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制宾

只为留住你的回忆

【刺客列传】我跟你讲钧天迟早要完!

北笙皌:

角色归老师们OOC都是我的锅
……好了全程OOC不说了
片段式灭文法尝试一下
把之前没写完的填完
太久不更文粉唰唰的掉哭唧唧



一、


太傅觉得,钧天迟早要完。





早朝时,皇帝拉着帝君不断嘘寒问暖,完全没有在听下面臣子启奏,甚至觉得下面的朝臣喋喋不休说话的声音太烦挥挥手不让他下去然后继续捧着帝君的手絮絮叨叨。帝君在上面不耐烦地听着,最后抽回手,拿着箫往皇帝头上就是一下。皇帝也不生气,拉回手继续说话。帝君倒是有些心疼了,抬手往皇帝头上揉了揉,皇帝脸上瞬间跟开了花一样傻笑,两人在台上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样子简直没人看。


纵观台下,丞相身为文官之首,上将军身为武官之首,本应分列在朝堂两旁,而现在丞相和上将军站在一起,站在一群武官的前面,牵牵小手什么的都是常事,丞相的手仿佛长在上将军身上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他还靠在上将军耳朵旁边讲话,也不知说了什么,上将军突然耳尖发红,害羞的埋下头,就差缩进丞相怀里了。在上将军看不到的地方,丞相笑得十分正直,可看起来就是大写的禽兽二字。后面的武官目不斜视面不改色,就像是没看到一般,怕是已经被教训的明白了什么……



文官列中,副相貌似举着奏本,埋下头认真准备等下的上奏,可从后面这个角度看来……你就是开小差吧喂!他高举手上的奏本,由于副相常年一说六行,自然其文章也是十分长的,因此每次副相的奏章都比其他人的要大些,而现在刚好可以盖住他的动作。副相左手举着奏本,右手拿着什么东西对着悄咪咪的说话。咦?那个不是蜀山最近才开始限量发售的通讯仪嘛?由蜀山掌门亲自操刀,山下永安当负责售卖的通讯仪据说方便好用,可使用区域无限制,适合在任何地方使用,甚至还有传输,视频通话等功能!但就是价格嘛……嗯……
副相一直说着,时而表情露出古怪的样子,可最后挂了却还是温柔的,还向通讯仪露出一个被广大百姓称为温柔杀器的笑容。啧,肯定是在给在家休息的礼部尚书大人打电话!


还有御史大夫,表面上捧着玉笏兢兢业业??却在下面拿着笔在玉笏上写着什么。仔细看去,是……养小葱的一百种食谱做法……而且他写完还吹了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太傅捂住脑袋,呻吟出声,钧天迟早要完!



二、



其实台上执明和慕容离也没有说什么。



执明拉拉慕容离的手,把后者的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再去扯扯慕容离的两根须须,又碰碰慕容离的衣裳,那是执明亲手设计的衣服,上面的流苏玉串都是出自执明的小金库。其实慕容离现在的衣服还要比刚设计时再精简一些。若不是执明初设计的衣服穿在身上太重,慕容离也不得不去逼着执明改衣服,不过这努力后的成果也不是很明显,被太傅看到时还是把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念叨“妖佞”


慕容离专心听着下台朝臣的上奏,时而抬起手,不厌其烦地把执明的手拍开。当执明又缠上来时,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再继续拍开。


夫夫之间的小情趣真的不懂。


执明见慕容离始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不由得变本加厉,手摸上慕容离的手腕,一点一点地碰触。慕容离听完台下的上奏,准备抽出下一本时才发现手被执明拉住抽不出来。他狠狠地瞪了执明一眼,执明只好把手缩回去。


台下太傅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重重的咳了一声,执明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把玩慕容离的衣角。太傅又重重咳了几声,这下执明肯抬头直视他,大有“你要说啥快点别打扰我干正事小心我一个暴脾气”的意思。


太傅指指慕容离,再指指台下上奏的大臣,再向他摆摆手,执明疑惑地看着,他也指指慕容离,指指台下的朝臣看着太傅。太傅肯定地点点头。执明皱紧眉头歪着脑袋思考,突然灵光一闪,他露出笑嘻嘻地表情,还向太傅比了个赞。


太傅:??我的意思是让你让慕容离停手,你自己仔细听朝臣的话啊??


“咳咳,”执明装模作样地咳了咳,台下的朝臣顿时停下听他说话。


“本王看大人您说了那么多,也累了。不如先下去休整休整,明儿再来上奏,怎样?”执明挥挥手,摆明是让大臣下去。


台上的慕容离皱眉,执明又要作什么妖?大臣也看看执明看看太傅,太傅使劲挤眼睛,让大臣别下来。那大臣上面顶着执明盯着他的目光,下面有太傅等着他,战战兢兢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最后硬着头皮,谄笑着拱手:“王上……王上说的正是。臣身体不好不宜多话,望王上恕罪,臣……臣先告退了。”说完便顶着太傅刀削般的眼神灰溜溜的下来了。


“很好。”执明满意的笑笑,又缠着慕容离继续搞小动作。


这回所有的大臣都盯着台上,慕容离也忍不了了,执明真是作大死!他顺手拿过随身携带(?)的箫,往执明头上敲了一下。可快要碰到时还是放慢了动作,轻轻地敲了一下。就这么看着执明,把执明看得有些害怕了,才转过头翻阅手上的奏折。


执明有些害怕,想伸出手去碰碰慕容离却害怕他生气,手伸到一半便缩了回来。几次这样之后,慕容离居然有些不习惯,他转过头看了执明一眼,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执明一看慕容离这眼神,立刻明白他根本没有生气,马上缠了回去,又拉着慕容离动手动脚,还小声地自顾自说话,像什么阿离生气了真的好吓人,刚刚阿离竟然用箫打我好疼啊,说完还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慕容离,眼中带有丝丝的讨好。


慕容离很相信自己出手的力度,他知道执明一定不疼而且不会有事,但看执明这副表情自己也是有些心疼。他抬起手摸了摸执明被砸的地方,向来清冷却扬起了一个足以让人深陷的微笑。


执明感觉自己有股热冲上脑袋,他抬手摸摸自己被慕容离摸过的地方,开始发出傻傻的伴随着“嘿嘿”的笑容。


慕容离看了也是没辙,他转过头在执明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那一笑足矣让百花失色,让月光暗淡,可惜执明没看到。整个台上一直弥漫着粉红粉红的气氛。


太傅在看不过去了,他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去劝导一下执明,而且顺便告发一下丞相,副相,上将军,以及御史大夫的行为。


一群狗男男!太傅在心里唾弃地想。


下朝后,他立刻去见了执明,但没想到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一旁的慕容离闪瞎了眼。


不得不说,执明的喜好真是难以理解,慕容离喜欢穿红色的衣服,除了衣服是水红色的之外,上面一大片的金银二色,头上的金冠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一进去第一眼看得不是执明,全看慕容离的衣服了。


太太太奢侈了!一定要好好劝导一下执明!太傅想。


“咳咳,”执明突然出声,太傅看向执明,执明眼神里明显表示了“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是太傅就可以看除了我以外谁都不准看阿离!”的意思。


行吧,太傅有些心累,但他还是一拱手,喋喋不休地开始说起来,“王上,今天在朝堂上你怎能让大臣下去?!这可是万万不能的!这不仅会让……”


执明懒散地靠在龙椅扶手上,还无谓地淘淘耳朵,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在听。


“……还有,我国不应铺张浪费,就如同这件衣服那样……”太傅手指着慕容离身上的衣服继续说到。


“哦?”执明轻佻般的抬起眉,“本王给本王的夫人做件衣服又怎么了?”虽然被慕容离拿箫狠狠地戳了一下腰,但执明还是安慰自己……我还是很帅的!


“王上给我做的衣服,也不需要由太傅来管吧。”慕容离手下批改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直接回话。


“对啊对啊,阿离说的没错。本王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了吧?”执明立刻附和。


“你你你!”太傅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可又不敢只执明,只好转向慕容离,“你……你这个妖……”


“咳咳!”执明出声,“太傅请慎言。这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而且这还是太傅教给本王的。”


“…………帝、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才对嘛!”







二、



其实今天小齐身体不是很好。


今天的盔甲穿在小将军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像是很重的东西硬生生压在小将军身上,小将军低着头,像是被压垮了一般。把蹇宾看了心里一阵心疼。


他的小将军呐,受了那么多磨难,背上了这么重的责任,却还是有人明里暗地的去攻击他,想要把他从这个位子拉下来。小齐撑了许久,也不跟他说,自顾自地把事情全部包揽下来,却不想让帮凶知道一丝一毫,他的小将军太傻,也太好了。


这几天一直不太平,小将军劳心劳力基本都没有怎么睡,就为了这几件事操心。可即使最后做好了,也还是被人诋毁,蹇宾有时会就那么看着他做事,看得久了回过神来前去问问发生了何事,小齐笑出两个小酒窝,回答是小事让他放心,还关切他要是困了先回去睡不用等他了。


可让他费心这么久真的是小事?蹇宾也不说破,就看着齐之侃这么硬撑。这几天天气变化无常,原本身子骨强健的小将军也没有避免。唉,拦不住啊。蹇宾摇摇头。


这次上朝,蹇宾就没有站在自己原先的位置,径直去找了齐之侃。齐之侃微微睁大眼,有些疑惑,“阿蹇,怎么了?”


蹇宾看着齐之侃对他关心至切的模样,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到嘴边时也只化成了一句,“无事。”



“真的无事?阿蹇莫不要骗我,每次生病都说自己无事,从来不和我说。”齐之侃抬起手放到蹇宾的额头前,在比对自己的温度。蹇宾笑笑,没有拍掉他的手。


在确定了蹇宾真的无事后,齐之侃放下手,一脸认真,“现在是无事,但以后若是真的生病了,阿蹇可一定要和我说。”


“哦?即使我生病了,不还有小齐嘛?”蹇宾故意贴近齐之侃的耳朵,满意地看着后者的耳垂开始发红。


“那,那是自然。”齐之侃说话声越来越小。


“那不就得了。小齐还是好好休息吧,别那么操劳了。”蹇宾手搭上齐之侃的肩。小将军有些消瘦,眼睛下一片青黑,身上甚至能摸到一根根的骨头。蹇宾叹口气,十分心疼地看着齐之侃。


“阿蹇,我没事的。”齐之侃摇摇头,冲着蹇宾露出一个乖顺无比的笑容,“我没事的,阿蹇不用担心了。”


蹇宾早该知道的,两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个性,遇到什么糟心事什么都不说,能瞒过去就就瞒过去,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对方第一个发现。



“可你……”


“阿蹇,我没事的。”齐之侃依旧笑着,眼神却悄悄撇了一眼文臣队伍中议论纷纷的几个身影。“如果我做不完就没有人做了,而且阿蹇也会被人说的。”


蹇宾顺着齐之侃的眼神看过去,朝那几个人狠狠甩了一个眼刀,那几人立刻站好,不敢随意讲话了。


唉,这个倔木头再怎么使劲也掰不回来了。蹇宾感叹,可心里还是一阵暖流划过,小齐太好了,好到他想把他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好。


“小齐。”蹇宾突然靠近齐之侃。


“阿蹇?”


“跟我回家吧,见见他们。”蹇宾此时眼睛里充满着爱意和郑重。他看向齐之侃眼里是一片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拉起齐之侃,轻声说。


蹇宾出身在一个世族大家,从祖上便开始在钧天做官,到现在也算是一方大族势力,族内更是有无数分支,而蹇宾是唯一的嫡子。


齐之侃一脸不可置信,他有想抽回手,可蹇宾拉着他也不敢使劲抽回来,看向蹇宾,却看出蹇宾满眼的郑重,他好似明白了什么,一双鹿眼都弯成了月牙,他轻声道,嗯。


蹇宾将齐之侃搂入怀中,齐之侃也是出乎意料地没抵抗,就这么被蹇宾抱住。蹇宾此时可不是一般的爽可以说。


入了我家族谱你就是我一个人了的!


蹇宾心里美滋滋。







三、



“是吧公孙!我就说了这个很好用!以后你上朝时我也方便与你聊天!”那头陵光得意洋洋的说着,这头公孙高举奏本吓得直出冷汗,心里不断祈求执明看不到这里,不过执明光顾着看慕容,肯定肯定不会看到这里的,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不过真的坑!蜀山的东西居然交给山脚下的永安当卖,永安当卖得简直是天价好嘛!而且那个老板也是坑,还一副我就这么卖你爱要不要的样子,真是气人!我的还是代购!更贵!真的是……”陵光抱怨着这东西的贵,公孙钤小心地举着手上的东西,听到陵光这么抱怨还想开口安慰几句,可又无从开口。


“看看人家天墉城的东西多良心!人家地处西南送过来物价更贵,像铃铛剑鞘什么的,送过来起码好几个月的还要保养,结果还硬生生比永安当便宜个一成。永安当太坑了!”陵光继续抱怨,却让公孙钤想起了一个人。


公孙钤有个表弟叫霍光,很早就被送到了远离故乡的天道院念书,不过公孙钤从小就与霍光玩得较好,到现在也仍有书信联系。前不久,霍光来信时提到了一样物品,寻风鹤。把纸折成千纸鹤的形状就能自动飞起来,价格也不贵,简洁好用。还有剑,说是那边南溪斋与国教学院联手制作销售,现在炒的异常火热,霍光自己因为是天道院的有一定优惠才抢到两把,现在正问公孙钤要不要。公孙钤想起霍光一起寄来的剑的样子,剑柄中心一个大洞,虽然你说里面有个空间装东西可是——这个造型还是一言难尽。


我的墨阳真好,公孙钤默默给自己洗脑。


“……不过现在这个也买来了,据说可以通话,传送东西,投影,已经很不啦,是吧公孙。公孙?公孙?”察觉到那边好像没听自己讲话,陵光连问,声音也越来越响。


“我在我在!”公孙钤赶紧回话,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有人看向这里了——只要不是太傅就好——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你觉得怎么样?”


“嗯……可以啊嗯……”公孙钤神情古怪,他想把寻风鹤的事告诉陵光,可是……让陵光知道的话……现在陵光已经出了大价钱买下了这个蜀山的通讯仪,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陵光肯定会大哭大闹抱怨自己有个渠道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害他浪费这么多钱,到时候自己还要费劲哄他……还极有可能哄不好陵光哭的更伤心他自己也心累难受。



然后,公孙钤想像出了一个画面:本来大家安安静静的上朝,大臣一个接一个的奏报,执明在台上认真的听讲。突然有只纸鹤飞进来,在大殿上满天飞,台下臣子惊异地看着,那只纸鹤飞呀飞,最后落在了……副相身上。


……太可怕了!公孙下定决心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他只好温柔笑着安抚陵光,等到陵光气哼哼地不怎么说这件事了,他才道再见好好上朝。


他长呼一口气,他去通讯仪往袖子里塞好。回去一定要把霍光的来信烧掉,他立誓。



四、


仲堃仪觉得他的文笔非常之好。


你看,他把食谱列的完完整整,看排版清晰明了,甚至还有许多贴心的附加提示,每道菜的做法不带重样的。字体飘逸,一本食谱愣是被他写出了书法的感觉。


他满意的笑笑,把怀里的东西好好叠好,准备回去带给孟章看看。


孟章一定会喜欢的。他自信地想。


可没想到下朝后刚回到家,正推开门就被一个枕头砸了脸。


“章儿?怎么了?”仲堃仪愕然,完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但贯彻自己定的规则,一遇到这种事立刻先喊,“章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在哪里你知道嘛!”孟章坐在床上怒视仲堃仪,一张小脸皱在一起,气鼓鼓地,愣是让仲堃仪捂住心口只想喊我的章儿即使生气的那么可爱。



“你自己看看!”孟章超生气。这家伙只会认错,可错在哪里完全不知道,每次立刻下跪道歉就给家常便饭一样,过一下就完事了,完全不改。


“看什么?”


“睁大眼睛看看!”


仲堃仪眼睛扫过房间里的事物,这个花瓶还和昨天一样啊,这个红木桌子怎么蹭破了改天找人好好修修,帘帐有些脏了改天拆下来洗洗吧。仲堃仪杂七杂八想了很多,孟章一看他就知道他肯定在想别的,他挥挥手,把仲堃仪眼睛吸引过来后再指指自己,恶声恶气的,“你再好好看看!”


仲堃仪仔细看,哦,我的小葱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可爱!穿绿绿的衣服都可爱像小葱一样,小小的瘦瘦的……嗯?瘦……瘦瘦的?


仲堃仪眯着眼睛,从头到脚再扫视一遍时,突然不说话了。他在心里斟酌过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章儿,你好像有些……圆润了。”


孟章立刻炸毛,“你才圆润!你全家都圆润!都怪你!”


吓得仲堃仪把手里新写的食谱往怀里再藏了藏。


“之前和陵光一起出去,结果被陵光嘲笑了好久,说我胖了一圈,都怪你!搞什么营养菜谱,结果害我胖了一圈!他还嘲笑我什么从小葱变成了瓜!啊呸!我本来就不是葱!”


可你照样吃得津津有味啊,仲堃仪在心里反驳,又重新打量了几眼孟章,陵光说得还真不错,还真有些像绿油油的瓜。当然,见葱怂本人是不敢这么说的,他表面上还是弱弱的开口,“可章儿你就是太瘦了……”


“我没有!”


“可是章儿你太瘦了……”我抱起来硌手不舒服。


“我没有!我没有!”


“好吧……”


仲堃仪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孟章消气。前不久某个瓜娃子叫熊梓淇的写了一本书叫《每日情话——哄彭彭的三百种方法》。仲堃仪仔细回想了一下,里面好像有句话是……哦对对对!拿来哄章儿试试!



仲堃仪一掌拍在胸脯上,眼中饱含深情,他款款的说,“那么,作为我的小青瓜,愿意一直栽在我的心里吗?”


不出十秒,御史大夫府突然划过一道瘦长的曲线,还伴随着一声“仲堃仪你给我滚!!!!”的怒吼,一个人影落到了地上,发出超响的一声撞击声。



仲堃仪仰面躺在外面,哀悼着自己又要睡书房的命运。他看着蓝天和白云,心想。


唉,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五、



其实钧天不只是这样的,除了这些还有同样的几对人。


大王爷啟昆和其夫人裘振:啥?关我什么事了?我明明只在执明小的时候替他理政几年好伐?!这股风气又不是我们带起来的!我们继续玩去了昂!


前来游玩的琉璃国小王爷子煜和前来签和平条约的遖宿王爷毓骁:关我啥事?我明明只来一会儿就走,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喂!嗯……只有拐走子煜和我有关好伐!


来交个婚书的开阳国主佐奕和机关师乾元:……我们只是路过!纯路过!!!



#太傅:这钧天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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