮墨池: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仲堃仪:你有跑调哦!
艮墨池&仲堃仪(一起笑~\^O^/)

慕容离:天枢学堂有个人很酷!
齐之侃: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公孙钤:他的熊掌有一点粗!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带领着我们去搞事情~
仲堃仪:感谢你光顾我的学员们~
艮墨池:你的挑染是最炫的征服!
慕容离:权枢璇玑唯我们不入~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称霸钧天就是我们~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就敢夺天下!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的后盾,一生带你们搞事情……这是第一次当你们老师,我们的心情有点复杂,想当年被世家各种欺负,现在开个学堂自立门户!

艮墨池&骆珉: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天不怕地不怕!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的支柱,一生带你们搞事情……
公孙钤:我们老师是个神话!
(土:嗯嗯,那还用说!)
慕容离:搞定小葱不在话下!
(土:今天又可以吸葱了!)
齐之侃:就算有一天你输得稀里哗啦!
(土:!!!)
艮墨池:我们也就笑笑不说话!
(土:mmp!)
骆珉: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就能夺天下!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同学们: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齐之侃: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抢粮食夺城池我们都会干~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老师,一生陪你们搞事情~
慕容离: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闯遖宿遛狗王我都会~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们的手一挥,天下共主谁与争辉……

同学们: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仲堃仪:月光诀,泼墨的纸砚全是你的脸~
艮墨池:跨千年,明月如珏生生系在腰间~
仲堃仪:你又跑调哦!
艮墨池&仲堃仪(一起笑~(*´∀`)~)


【壹——这个学堂不在线】


  或许是人生无常,当仲堃仪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他是跟随着苏严前往隔壁老白家参加天玑的开国大典,谁知道半途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醒来时惊愕的发现自己正倚在书案上,面前坐着一排陌生人,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在学宫求学这么长时间,仲堃仪自然认得那是学堂的格局,所以如今坐在先生这个位子上的人正是先生,脑海里突然升起来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自己这是篡了夫子的位子,可是纵观全部学员,都没有穿着天枢的绿皮校服,相反则是五花八门。
  最右侧的是个身着一袭水红色外衣的粉面玉妆美人,手中摆弄着棋子,双膝间放置着一柄竹萧,随时妖娆之极的红衣却掩盖不住那股子清冷谪仙的气息,而坐在对面与他对弈的是一位身着蓝衣,眉目清秀的的翩翩公子,两人对弈着相视而笑,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画。仲堃仪看着他们思忖了片刻,还真是不认识,转向一侧是一位正在擦剑的白衣男子,青白色的精致长剑闪过一道高光,正巧打在仲堃仪的眼睛上,盯着亮瞎眼的表情眯着眼睛看向他,年纪不大的模样,大概比自己的王上也大不了多少,扎着四道小辫子,大眼白肤,只是眼睛里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和兵戎气息让仲堃仪望而却步,心道送给王上当个将才也不错!
  想到那娃娃似的小葱王,仲堃仪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连面前的人什么时候站起身的都不知道!一道身影已经移至面前。
  
  “先生……”
  排头的赭色端庄美人拱手道,仲堃仪在愣了几秒后本能的站起身同样回了一礼道:
  “幸会幸会!”
  然而此言一出,正在下方开小差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来,齐刷刷的看着自家先生一脸真诚无害的模样暗自诧异,这真的是我们家先生搞事不休的仲先生吗?处于所有人面前的大师兄掩唇咳了几声,差点丢了自己的端庄。
  “先生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墨池虽然疏狂但也是有自知之明!”
  “这位仁兄此言何意?”方方土持续懵逼笑着道,没见艮墨池的脸色越来越黑,现在他的心中有句mmp不是当讲不当讲,为什么自己要向先生打招呼,简直是吃饱了撑的!而依旧没有弄清楚情况的仲堃仪选择以真诚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突然冷脸的墨墨,一脸青葱美好的纯良少年模样,仲堃仪心里想起了苏家那群人,难不成面前的又是某个世家子弟?
  
  艮墨池眼神冷漠的看着还在捋思路的仲堃仪表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打击,虽然知道自家先生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但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装疯卖傻,捏了捏手掌梗着脖子道:“学生自认为学业略有所成,希望能够有机会为天枢一展报复,还希望先生能给予机会!”
  仲堃仪点点头,在经历了艮墨池无数端庄破功以后终于理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他仲堃仪是这个名为枢居的乡下学堂的先生,而他面前的这群花花绿绿的则是他的学生,来自钧天各国的有能之士,有才华横溢的公孙六行,有一言不合武力解决问题的双标齐,还有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端庄故,两者皆可抛的艮墨池,还有沉默寡言的谪仙美人离,还有各类深得真传唯先生之命是从的骆珉小面善。
  看着周围表情各异的学生,感谢人生机遇巧合,方方土此刻已经不能更方了……
  欢乐的学堂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天枢————
  
  立志搜罗天下名士的孟章听闻仲堃仪的学堂办得风生水起,上朝便以寒门士子哪里不如世家子弟为主狠狠怼了苏翰等三大世家,心情大好的差人送了上好的天枢烈酒给枢居。
  此刻得到心爱小葱赏赐的仲堃仪正在枢居外的凉亭小筑自斟自饮,好不快活。虽然至今未曾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生活似乎比起曾经备受排挤的天枢朝堂似乎更加的悠闲自在,仲堃仪有预感,比起另一条充满着杀伐血腥的道路,他更喜欢这一条!
  喝着小葱味的烈酒,仲堃仪仰首看着天边皎月,挂着柳树枝头露出一片晕,清冷的月光洒满曳曳身影,满意的一饮而尽。而另一侧起居处的楼阁中的几人正在感受着作为无配偶人士的忧伤,公孙钤放下最后一本算完的账单看着对面三人沉默的模样开口道:“诸位这是怎么了,虽然现如今王上还没有重用我们,但身为钧天子民,又是仲先生的门下,我们又岂是能够妄自菲薄,自暴自弃,即使是无伯乐赏识也要勤学苦练,待学成之日何尝没有知音,更何况仲先生……”
  “停停停——”齐之侃抬手制止了一开口必然滔滔不绝的公孙钤,摸着额头道:“你还是别说了,脑壳疼……”
  公孙钤:“……”
  坐在案前看书的艮墨池提笔在纸上画着什么,没有理会他们,立在窗前吹箫的慕容离转过身给忙活了半天的公孙钤倒了杯茶水,白色的茶雾升腾,挡住了迷蒙的视线,收了竹箫看着面前的几人道:“此间并无大事,我们几人不如去各国游历一番,一来了解风土人情,而来可以搜罗各种有识之士,顺便去故国看看聊表思念,这个建议如何?”
  “甚好!”齐之侃率先道。
  “不过到了外边,小齐随便捡东西回家的习惯可是要改一改了!”
  公孙钤看着另一侧桌上盘子里吃得只剩下骨头的小野鹿摸了摸额头,那是齐之侃出门砍柴时遇到的受伤的小野鹿,把它带回了枢居照顾多时,结果还是在今天早上被仲堃仪发现做了晚餐,还有几天前遇到的野鸡,同样被仲堃仪做成了叫花鸡送给了孟章。
  齐之侃咳了几声,习惯性的把受伤的东西带回家这个行为他还真的改不了。但似乎他捡回来的东西每次都逃不了仲堃仪的魔爪,这先生的牙口真好!
  “下次我保证不捡了……”
  
  然而第二天的中午,在枢居几人的面面相觑下,齐之侃从山里背出了个人踏入了学堂的大门,那人穿着白衣倒也是华贵,即使是沾了尘土也是看得出器宇不凡,身上带着些许伤痕,看着齐之侃背上的人,仲堃仪一大清早瞌睡都醒了一半,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磕磕碰碰的说着:“小齐,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不要随便把捡来的往学堂带!”
  “那……既然先生这么说,我现在就把他从哪捡的,再扔回哪儿去!”齐之侃说着就往外走,吓得仲堃仪一口水噎住。
  “等等回来——”
  
  
  【未完待续】
  【下一章:我摔倒了要小齐扶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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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昵称是白里里,身娇体软易勾搭,希望和大家交朋友。
  
  

念君75

笙箫兔:

  而在给蹇宾和齐之侃祝福完回到典客署的执明和慕容离,执明依旧一脸高兴样,慕容离跟在执明身后,看着执明的背影,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随即各自回各自的客房。
  
  慕容离睡在床上反复的翻身,怎么都睡不着,思考了一下,抿紧嘴唇,起身离开客房。
  
  慕容离来到执明的房门前,抬手欲敲门,又停下了手,刚转身离开,突然听见门被打开了,还来不及回头,感觉腰间一紧,被搂进了客房。
  
  慕容离被执明抵在门上,慕容离看着执明明亮的瞳孔,执明看着慕容离:“阿离~你找本王?”
  
  慕容离听着执明与往常一样的语气,咬了咬唇,索性豁出去的表情落在执明眼里,慕容离直视执明:“王上,你,从来没有碰过我,刚才你说的深层次…唔。”
  
  执明捂住慕容离的唇:“阿离~本王只是说说而已,更何况本王现在还不想伤了阿离,再说了,阿离现在还没有嫁给本王,如果和阿离发生了关系,阿离要被浸猪笼的。”
  
  慕容离拍开执明的手,别扭的扭头,咬唇道:“我不信,王上根本就不想要我,除了亲亲抱抱以外,王上就不再做过多动作了。”
  
  执明轻笑一声,被拍开的手牵着慕容离的手放在他的小执明上面,看着慕容离涨红的脸:“阿离,本王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本王忍得多辛苦么?要不是这里有那个浸猪笼的规矩,本王早就想吃了你了。”
  
  慕容离想抽回手,可执明不让,摸着执明站起来的小执明,慕容离的腿有些软,涨红了一张脸:“天玑王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吃掉了齐将军。”
  
  言外之意执明当然知道,他又不傻,执明微微一笑,将慕容离公主抱上床,却只是抱着慕容离:“阿离,本王可是听说男人的第一次很痛的,本王答应阿离,等着本王学习到不让阿离第一次就经历痛的不好体验,本王会要了阿离的,到时候就算是阿离想逃也不可能的了。”
  
  慕容离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住执明:“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毕竟你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我以为你…唔。”
  
  执明吻上慕容离的唇,与慕容离缠绕了一会儿,满意的看着慕容离被他吸吮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执明脸对着脸的蹭蹭慕容离:“阿离,不是你的错,本王并没有生气哦!而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和我们现在的生活无关,再说了。”
  
  执明亮晶晶的瞳孔看着慕容离:“难道本王没有错么?明明那个时候你那么的帮助本王,助本王除奸臣,还救了本王的命,明明你那时候那么担心本王,本王最后还是中了别人的离心计,与阿离兵刃相见,难道本王没有错么,不,本王也错了。
  
  慕容离紧紧搂着执明,执明揉了揉慕容离的秀发:“阿离~你能这样抱着本王,本王已经很知足了,要知道,你以前可是不太喜人那么靠近你的,就是本王也不行。”
  
  慕容离在执明怀里摇摇头:“不是不喜,而是感觉太早就拥有幸福的梦,迟早有一天梦会碎掉,我怕,梦会太早碎掉,就不敢拥有它。”
  
  执明搂紧慕容离,想以拥抱的方法给予慕容离更多的安全感,他一直知道慕容离如同漂泊在大海上一片叶子上的蚂蚁,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是他的错,他没有给足爱人足够的安全感。
  
  执明轻揉的抚摸着慕容离的头,轻声细语着:“别怕,阿离,我在。”
  
  慕容离在执明怀里点点头,执明轻轻在慕容离额头上亲吻一下,他的阿离,很好,真的很好,慕容离忽然出声:“王上,你那里没有事儿么?”
  
  执明微笑着:“没事儿,明天就会消下去了。”
  
  慕容离抬头看着执明:“可是它顶着我。”
  
  额,执明也无奈啊!又不想让慕容离受伤,小执明又难受,慕容离看着隐忍的执明,轻笑一声,将头埋进执明怀里:“勉为其难,让它顶着吧!”
  
  就这样,执明顶了一晚上的帐篷抱着同样不太好受的慕容离一觉睡到了天亮,执明表示,他应该多看看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书,不然这样每天都会发生,也太难受了。
  
  
  
  

神界二三事(第一章)

飞飞水瓶:

    齐之侃在收到啟昆的要召见他的消息之后,就马上赶去了桃花林,毕竟是天帝召见,齐之侃也不敢怠慢。


  但是,齐之侃在桃花林里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又不好意思让人去催促啟昆,便自己一个人在桃花林里练起剑来。


  另一边,蹇宾也收到了啟昆的消息,便也赶来了桃花林,毕竟啟昆是天帝,这个面子蹇宾还是要给的。


  当蹇宾走到桃花园里不久,就听到不远处的桃林里传来了“咻咻咻”的声音,蹇宾对这声音很是好奇,于是便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当然,那阵响声是我齐之侃发出来的。因为齐之侃在练剑,他所挥出的每一剑力道极大一,所以总是能带动周围的空气和桃花瓣,因此发出了响声。


  看着眼前的桃花林,蹇宾想到了在人间的时候,他的小齐将军的府上,也有桃花树,而他的小齐将军也常在桃花树下练剑。蹇宾想着,这桃花林里的声音他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蹇宾是从齐之侃的背后走过去的,然后他就看见了齐之侃练剑的背影,只是一瞬间,他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小齐将军,然后,蹇宾激动起来,他叫了一声:


  “小齐!”


  正在专心练剑的齐之侃,突然听到了这一声小齐,他一下愣住了,这个世界上会叫他小齐的,只有那一个人。


  齐之侃猛地转过身,齐之侃有些震惊,也有些激动,当然还有点不相信,毕竟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神界……


  当齐之侃转过身的时候,他终于相信了这一切,因为此刻面前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深深地刻在自己心上的人,又怎会认错?


  “王上,您怎么会在这儿呢?”齐之侃问道。


  “小齐,小齐真的是你啊!”蹇宾与齐之侃的心情是一样的,在齐之侃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便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然后,然后,蹇宾就激动地跑了过去,因为太过激动,蹇宾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桃花枝,一个趔趄,蹇宾径直向前倒去。(这次是真摔!)


  “王上,小心!”看蹇宾快要摔倒了,齐之侃叫道,然后飞快跑了过去,把蹇宾扶了起来。


  “王上,您没事吧!”齐之侃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小齐的身手还是这么好!”蹇宾夸道。


  “嗯,谢王上夸奖,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再说吧!”齐之侃说道,明显齐之侃听到蹇宾的夸奖,耳朵还是红了。


  “嗯,好吧!”


  然后,齐之侃和蹇宾就坐了下来。


  “那小齐,你怎么会在神界呢!”


  “回王上,微臣是这神界的战神,才刚历劫回来,那王上,您呢?”


  “小齐啊,我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现在你我都已历劫回来了,你不再是人间天玑国的上将军,我也不再是天玑国的王上,以后你就叫我阿蹇吧!”


  “嗯,好吧。原来阿蹇你是白虎神君,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小齐,我也是啊,我居然连你这个神界的战神都不知道,唉,都怪我在天玑宫待了太久,没太关注过这天庭的消息,要是早知道神界的战神也叫齐之侃的话,我一定会早一点来找你的!”


  “是啊,阿蹇,要是我能够早一点知道白虎神君叫蹇宾的话,我也一定会去找阿蹇你的!”


  “那,小齐,也一定和我想得一样吧!小齐,现在既然你我都已回归神界,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小齐,我心悦你,你呢?”


  “阿蹇,其实,我也心悦于你!”齐之侃红着脸说道。


  “我就知道,小齐你也一定是爱我的!小齐,你真是太可爱了!”蹇宾想到齐之侃可是神界的威名赫赫的战神,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会脸红,蹇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小齐,蹇宾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然后,蹇宾就忍不住吻了齐之侃。


  在天庭的桃花林里,蹇宾和齐之侃拥吻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一吻完毕,蹇宾和齐之侃相依坐在桃花树下。


  “对了阿蹇,我到这里是天帝陛下叫我来的,他怎么还没来啊?”齐之侃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哦,我想他应该不会来了吧!我到这里来其实也是他叫我来的,现在看来他让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相认吧,他也真是有心了!”


  “嗯,看来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相认呢!阿蹇,我们得好好谢谢他才是啊!”


  “嗯,那好,等会儿我让天玑宫里的人给天帝送一些东西过去吧,等到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拜见他吧!”


  “好,阿蹇你决定就好。那阿蹇,你说的兄弟们是不是就是其他的三位神兽啊,他们也下凡了吗?”


  “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去人间历劫了,他们就是那钧天其它几国的国主。”


  “哦,原来如此,那他们谁会下一个回来呢?”


  “我也不知道,小齐,别想这么多了,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回来的。对了,小齐你以后就随我去天玑宫吧,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好的,阿蹇,我听你的。”


  就这样,神界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把神界天庭的战神拐回了家,之后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害怕白虎神君了,因为自从战神齐之侃来到天玑宫里之后,白虎神君的脾气变了很多,人也变得温柔了。还有就是,之前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们之前都听说战神齐之侃是个天生自带杀气的人,可他们见到的明明就是呆萌乖巧俊俏的少年啊,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一定是误传。对此,我想说:那是因为你们都没见过之前的齐之侃,想想白虎神君,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全员】各国王上告白记(ooc有,慎入。)

执此一念:

临开学前最后一个文(可能吧)。😂😂然后就要开始俩周一放假还不让带手机的住(监)校(狱)生活。
本来想写虐的但是没梗啊哭泣。绞尽脑汁想了这么个烂大街的梗。
ooc有。
cp:蹇齐,执离,光钤,孟仲,骁艮
注意避雷。😂
文笔渣求轻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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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齐组
“到底该怎么跟小齐说呢。”天玑王蹇宾站立在将军府水池旁,表情颇为苦恼。
不得不感叹一句为王者就是不一样,连词都未想好倒是先约了人。
“微臣参见王上”齐之侃清亮的嗓音在蹇宾背后响起
蹇宾一转身扶起了齐之侃,见到熟悉的人,蹇宾平时凌厉的眉眼此刻都柔和了起来“小齐你来啦,快起来吧。”
“王上找微臣何事。”本来齐之侃正在练兵,忽的一个蹇宾近侍来通知蹇宾有要事在将军府等他,一刻也不敢怠慢的赶回,就见蹇宾严肃的脸,心下多了些紧张。
“这……本王是有些话想对你说……”蹇宾平常都是帝王风范十足,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真的少有。
“王上是想说什么?”齐之侃心下由紧张变成奇怪了。
“小齐……”蹇宾拉起齐之侃的手“你愿意……做我的王后吗?”
“哦王上就这事没问题不就是做……”齐之侃整个人突然僵住,不可置信的望着蹇宾“做……做王后?”
“嗯……”蹇宾看自家小齐这呆萌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本王认真的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微臣……愿意……”我们征战沙场说一不二的小齐将军难得的脸红了,和抹了厚厚胭脂似的。
“本王的小齐,原来这么可爱……”蹇宾微笑着揉揉齐之侃的发。
“…… (O_O) ”←眼睛都懵逼成硬币眼的小齐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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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组
天权王执明此刻很没形象的盘腿坐在地上,一件一件把侍卫手中托盘上托着的足以能晃瞎眼的金器扔到一旁。
“这种庸俗的东西,你们居然让本王拿去向阿离告白!”执明伸手一扔,从手中飞出去的金碟子正好将一个小太监的帽子削飞了出去。
那小太监吓得腿都软了,高举手中的盘子大喊道“王上飞盘技术又厉害了!”
“去去去”执明摆摆手“少拍马屁,烦着呢。”
子煜走了进来,顺脚将满地的器物往一起踹了踹,叫宫人收拾了去,看着执明无奈叹口气“王上,还在烦啊?”
“子煜你来的正好,快给本王出个主意(☆_☆)”执明仿佛见了救星。
“其实东西不一定要最好的啊,你把你最喜欢的东西送给慕容国主不就好了,多诚意啊”
“哎,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执明跳起来往外跑
“王上!您慢点,等等我!”
……
“王上……您到底要做什么”执明的顽劣性子,就连慕容离都有些无奈
“阿离,本王送你样东西”执明从背后拿出个大风筝
“王上何意?”
“阿离愿不愿意,成为本王的王后”
“王上,我……”
“本王自然知道你是瑶光国主,那本王照样可以娶你啊,即使你不愿意……也照样可以带你上天”执明语气满满都是真诚
“王上,我不是拒绝的意思,只是上天就算了”慕容离忍不住笑了“还是好好在地上放风筝吧”
“阿离你这是同意了?”执明惊喜道,就见慕容离点了点头。
“太好了阿离!”执明忍不住抱着慕容离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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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钤组
正坐在御花园石凳上的天璇王陵光此刻内心是崩溃的。本来静心酝酿的告白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面人六行大道理给搞的半天插不上嘴。
“王上 ,对于王城内兴建学堂一事微臣拙见……”公孙钤不间断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王上几近崩溃的脸色。
“好了!”真是太监能忍王上忍不下去了,陵光一拍桌子站起来“公孙,你今天来就为了让本王听这些?”
公孙钤一脸懵逼,王上召他不应该就是商讨国事的吗?
跪了下去,还是很标准的礼,很正经的话“微臣愚钝,不妥之处王上请明示。”
陵光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忍不了啊,这人真是要把自己的波西米亚大卷都气直好吗?!
左手一把握住公孙钤手腕,右手将石桌上的茶盘连带着茶壶与茶杯通通扫到地上,将一脸懵逼未反应过来的人扔到石桌上欺身压上去,一气呵成。
陵光眯了眯眼“明示吗?本王的明示可还明显?”
“王上您……切不可开这样的玩笑”公孙钤大惊。
“本王可没开玩笑”陵光嘴角勾了一下随后转身给吓到头都不敢抬的小太监颁发旨意“传旨,即刻立公孙副相为后。”
“是……”小太监哆哆嗦嗦的退下。
“怎么样啊公孙,还有什么话说”陵光挑眉,满脸嘚瑟
“王上,微臣认为,礼不可废……唔!”眼见着六行又要出,陵光直接堵住公孙钤的唇
“让你说你还真说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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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组
人人皆知,孟章王年少登位,治国有方,小小年纪就有有年龄不符的十足的帝王气质。但到底还是个小孩,在爱方面,就显得异常无措。
比如此时……
仲堃仪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王上,少年感十足的脸还是往日那般严肃,但又多了一丝……紧张?
“王上”“仲卿”
同时开口,场面略尴尬。
“您先说吧”仲堃仪浅笑着
“那个,你,你有没有,心仪之人”孟章眼神四处飘着
仲堃仪心下一惊,王上这是,有心仪之人了吗?心下苦涩嘴角却还是笑着“没有,王上为何这样问?”
“就是……”孟章感觉舌头都打结了“你看本王……本王行不行”
“……哈?”
“不行吗?”孟章眼底尽显失望之色。
“不不不,微臣只是,没想到王上您会…… (°_°) ”
“那你就是答应了!”孟章(☆_☆)
“微臣……当然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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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艮组
毓骁其实在爱情方面是有点怂的,所以一直不敢向艮墨池吐露心声,即使他知道那人多半不会拒绝,但他就是不去说,所以毓骁殿下一直都是在单相思着。
眼看着自家侄子日渐为爱消瘦,作为小叔叔的慕容离看不下去了,给毓骁出了个好主意。
酒后壮人胆,喝醉了,想说什么就都说出去,没事的。这是慕容离对毓骁说的。
在毓骁灌了自己第N桶梨花酿以后,艮墨池模糊的人影出现的眼前。
“王上,您又喝那么多酒。”艮墨池不由的皱眉
“这样,有些话才敢对你说嘛”毓骁将怀中的酒一数全灌入口中,许多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王上何事不能醒着说”艮墨池替毓骁擦掉下巴上的酒
“我喜欢你啊,我不敢对你说”毓骁几乎脱口而出
“……”艮墨池一阵沉默“可您还是说了”
“对呀我说了……!”毓骁瞬间清醒了大半“我的天我咋说出来了……”
“所以王上到底是喜欢微臣,还是不喜欢呢?”艮墨池歪头一笑。
“当然……是喜欢”
“那王上为什么要喝醉了才肯讲?”
“怕你拒绝嘛……”
“王上不说,怎知我会拒绝?”
“那你的意思……”
艮墨池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只胳膊揽住毓骁的脖子,贴了上去,柔软的舌头将毓骁整个嘴唇舔了一遍“嗯,这酒的味道可真好,王上下次不许再自己偷喝了。”
“那你愿不愿意和本王一起喝?”
“微臣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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