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制宾

只为留住你的回忆

诳(蹇齐蹇无差)(上)

殇烬凌冽:

 这是百粉点梗的文,未完结 @星辰彦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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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说天玑上将齐之侃乃万年难得一见的将才,唯有此人才可担得起战神之称。但当提起齐之侃时,却无人乐道他那丰功伟绩,只有忠臣二字。


 


       民间皆流传着一则佳话:世说这钧天大陆曾有一国名为天玑,君主乃为蹇宾,而他麾下有一将,亦是战神齐之侃,话说蹇宾行事小心谨慎,性格多疑且阴晴不定,是擅长拿捏人心之人,却对齐之侃甚好,传闻蹇宾把真心只交予了齐之侃一人。在他国处心积虑拉拢齐之侃之时,齐之侃也一生对天玑王蹇宾忠心不二,极大地回报了蹇宾的信任,因此齐之侃以忠臣之名家喻户晓。虽蹇宾与齐之侃的相遇相知在民间版本众多,但人们不过是以一则趣闻的态度听之任之,往往是一笑而过。


 


       无人知忠心耿耿的齐之侃曾对蹇宾撒过一个谎,欺骗了君王,亦是骗过了自己。


 


       那年,葱郁之山,马啼悲鸣,不过是最为平常的伐柴,只因人之常情的好奇心,无意的惊鸿一瞥,齐之侃救下了那血色染衣的少年。山野之人从来不知权贵带来的不幸,齐之侃望着那晕睡之人,心中唯一的想法也不过是在赞扬那俊美的容颜。但他却未想到,他的细心救助与耐心等待,换取的却是满眼的警惕与算计。


 


     齐之侃虽不是那俗世之人,但那世族的恩怨他也有所耳闻,更何况他虽是山野之人,却也玲珑剔透,少年眼中的防备与狠辣,他一眼便看出了。但他并无有所不悦,只是假装不懂不知,齐之侃能做的只有露出明媚的笑容。谢谢二字与少年眼中卸下的防备,连齐之侃都未察觉此时他自己的目光是多么温柔。


 


       曾有人问过齐之侃他这一生什么是使他最为难忘的,而齐之侃只是笑笑不语,但他眼中露出一丝苦涩,望着满天的桃花,一声叹息散于其中。最难忘吗?也许便是那山中的岁月吧…那日,他又知道了少年的名字---蹇宾,那时的他虽老成,但亦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一句“阿蹇”透露着少年的鲁莽与无知,可…却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刻。


 


      不过短短几月,齐之侃便看出蹇宾的身份也许并不简单,但却从未想过他竟是天玑候,不过是一句“你陪我出山林”与那短短的一个字“好”,他如何也无法知晓这一决定终葬送了他的一生。


 


       自齐之侃成为蹇宾的侍卫,他便知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心中从未有过怨恨,但王族与平民终究是不同的,那句“阿蹇”他也只能埋藏于心底,有时明明想叫,但脱口而出的却只有“王上”。


 


       齐之侃知天玑奸臣当道,特别是以国师为首的一派,但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又能做什么呢?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在深夜那微不足道,甚至是蹇宾可能从不在意的陪伴。


 


       当齐之侃回到那木屋时,却也只是为了逃离蹇宾一人罢了,一把千胜虽半月便已铸成,但他还是硬生生驻留了三月有余,可一切的隐藏只因区区“王难速归”四个字便又被活生生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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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淇水水  @蒲公英de勿忘我 


求评论
求胸腔内两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局正中线左侧,三分之一居正中线右侧,心尖向左前下方体表投影位置,相当于左侧第五肋间隙 约距正中线八厘米处,在左胸,第二肋至五肋间之物(ฅ>ω<*ฅ)就是小心心~\(≧▽≦)/~

仲孟仲-《再飲一杯潤柑桔》

梅花古樹:

《再嘗一口》系列


简体版


設定:鈞天遖宿大戰已經完結,天璣和天樞逃過亡國命運,四國休養生息後正式立約停戰。


孟章個人向,唯一CP兩儀蔥(仲孟孟仲無差)


內容沉重,偏正劇向,兩儀蔥生離預警


含病患/死亡情節


有OOC/私設


部分台辭取至原劇,再作修改


本文字數超過八千五百字




以下正文:














-農曆正月.開陽.某山村-






開陽北部的山野有一村莊,遠看只是山村民居,有農地、劍蘆、屋舍、學堂。


近看可不簡單。


這裏住的不是一般平民百姓,而是青年學子。


村莊的主人是天樞人,常常穿黃綠色的衣服。差不多七年前,他帶同自己收留的寒門青年,來這原已經荒廢多時的果園與農村,翻修屋舍、澆水施肥、鋤土種菜、燒松製煙,自給自足,而他自己則返回天樞,每隔一段時間會回到村莊看看弟子們。


約四年前,鈞天與遖宿爆發戰爭,這天樞人帶了天樞學宮的少年郎過來,不再兩邊奔走,從此長留此地,日常教育遠道而來的學子,不論老嫩貧富,只要願意勞動耕種、勤勉好學者,一律照收。


這裡的學子,稱呼他「先生」。






正月十六,天氣寒涼。


這一天,有一位身穿禇紅色的青年坐牛車,帶了數袋的鹽回到村莊。


有個小師弟叫他:「艮師兄,你回來了!天樞那邊如何?」


「天樞已經和平了。先生在嗎?」


「他去採柑桔了。」


「對了,今天是正月十六。我去幫先生吧。」






果樹林內的桔樹,圓渾結實的柑桔已由青綠色生成光潤的橙色。


一個身穿黃衣的人小心翼翼地從桔樹上剪下柑桔,保留果蒂,再以熱鹽水沖去污垢,放在筲箕上風乾直至果皮乾爽。


「學生艮墨池,叩見先生。鹽已經運來樞居。」


先生轉身一看,是穿褚紅色衣服的青年。


「墨池,在天樞過得如何?」


「學生現為王上的近身醫丞,隨伴王上左右。」


「王上,近來如何?」


「王上身子比以前壯健,只是喉疾已無法根治。」


「那好吧。」先生取數顆柑桔,給艮墨池吃下去,果皮迸發柑橘果香,但果肉⋯


「夠酸了嗎?」


「可以醃了。」


柑桔與鹽一層疊一層,填滿以熱開水燙過的泥黃色陶罐,再加鹽填滿罅隙和瓶口,封蓋至少三年,才有療效。


先生打開了糧倉,內藏一些封閉甚久的深褐色陶罐。他拿走一些陶罐,勺出一顆黑溜溜的東西搗出桔汁,泡了柑桔水給艮墨池飲用。


「謝謝先生。」


「墨池,還記得當初為師為什麼選擇這地方,創辦『樞居』嗎?」


「因為這些桔樹。」艮墨池喝一口柑桔水。「當時這農地雜草叢生,只留一些老松樹,果園的樹也很病弱,唯獨桔樹在這苦寒之地,竟然茂盛生長,果實纍纍。」


「沒錯了。當年為師想到天樞,看似風中殘燭,但是只要不放棄、不放手,再給一些時間,就有生機。」


「先生⋯⋯既然沒放棄天樞,為什麼不回國見王上?學生願意引薦⋯⋯」


「不用了,為師知你有心,但是⋯⋯當年王上沒有選擇為師。」


「先生,難道你還有餘恨?」


瀰漫柑橘香的空氣,瞬間凝結。


到了黃昏,臉上多了一片紅印的艮墨池坐上牛車返回天樞。車上的鹽沒有了,卻多了幾個深褐色陶罐和一盒墨條。










-農歷二月.天樞.宮中-


 




御書房內,一個穿翠綠袍子的男子,面孔如少年,頭上黑髮卻夾雜白絲。


他叫內侍出去,獨自一人滴水磨墨,批閱完奏摺,之後打開一份來自天權的國書,嘴角斜了一邊,哼了一聲。


穿着象牙白衣的青年被召入御書房,對綠袍男子行禮。


「微臣,參見王上。」


「免禮,駱珉。」綠袍君王對駱珉顯示天權的國書。「看吧。」


國書上所寫,鈞天四國在對抗遖宿的兩年戰事後,休戰已經兩年,為保天下太平、百姓免再受生靈塗炭之苦,希望擇黃道吉日,四國國主一同祭祀天地、蓋章立約,四國永遠不再互相侵犯,共同守護鈞天大陸的和平。


「想必天璇和天樞也已經收到天權的國書了。傳聞天權國主執明是守成之君,好鬥羊,沉醉聲色犬馬,甚至被臣民譏笑『混吃等死』。沒料到最後出手的人,竟是他。」


「王上,畢竟天權前任國主、執明之父,乃是鈞天諸侯中最先自立為王者。執明國主繼承了其統治才能和權術,這屬自然。」


「可是⋯⋯本王只從先王身上學到隱忍和順,身為君主卻屈膝在三大世家之下,死去活來,還痛失了重要之人⋯⋯」


「王上萬萬不能沉於舊事!」


「本王知道。駱珉,你已為上大夫,本王決定由你,還有艮醫丞,與本王一同前往鈞天國。駱卿沒異議嗎?」


「微臣願隨伴王上左右。只是微臣擔憂,王上身子可否應付這旅程?」


「駱珉少擔心吧,艮醫丞今早替本王診治,本王身體壯健,只是⋯⋯咳咳⋯⋯啊⋯⋯咳⋯⋯啊呀!」


綠袍君王一時喉嚨上火,灼痛如被烈火燒,捏住頸部又說不出話。駱珉迅速地打開君王書案上的陶罐,沖泡柑桔水給君王飲用。


鹹柑桔醃製的年份越久,療效越好,君王的喉火瞬間被澆熄。


「啊⋯⋯舒服多了⋯⋯」


「王上,有艮醫丞助王上調理身體,將來王上的喉疾必會痊癒。」


「痊癒?別說笑吧。」綠袍君王合上國書,放在一邊。「本王當年從鬼門關走來,清去體內餘毒,保住性命,還能走動,已經萬幸。」


他把弄一下手上的茶杯,說:「幸好有這些三年鹹柑桔。」


「不,七年了。」


「難怪這麼快見效⋯⋯你怎會知道的?」君王挑一挑眼眉。


駱珉停頓一下,說:「這些鹹柑桔色澤比較深,臣推測應該⋯⋯差不多六至七年了。」


「原來七年了⋯⋯本王乏了,你先回府吧,明早還要上朝。」


「遵命,王上。微臣告退。」


駱珉離去後,綠袍君王自言自語:「孟章啊孟章,你明明知道的。」


柑桔水喝光了,但孟章還想再喝,只好自行再搗柑桔水,細細品之,似是失意之人獨酌悶酒。


「駱珉、艮墨池、本王的病⋯⋯一切、一切,都是你在⋯⋯」


最後一滴柑桔水被喝掉了。


「四年不見,愛卿可安好?」


案上已被批閱的奏摺,沾了一點淡淡的藥墨香。






立約之日,定在五月十五舉行。


在清早,孟章、艮墨池、駱珉三人坐同一輛綠色馬車,由騎兵保護下,前往鈞天國故地。


果然,臨近午時,孟章被香火薰到喉嚨,喉疾又再復發,聲線沙啞。艮墨池早已預備了盛滿柑桔水的葫蘆,以備不時之需。


孟章喝下柑桔水開了聲,這才由駱珉陪同登上祭壇,同一時間,另一個白衣君王也上前⋯⋯


「孟章國主,柑桔味真香。」


「蹇賓國主,艾草味也太舒服了。」


曾經敵對的二國君王,此時此刻放下當年的仇恨,與另外二王隨着鼓聲與長角聲一同響起,對上天三躹躬、插香,在卷軸上蓋上國章,立約永遠停戰。


四國長久以來的紛爭,總算結束了。


正當孟章蓋章的一剎那,他感到有熟人在望住自己,抬頭看看鈞天故宮的一角,某個熟悉的面孔⋯⋯


是仲卿!


孟章拿開玉璽,再抬頭望望,那面孔又不見了。






夜晚,四國君臣在鈞天故宮的典客處休息。


天權和天璇因爲某些事情,嫌隙甚深,故兩國君臣留宿的地方相距最大,各留在典客署的兩個邊緣,而天璣和天樞的君臣留宿中間,住得相近。


孟章坐在園子,看看天上的白月光。


「王上,柑桔水已預備好了。」


「多拿一個葫蘆,墨池。本王等一個人,你先退吧。」


之後,一個穿白袍的人手持綠綠的糕點,走進園子。


「孟章國主,不知道你可願意與本王共嚐青團?」


「本王自然不會拒之。來,喝柑桔水吧。」


孟章咬下一口無餡青團,帶艾草氣味但不是新鮮製成,口感硬了一些。蹇賓喝下柑桔水,桔汁經過陳年鹽漬,果然滋潤又清火。


「蹇賓國主可喜歡艾草?」


「本主曾經的愛將擅製安神的艾絨香,辭官前親製豆沙青團給本王品嚐。」


「那他還在嗎?」


「一個月前他回山林了,只因本王⋯⋯負了他。」


兩人互相對望,又垂下頭。


「本王見到孟章國主很常喝這柑桔水,你有喉痛嗎?」


「這是三大世家毒害本王的後遺症。有一個人花了多年時間,救了天樞,救了本王,卻從此不回來,只留給本王鹹柑桔和藥墨。」


「為什麼?」


「天樞危難之時,本王沒選擇他⋯⋯」












-四年前-


「咳咳⋯⋯咳咳⋯⋯咳啊⋯⋯吐!」


數滴鮮血在孟章的嘴巴流出,他用手帕抹去。他坐在書案後,怒視站在書案前的蘇瀚。


書案上有遖宿傳來的捲軸,打開來看,竟有蘇瀚的章印。


「王上,別忘了你當年是怎樣登上王位的。」


「蘇瀚你⋯⋯啊咳咳咳咳!」


此時此刻,孟章被胸肺重病折磨,胸喉劇痛,無法說下去。內侍傳上又臭又苦的藥湯供他服用,服下肚中,咳嗽減輕了一點。


他後悔莫及,當初先王肺病嚴重時,自己糊塗地答應蘇瀚,迫先王退位,現在身為君主也逃不掉三大世家的控制。


「天璣只是傳出戰敗,傳言尚未確實,你⋯⋯竟敢勾結遖宿,要本王投降稱臣!」


「王上,遖宿大軍勢如猛虎,天璣只能抵抗一時,若王上願意投降,或能保天樞臣民一線生機。王上也不想見到子民被盡數屠殺,對不對?」


孟章感受到自己只是傀儡,蘇瀚才是主宰天樞的人。


他無力地點一下頭。






孟章的肺病越來越嚴重,服再多的藥也沒能力挽狂瀾。


當初登基時,因為公務繁忙,他正值盛年已和先王一樣,常犯咳嗽,但徵狀輕微,自己才廿多歲,故從未理會。


但他沒料到自己剛滿三十,鈞天進入亂世,國力偏弱的天樞,外有天璣和遖宿夾擊,內有三大世家掌控國本,縱有忠臣凌世藴和愛將仲堃儀支持,也難以力挽狂瀾。


凌世藴已因癆疾倒下,仲堃儀也被三大世家多次追殺,差點沒命。孟章自己的肺病也逐漸加劇。


每次喝那些味道苦臭的藥湯,只舒緩一下咳嗽,之後就迎來更劇烈的胸痛和咳血。


他的身體正在發熱,卻一滴汗也沒有。


實在沒辦法了。


自己已如風中殘燭,連三大世家也推不倒,又怎能保住老百姓的性命?


他唯一不放心的,只有一人,一個和他一同為天樞嘔心瀝血的人。


正在床上休息的他在枕頭下取出紅木盒,然後叫內侍傳上大夫仲堃儀入宮。






「王上!」憂心忡忡的仲堃儀進入寢宮,見到床上的孟章如他身上的枯綠色睡袍,枯弱無力。他以沈重緩慢的步伐走近孟章身邊。


「仲卿⋯⋯你來了。」孟章雙目無光。「本王夢到你昔日在學宮的模樣,當時仲卿可神采飛揚了⋯⋯」


「當時微臣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罷了!」仲堃儀跪在孟章的床邊,道:「王上,是要打算投降遖宿?天璣尚未亡國,天樞可不能降,未到最后一刻,便都不算晚!」


孟章搖頭,輕輕說:「仲卿,晚了,晚了⋯⋯一旦天璣戰敗,遖宿大軍必會連累天樞老百姓,讓他們受苦⋯⋯咳咳咳⋯⋯」


可是仲堃儀不想聽了,他激動地緊握孟章的手不放,說:「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國家都沒有了,那還叫什麼臣民?王上,無論如何,有些事能忍,有些事則不能忍。微臣懇請王上,讓微臣放手一搏!」


「不用再搏了,本王已經叫蘇上卿⋯⋯預備降書了⋯⋯」孟章輕輕脫開仲堃儀的手。「本王始終是蘇、崔、沈三大世家推舉的王,除了忍,什麼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盡力保住你的性命。」


他從被窩裏取出紅木盒交給仲堃儀,沉重說道:「仲卿,你帶着這印信,帶天樞學宮的學子們,逃出王城,甚至開陽,越遠越好⋯⋯這樣蘇瀚就找不到你⋯⋯咳咳咳⋯⋯」


孟章想再看仲堃儀一眼,換來的是仲堃儀漸冷的眼神。


「仲卿?」


仲堃儀冷冰冰地瞪了孟章一眼,無情地回了他:「只怕王上又走上先王和凌司空的路了⋯⋯」


「仲卿你此話何意?!」


「王上,藥能治命,也能害命。先王和凌司空是怎樣走的,王上可忘了?」


「仲卿你⋯⋯啊咳咳咳!」


孟章意會到仲堃儀的話,咳出不少血。仲堃儀抱住他的身軀,以手帕掩住他正在滴血的嘴。


「王上,你太能忍了,寧願降了遖宿還要依附同樣的手法控制你、除去你的三大世家⋯⋯」


孟章不再咳了,但血已經沾滿手帕,從仲堃儀的手指隙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王上可忘了,是誰嘔心瀝血計算天璣、拼死幫王上對付三大世家還差點喪命?你已經忍到病入膏肓,也不相信微臣。我仲堃儀,可不會再忍了。」


仲堃儀跪在床邊向孟章三叩頭後,以沾血的手取走印信,慢步離去。孟章也逐漸支持不住,整個人倒在床上。他嗅到仲堃儀留下的手帕,飄散着寧神墨香,就失去意識了。










這世界,黑暗無光。


一身濁氣的孟章聽不見聲、看不見光,魂魄掉入灰黑之境。


正當他要嚥下最後一口氣時,他動彈不得,四肢無力,身上某些穴位無故感到扎針之痛。


無形幼針,刺了一處又一處,卻又不像是用刑,孟章感到身上那重如巨石的感覺,正在一點一點地減輕。


他的口嘗到一些奇特的味道,雖有一點鹹,但沒有惡臭,還夾雜藥材苦香和熟悉的墨香,甚至滲出一點點甜。


惡濁毒物如洪水般從他體內不停排出,旋即被清理乾淨。


這些事重複又重複,孟章不但不覺得這是折騰,還感到魂魄釋放之感。


「王上⋯⋯」


孟章聽到熟悉的聲線。


「仲卿?」


「王上,為何不選擇微臣?」


「仲卿聽本王說吧!本王只想保你周全!」


「為什麼不相信微臣?」


「誰說本王不信你?仲卿,本王要你!」


「太遲了,從此以後,微臣在你身邊,寸步不離,但你永遠都看不見微臣!」


「仲卿請等一下!」


突然一道白光照亮大地,孟章望一望地面,自己的影子竟成了仲堃儀高挑的身形。


「堃儀!」






「呼啊⋯⋯呼⋯⋯呼⋯⋯」


孟章睜大雙眼,大口喘氣,全身都流出臭汗。其近身內侍正在取乾淨的衣服和被褥。


「王上?」


「⋯⋯⋯⋯」


「王上你昏迷了十天,終於醒了,覺得怎樣?」


「本王舒暢了⋯⋯」


「小人這就幫王上沐浴更衣。」


內侍煮了草藥水幫瘦弱的孟章洗澡。看似同樣的浴桶、洗澡水,老老的近身內侍,騙不了孟章的鼻子和眼睛。


平常總是苦酸刺鼻的洗澡水,氣味變得順和。內侍的臉多了皺紋,雙手多了一點黑印,但頸部的皮膚比較白,而且近侍還熟練地按摩孟章身上的穴位,明顯精於醫術。


還是露出馬腳了。


回到寢宮,那內侍親自煮好白粥配醬菜,給孟章吃用,味道不如以前的飯菜有澀味,還帶米香。


孟章吃了粥,叫旁人先離開,只留下內侍,說:「阿福,你過來一下。」


內侍一湊上前去,孟章馬上用力按住他的頭在床上,拔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和假鬚子,沒想到是個濃眉鳳眼的青年。


青年跪在床前叩頭道:「王上,請饒命,請先聽草民解釋!」


孟章淡定坐着說:「抬頭說吧,你應該不是三大世家的內奸吧?本王原來的近身內侍呢?」


「已給草民殺了埋了,他是蘇瀚的人,一直在王上的食物、湯藥摻入與王上體質違和的藥材。正所謂『藥是三分毒』,長此下去,毒性日積月累,反會危害性命。」


「哦,那你姓甚名誰,從哪家來,又聽從於何人?如實招來就可。」


「草民艮墨池,自幼跟從家父習醫,一直鑽研藥材毒理。」


「你在本王昏迷時,是否在本王身上施了針?」


「是。」


「是否對本王灌了湯藥?怎麼會有墨的氣味?」


「宮內宮外,都是三大世家的眼線。醫丞所引入的食材、藥材,都被截查過,才能運入宮內。所以家父、先生、草民想出一個方法,掩人耳目。」


艮墨池在床榻旁邊的書案上取來木盒,內有數條幼長的硬物,呈紫、褐、藍、黑色。孟章取來一條嗅之,這就是他昏迷前的那股墨香!


「這是藥墨?」


「是。它以最幼細的松煙或桐煙,和以黃明膠,再各自混入不同藥性的藥材,經無數次錘打揉搓,風乾一月而成,最近才製好,幸好來得及給王上服用。」


「真聰明啊!你混入宮中多久?」


「已經半年了。」


「誰派你來的?」


「是住在開陽的先生派來。草民兩父子在三年前,被蘇家強行收去醫館和家產,無家可歸,幸好先生收留我們父子到開陽去。先生教誨學生,韜光養晦,報答國家。」


住在開陽⋯⋯孟章已經猜到所謂「先生」是誰了。


沒想到某人早就計劃好了⋯⋯孟章托起艮墨池的下巴,問:「艮墨池,你應該比較方便外出吧?」


「是,我從先前那個內侍的身上,搜到這令牌。」艮墨池取出令牌,應該是蘇瀚所賜。「用它可以自由走出宮外,但隨意出入會惹人懷疑。」


「你因應宮中需要外出就可,只是順便幫忙,送信給本王要找的人。」孟章走到書案,用藥墨磨墨,以圭筆寫信。「平常留在本王身邊,照料好本王的身子吧。」










每一個月,艮墨池以代孟章購物為由,手持蘇瀚的令牌出宮。


喬裝成老頭子的他彎腰駝背,步伐慢如蝸牛,走入一間專賣文房四寶的小店內。


老店主問:「客人想要買什麼?」


「油煙墨。」


「哪一款油煙墨?」


「蘇木、黃連、海桐皮、杏仁、紫草、檀香、梔子、白芷、木鼈子仁浸桐油燒煙,一兩五錢重的元果。」


「貴客請進來。」


老店主帶艮墨池上樓閣,裡頭接見他的是⋯⋯


「駱師兄!」


「墨池!」


艮墨池送上孟章的兩封密信,駱珉看過,一封給艮老大夫,一封給凌世蘊的舊部下們。


「他們混入蘇家、崔家、沈家多久了?」


「也有十個月了。還有先生交代,給王上潤潤喉。」


「這不是先生在家鄉醃漬甚久的⋯⋯」


艮墨池接過一個小木盒和一個小陶罐,回宮去了。他正要入宮門時,被眼尖的蘇瀚看到了。


「阿福,你出宮了?」


「王上的墨條用完了,毛筆也要換,小人專程去買⋯⋯」


「每個月都用完墨條也太密了?」艮墨池未說完,已覺有疑的蘇瀚即時搶走木盒,詳細檢查。


蘇瀚先取出墨條用力嗅吸,他慣用加入上好龍腦和麝香的麝墨,只嫌墨香太清,但毛筆算是上好狼毫,小木盒也沒有暗格。他又打開小陶罐,裡頭只有烏黑果物,以為是一般醃漬涼果,便還給艮墨池。


「蘇大人,冒犯了⋯⋯」


「怎麼了,阿福?你用這眼神看本官,算什麼意思?」


「大人的鼻子⋯⋯」


蘇瀚摸一摸自己濕濕的人中,竟然是鼻血,他以為是風乾物燥,用袖子抹一抹,便直奔孟章的寢宮,稟告上卿崔琳和他兒子突然雙雙猝死的事。


艮墨池還未來得及告訴他,他的雙眼已有黃疸了。






「咳咳⋯⋯啊呀⋯⋯啊呀⋯⋯」


經過大半年的治療,孟章體內的毒已被排了不少,慢慢恢復健康,頭腦也清晰,可是他喉痛常常發作,苦不堪言。


艮墨池入去寢宮跪安一下,就幫孟章抹去遮蓋面色以掩飾自己病情的藥粉,再把一把脈。


「啊呀⋯⋯啊呀⋯⋯」孟章指住自己的喉部,痛到說不出半個字來,艮墨池就把小陶罐裡的烏黑果物勺出,加暖水掏爛再濾渣,供孟章飲用。


「嗚哇⋯⋯這飲品真神奇,有陳年柑橘的味道,好像在哪裡喝過。」


「回稟王上,這是鹹柑桔。先把飽滿的柑桔洗淨晾乾,再用粗鹽密實醃好,儲藏至少三年,可解喉嚨上火。」


「三年⋯⋯」孟章一時感觸。「以前曾經有一個人,對本王忠心不二,也泡過他老家醃製十年的鹹柑桔給本王⋯⋯」


他仔細看這陳年柑桔,烏黑帶陳皮香,再喝一口柑桔水,含在口中一會兒,才吞下喉中。


艮墨池猜到孟章的意思。他細心扭開毛筆的筆身,取出密信傳給孟章細閱。


「本王收到消息,天權出手了,解救了天璣和天璇。」孟章燒了密信,問:「墨池,淨素藥墨製成了嗎?」


「製好了。」艮墨池呈上墨條。「這是和以桃膠製成的素墨,可供抄經。」


那夜,孟章燒了檀香,磨墨抄經。抄好後,他獨自在庭園燒了所抄經書,以供已故的父王和師兄凌世蘊。


「父王,凌師兄,昨晚崔琳和他兒子,來侍奉你們了。」孟章凝望天上星光,輕聲細語:「請你們再多等一下,很快⋯⋯沈旭,還有蘇瀚,會過來的⋯⋯」






因為天權出手相助,及時拯救了苦戰多時的天璣和天璇,天樞得以逃過歸順遖宿之禍,孟章也下令修築凌世蘊生前建立的防線,並派兵馬支援天璣。


這戰爭持續兩年。


蘇翰預備的降書,最後還是用不着。隨着崔家衰落、沈家接連出事,蘇瀚已控制不了朝廷。


這一天,蘇瀚抓狂了,坐馬車前往山上某間隱密的寺廟,找一個失蹤多時的熟人。


面色青黃、手腳瘦削、肚子微漲,蘇瀚嗅到食道湧出的臭酸味。他剛下車,一時頭昏腦脹,當場吐出一灘血,只好由僕人扶住。


蘇瀚踏入寺廟門口,明知自己步伐不穩,卻發狂甩開僕人,逐間房打開找人,終於在最後的小房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沈旭面色發黑,手持念珠,對蘇瀚的大吵大嚷不理不睬,一直跪在蒲團,為接連死去的家人念經祈禱。


正當蘇瀚想強行帶走沈旭時,沈旭放開念珠,沒有呼吸,倒在蘇瀚肩上。


他手上有一張字條,寫了四個字--「先王索命」。


蘇瀚被嚇到甩開他的遺體,往寺廟外逃跑。一踏出寺廟,蘇瀚的視野開始模糊,他瘋狂呼叫僕人來救他,結果僕人接住他倒下的身驅時⋯⋯一張人皮面具被蘇瀚無意扯下。


僕人的面孔和凌世蘊有三分相似。


「蘇大人,我兄長就是你害的。」僕人說完這句話,一條鐵棍打在蘇瀚的脊骨上。






「水⋯⋯」


在這隱閉的房間,窗戶緊閉,只有一個白蠟燭在燒。丁點燭光把床榻上的病人照成惡鬼似的樣子。


「給我水⋯⋯」


病人的眼睛已看不見,只感覺到光暗。


「有人在嗎?救我⋯⋯」


他被關了多久?十天?一個月?一年?他不知道。


病人想爬下床,卻滾到地上,只能夠用未廢掉的上半身,意圖爬出去⋯⋯有人來了,踩到病人的手,幾乎踩碎手骨。


「蘇上卿,好久不見。」


孟章把又黃又瘦、肚子漲如被灌水的蘇瀚抱到床上去,給他一碗湯水,看他倉皇喝下。


「本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什麼壞消息?」


「蘇家滅門了,只剩你。」


「王上你⋯⋯你⋯⋯」


「好消息是,戰爭完結了,遖宿被打退。」


「王上,別忘了⋯⋯你可是三大世家⋯⋯擁立登上王位⋯⋯你忘恩負義⋯⋯」


孟章冷冷回他:「當初蘇上卿也不是承諾過,本王一世順心?」


突然間,蘇瀚呼吸倉促,他想抓住孟章,抓空了,又滾落床下,按住漲漲的腹部掙扎。


「瞧瞧你這可憐相⋯⋯」孟章狠心踢開了他。「藥可救命,也可害命。本王被藥傷了肺,而你⋯⋯傷在肝。」


「孟章⋯⋯你不熟醫理⋯⋯不可能做到的⋯⋯」


「本王固然做不到,但被三大世家剝削的子民做得到。」孟章慢慢打開房門,走了房門。「還有一個住在開陽的高人,一直都是⋯⋯本王的影子。」


「你和姓仲的,不得好⋯⋯⋯⋯⋯⋯」地上的病人話未說完,還未閉上雙目,就斷了氣。






那夜,蘇、崔、沈三家的大宅,被熊熊烈火燒燬。


孟章手持火炬,站在被大火燃燒的蘇家大宅前。艮墨池和駱珉各跪在他的兩邊。


而曾經被三大世家迫害的人,還有當年凌世蘊的部下們,由凌氏的親弟帶來,一同跪在孟章身後。


「從今天開始,天樞是孟家的國土,絕不容奸佞之臣,出賣我國!」


同一時間,在遠處的開陽,一個穿着黃衣的高佻男子帶一眾樞居學子,向天樞王城的方向行叩頭禮。


「唯願吾王,長樂未央!」


從此天樞迎來了新生,再不是弱小的邊陲小國。










———————————————————


在四國立約後翌年的初春,一輛翠綠色的馬車,緩緩駛至開陽某農村。


農村入口掛上木牌,刻了「樞居」兩字。


綠衣青年披了黑斗蓬,下了車入村去,希望找到他要找的人,可是⋯⋯


「蒙公子,很抱歉,樞居先生今早遠行去了,歸期未定。」


姓艮的老醫者帶孟章來到果園裡,一年過去,桔樹又再果實纍纍。


「先生吩咐,如果有姓蒙的人來找他,便把這些重要之物交出來。」老醫者跪在地上,呈上舊陶罐和紅木盒,小聲說:「願王上長樂未央。」


孟章接下重要之物,打開紅木盒,是四塊珍貴的老墨錠,和當年他賜給當年愛卿的印信。而舊陶罐內藏的是十數年的鹹柑桔,罐身刻了一個小小的「仲」字。


「堃儀,本王還是看不到你⋯⋯」


但孟章沒看到他身後的遠處,有一個人,依依不捨地看着他。


「王上,人與影子,只能相依,不能碰觸。」仲堃儀說完了,便騎馬離去。






-正文完-
















神界二三事(第二十章)

飞飞水瓶:

         “天帝陛下、帝后殿下驾到!”侍从喊道。




  “微臣参见天帝陛下、帝后殿下!”楚亘宁寝宫门口的侍卫吼道。




  “微臣参见天帝陛下、帝后殿下!”毓骁见啟昆帝和裘振来了,也只好行礼了。




  “好了,你们都平身吧。雪莲神君,朕听说你想硬闯阿宁的寝宫是吗,你这样做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啟昆帝佯装怒道。




  “回陛下,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微臣真的很想见二殿下,所以才会这样,望陛下谅解!”毓骁回答道。




  “那你那是回去吧,之前阿宁已经和朕说过了,他不想见你。”啟昆说道。




  “陛下,请您让微臣见二殿下一面吧,微臣真很想见二殿下,请陛下成全!”说着,毓骁又向啟昆帝下跪了。




  “早知如此,你早干嘛去了?你知道你在人间的时候,把阿宁伤得有多深吗?”啟昆帝质问毓骁道。




  “微臣知道,在人间之时是微臣伤害了二殿下,微臣此次前来就是来向二殿下道歉的,所以请陛下恩准微臣向二殿下当面致歉!”毓骁再次恳求道。




  “道歉?你对阿宁的伤害,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吗?你知不知道,阿宁刚回到神界的时候,他生活得很好,因为他失去了在人间的一切记忆,可是,在你回到神界的那一天,他的记忆恢复了,他想起了在人间的一切,因为这样,以前在神界,他从来不喝酒,可是这次他却把自己灌醉了,想要以此来忘记你给他的痛苦,这一切岂是你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啟昆再次质问道。




  “陛下,微臣知道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受任何处罚!”毓骁听到啟昆帝的话,知道了自己楚亘宁的伤害有多大,所以他决定接受啟昆帝的处罚。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司法神君,把你的法器给朕一件,朕要亲自处罚这个小子!”啟昆帝对司法神君说道。




  “陛下,这……”司法神君有些为难,这雪莲神君在人间的时候,虽然对不起二殿下,可那毕竟是两位在人间历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按道理来讲这件事情是不归司法神君管的,要是用法器对付雪莲神君,那就像是动用私刑一样了。




  “等等!皇兄,您就别为难司法神君了,这件事情是臣弟和雪莲神君之间的私事,还是教给我们自己来处理吧!”楚亘宁在寝宫里听到了啟昆帝和毓骁之间的对话,便出来阻止啟昆帝。




  “阿宁,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不想见他吗?”看到楚亘宁出来了,啟昆帝马上说道。




  “皇兄,我知道您关心我,可是先生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要面对他的,所以您还是让我们自己来解释这什事情吧!”楚亘宁对啟昆帝说道。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尊重你。”啟昆帝只好答应道,因为他知道,楚亘宁决定了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那好,那就请皇兄您和皇嫂与司法神君暂时回避一下!”




  “好吧,阿振,司法神君,我们就先回避一下吧!”啟昆帝说道。




  “好的,阿振!”裘振回答道。




  “是,陛下!”司法神君回答道。




  然后,啟昆帝就带着裘振和司法神君离开了。




  “雪莲神君,请进来坐吧!”楚亘宁对毓骁说道。




  “是,二殿下!”毓骁终于见到了楚亘宁,他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可是他看到一脸冷漠的楚亘宁,他的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雪莲神君,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了。其实,你不用来向我道歉的,在人间的时候,我们都有错。是我杀了太师,还嫁祸给了慕容黎,要不是我从中做梗,也许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其实我知道,你对他的爱并不比执明对他的爱少,是我拆散了你们,你会那样对我也是情有可缘的,这一切都过去了,你不必再如此介怀,也不用再对我觉得愧疚了。”楚亘宁硬撑着说完了这些话,表面上依旧冷漠,心里却已经泪流满面了。




  “不是这样的,二殿下,你误会了!在人间的时候,瑶光王室和遖宿王室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所以算起来,那个时候阿黎是我的小叔叔,所以他在遖宿的时候,我才对他那么好。自从王兄走了之后,小叔叔阿黎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只是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觉得误会了他,让他受了委屈,是大不孝,对不起列祖列宗,何况我本来就不想征战天下,所以才决定退出中垣的!”毓骁见楚亘宁果然误会了自己对慕容黎的感情,便马上急着解释道。




  “就算是如此,当初也是我杀了太师陷害了他,让你们师侄离心,也让遖宿陷入战乱,终究是我有错在先,所以雪莲神君你真的不必如此自责!”楚亘宁听了毓骁的话,心中不自觉地有一丝欣喜,但楚亘宁自己还没有察觉道,他一心以为毓骁只是因为愧疚来向自己道款的。




  “二殿下,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过了,我爱的不是阿黎,我爱的人是您啊!”毓骁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雪莲神君,你别说笑了,你爱的人怎么可能是我呢!你不用这样的,我说过了,你不用对我感到太过愧疚而想用这样的方式补偿我,你不用这样的!”楚亘宁听到毓骁的话,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惊讶,他从来没有想过毓骁会爱自己。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爱你的!自从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爱上你了,可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因为那个时候我认为你是杀害老师的凶手,直到后来我看到老师的遗物,我才知道原来老师早就身患了绝症,他本来就时日无多了,所以才会和你商量用他的命来换取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也才知道原来你早就倾心于我,可是当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你已经死在了执明的手中,我连一个补偿你的机会都没有!在人间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真的很痛苦!所以,请你给我一个可以补偿你的机会好吗?”毓骁再次恳切地说道。




  “就算是如此,可是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我知道在人间的一切不能怪你,可是我忘不了,我忘不了当时你对我说要了却我们君臣之谊的话,忘不了你赐给我的那八十一钉锥心刺骨的痛,我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你,所以我不可能再给你机会!”楚亘宁下定了决心说道。




  “二殿下……”毓骁听了楚亘宁的话,着急起了。




  “够了,你还是快回去吧,以后我们就这样再也不要见面了,因为来人哪,请雪莲神君出去!”楚亘宁硬撑着把话说完,然后转身进了里屋,他不想再看见毓骁,不想再听到毓骁忏悔的话,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心软,会忍不住原谅他,然后再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次受到同样的伤害。




  “雪莲神君,请您离开吧!不要再让属下们为难了!”侍卫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毓骁说道,而他心里的想法是:既然这八十一钉是我们过不去的坎,那我就还你八十一钉!




  之后,毓骁就离开了。




  “司命神君,您说得真没错,这鲲鹏神君果然厉害,能够让二殿下鼓起勇气去面对雪莲神君,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他们二神之间问题的症结所在!不过,司命神君,您说这雪莲神君会怎么还二殿下那八十一钉呢?”在轮回之镜前,侍从问司命神君道。




  “这个嘛,我们继续看,你就知道了。”司命神君意味深长地说道。




  PS:小小地剧透一下,楚亘宁和毓骁之间最大的神助攻即将出现,他在人间见证了获得了天下却失去了心爱之人最后孤独终老的毓骁的下半生的生活。



神界二三事(第十九章)

飞飞水瓶:

  “鲲鹏神君,请无论如何让我见见二殿下,因为我真的很想见他!”毓骁直接向仲堃仪跪下了。




  “雪莲神君,你这是干什么?”仲堃仪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毓骁竟然会这么做。




  “鲲鹏神君,我知道你与二殿下师徒情谊深厚。我也知道在人间的时候,是我对不起二殿下,但是现在我是真心实意想向二殿下道歉的,所以,请你答应我让我见他一面,求你了!”毓骁说道。




  “雪莲神君,你还是别为难我了,除非亘宁他愿意见你,否则今天我是不可能会放你进去见他的!”仲堃仪想到毓骁之前在人间对艮墨池做的事情,料想现如今楚亘宁绝不会再愿意见他,所以仲堃仪还是拒绝了。




  “好,那鲲鹏神君,请你转告二殿下,在下真的很想见他一面,如果他今日不见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毓骁坚持道。




  “呃,雪莲神君,你这是何苦呢。算了,我还是替你向二殿下说一声吧!”仲堃仪只得无奈地说道,毕竟这是在天枢宫,一个上神就这样跪在宫门口,传出去对天枢宫和孟章的名声也不太好。




  “那在下就谢过鲲鹏神君了!”毓骁感激地说道。




  之后,仲堃仪就去找楚亘宁了。




  “亘宁啊,他现在就跪在天枢宫门口,他说今天你要是不见他,他就一直在跪在那里,不肯起来,你看这……”仲堃仪有些为难地说道。




  “学生知道了,学生不会让先生为难的,学生这就离开。”楚亘宁自然是听出了仲堃仪话中的意思,便马上说道。




  “亘宁,你别多心,为师没有别的意思,你要知道他是雪莲神君,要是一直这样跪在天枢宫门口,这传出去对你师娘的名声不太好!”仲堃仪赶忙解释道。




  “先生,学生理解您的意思,您放心,学生不会责怪您的,那学生现在就告辞了!”楚亘宁说道。




  “亘宁,你等等,为师还有话想要和你说。”仲堃仪叫住楚亘宁道。




  “先生请说。”楚亘宁说道。




  “亘宁,其实,为师想告诉你一句话:逃避不能解释问题。我知道在人间发生的事情,是他对不起你,为师也知道那一段记忆对你来说有多么的痛苦。可是,亘宁,你要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你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啊。你与他都是神界中的神,你们的未来还有几千年的时光,难道你就要这样一直躲着他吗?”仲堃仪问楚亘宁道。




  “先生,您说的道理学生我都懂,可是,可是我现在根本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关哪!”楚亘宁向仲堃仪倾诉道。




  “亘宁,为师知道,现在让你去面对他,对你来说的确是很残忍,可是,亘宁,你要知道,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去面他,因为你越逃避,他就会越追得紧,你别忘了他可是千万朵雪莲中才出一个的雪莲神君,他坚持不懈的精神可是比谁都要强的。这样一来,你们之前的问题就会一直解决不了,你也不能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所以,亘宁不管怎么样,你终究还是一定要去面对他的。”仲堃仪苦口婆心地说道。




  “好的,先生,我明白了,请先生您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好好冷静冷静,我会去面对他的,也让我们之间的有个彻底的了断。”楚亘宁回答 




  “那好,亘宁,你能这样想为师就放心了。”仲堃仪欣慰地说道。




  “嗯,学生知道先生是为了我着想,那学生不打扰先生和师娘了,就先告辞了!”楚亘宁说道。




  “那好,亘宁,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仲堃仪说道。




  然后,楚亘宁就离开了天枢宫,当然,楚亘宁是从后门离开的。




  “雪莲神君,你还是请回吧,亘宁他已经离开天枢宫了。”楚亘宁走后,仲堃仪又出来对毓骁说道。




  “什么?二殿下他走了,那在下也告辞了!”然后,毓骁也离开了。




  “仲哥哥,你说,亘宁他会怎么面对雪莲神君,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吗?”孟章问仲堃仪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亘宁不管是以前在人间的时候,还是现在,他都爱着雪莲神君,我也看得出来,雪莲神君也很亘宁,只是他们之间和玄武神君在和琉璃神君在人间的时候一样,有着一个很大的心结,尤其是亘宁心里有一道坎还没有过去,所以他们之间最后能不能在一起,我也无法预料,不过我觉得他们之前的问题关键是在于毓骁的态度。”仲堃仪说道。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有一点我没想明白,这玄武和琉璃包括我们所有人的心结其实在人间的时候,可以说就已经算是解开了,可为何亘宁和雪莲神君的心结要等到他们回到神界之后呢?”孟章又问道。




  “这个中缘由我也猜不透,他们之间到底为何会如此特殊,我也只有上天才知道了。”仲堃仪说道。




  这边,楚亘宁刚一回到天庭的寝宫,毓骁就找来了。




  “雪莲神君,您不能进去!天帝陛下已经下了命令,不让您进去见二殿下!”楚亘宁寝宫的侍卫对毓骁说道。




  “侍卫神,我求你了,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很想进去见二殿下!”毓骁说道。




  “雪莲神君,您就别为难在下了,在下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侍卫说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毓骁说着,就准备硬闯。




  “雪莲神君,您要是硬闯的话,就别怪在下,那在下只有请司法神君和天帝陛下前来主持公道了。你快去请司法神君和天帝陛下过来!”那个侍卫向另外两个侍卫说道。




  然后,那两个侍从就分别去找天帝和司法神君了。




  而那个为首的侍卫和其它的待卫自然还是挡着毓骁,不让他进去,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启禀天帝陛下、帝后殿下,二殿下的侍卫前来报告,请您去一趟二殿下的寝宫,他们说雪莲神君想硬闯进二殿下的寝宫。”侍卫报告道。




  “什么?那雪莲真的去找阿宁了,不行,不能让那小子再去刺激阿宁了,阿振,我们一起去阻止那小子吧,我得去和那小子好好说道说道,之前竟然敢那样对我们阿宁!”啟昆帝听到这个清楚之后,非常生气地说道。




  “好,没问题,我陪你去!”裘振答道。




  然后,啟昆帝和裘振就一起去了楚亘宁的寝宫。



【刺客列传之欢脱日常20】(双白/蹇齐,执离,钤光,仲孟)假如四国cp中有人陪自己娃儿写作业...

柚子的王女:

假如四国cp中有人陪自己娃儿写作业,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天玑




“来,儿子,这道题得这么做。”小齐那个耐心啊,啧啧啧,一笔笔写着演算过程,一步步解释。




齐家崽子听得很认真,然后小齐说:“来,你自己再做一遍。”




10分钟过去。




做一遍,是错的......




再讲一遍......




10分钟过去。




再做一遍,还是错的......




一个时辰过去......(不断重复的黑洞啊!)




再做一遍,还是错的......




小齐突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儿不舒服,肚子也有点儿疼,就和一旁批奏折的煎饼请假:“王上,臣去方便一下。”【os:这不是我儿子,怎么就教不会......额......不行了......】




煎饼开始很温柔,请记住此刻煎饼的表情,是温柔的哦~:“去吧去吧,本王来教。”




小齐:【os:你别后悔,王上......】




等小齐方便回来,好像就花了5分钟,记得哦,只有5分钟。只见满地的奏折还有演算纸,自家儿子默默缩在桌子底下发抖......




堂堂上将军心疼得呦~跑过去,一把将儿子抱起来:“这是咋了?”




齐家崽子只说了几个字:“儿臣......儿臣......会做这道题了。”




小齐抬头看看煎饼,赞赏加翘大拇指:“王上真乃神人,臣教了他一个多时辰,他都不会,您用了5分钟就教会了,您太厉害了!”




煎饼还是很温柔地看着小齐:“本王替小齐做些事情,还是很开心的。你说是不是呀,儿子~”还是很“温柔”地看着自己儿子。




齐家崽子抖了抖,点点头:【os: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反应慢点儿,为啥子做个作业还要被威胁?!还要被秀恩爱?!我不开心了,想哭......】【父亲,为啥子你就记得夸父王?!满地的奏折和演算纸,你都选择性无视了吗?!不开心......】




天枢




“父亲,这道题怎么做?”孟团子奶声奶气地问。




“为父看看,额......这不是传说中那道......”(三朵红花相加等于60,一朵红花加两朵蓝花等于30,一朵蓝花减两朵黄花等于3,请算一朵黄花加   一朵红花乘以蓝花等于几?......反正本萱数学很不好,已经放弃......)方方土满脸黑线,细声细语地问自家团子:“儿子,最近幼儿园有什么活动吗?”




孟团子乖乖回答:“幼儿园今天刚换园长,还没来得及通知您呢。”




“新园长是谁啊~?”方方土那个温和哦~




“是苏严叔叔~”




方方土:......




据说,第二天孟团子坐在一辆花车去上学。真·花车......一辆解放牌大卡车,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除去挡风玻璃之外,卡车每个角落都散发着花香......




孟团子下车对苏严说:“鉴于您昨天给我们布置的作业,这是父亲送您的礼物。”




苏严:......




孟团子继续说:“父亲说,您要是一直布置昨晚上那样的作业,您布置什么题,他就送您一车什么礼物。”




苏严:......




又是一天晚上,同样的题换成了金子......




然后次日早晨,孟团子带了一张画送给苏严,画得很好,但是画的是 真·一车·金子......




苏严:......




天璇




“公孙,本王不想再看了。”




“公孙,本王想你了 。”




“公孙,你什么时候回到本王身边。”




陵家小子已经快崩溃了,他家父王从他开始写作业到现在一直念叨这几句话。额......好吧,就是他需要做20张100题数学卷子,写20篇读后感......他已经完成了2成......2......成......真不怨他,题的难度堪比奥数,读后感每篇要求1000字.....他也没办法,好多不会的题,公孙出差,只能问陵光了。要问为啥没有太傅之类的角色?呵呵,太傅晚上不睡觉啊,那么大年纪,小心身体......




陵家小子实在忍不住了:“父王,父亲就出宫了一天,应该还有几个时辰就回来了,儿臣能完成4成。”




陵光:“4成?竟只有4成......公孙,你何时才能回来......本王不能没有你啊......”【开始嚎啕大哭......惊天地泣鬼神......狂风暴雨......天灾人祸......】




第二天,公孙回来了。确切来说,是游进宫的。只见自家儿子坐在船上奋笔疾书,突然大叫:“我终于写完了!”等会儿!水涨船高是怎么回事!?我的妈呀!




陵光坐在一张疑似是书案还是木板上进行肺活量运动......




公孙背后一凉......




后来,天璇王下令:免除公孙钤教育部部长职位,谁人敢求情,处以流放之刑!




天权




太傅翁彤很喜欢世子,他觉得世子被教育得好和自家那个混吃等死的王上没一点儿关系,这全都归功于天权王后慕容离。咦?这么温情的开头,呵呵呵,你错了。




“这首诗背得不对,重新背。”阿离式冷漠.jpg




“父亲,儿臣真得背不过。”执家孩儿开始撒娇。




“要么背过,要么我就和你父王说,你不听我的话,让他把你绑在风筝上或者羊身上。放风筝和斗羊,你父亲玩得很好,了解一下。”阿离式恐吓.gif




执家孩儿想着自己刚上一年级时的经历......哎,往事不堪回首【本萱戳他脸:你多大了,怎么这么成熟?执家孩儿打本萱的手:要不你试试?本萱:......

】乖乖背诗ing......




“父亲,这道题我真不会。”执家孩儿愁得呀~少白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啪!”一个红色的盘子落地,碎了。




阿离:“一会儿你父王来了,我就说我最喜欢的鱼食盘子被你摔了,你觉得你父王会信谁?”冷笑ing......




执家孩儿:【os:父亲,你你你......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欲哭无泪......】想破脑袋ing......




知道天权世子为啥被教育得很好了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声明:本萱没有任何偏心之举,只是一个好玩的脑洞。请别diss本萱,谢谢合作。





胡言乱语的小短篇11

谷雨祭春日:

仲堃仪×孟章甜的小短篇
不同时代的同款夫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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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我都说我不想吃了!”孟章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愤愤起身走回卧室“嘭”一声关上了房门,徒留仲堃仪坐在餐桌边发愣,他默默吃完早餐,起身收拾好被孟章带翻洒了一地的牛奶和杯子碎片,而后打开冰箱取出食材,重新做了蔬菜粥放在保温盒里,又写了一张纸条从卧室门缝塞了进去:


饿了的话,厨房保温盒里有蔬菜粥,凉了就不要吃了,自己热一下或者出去吃都行,我去上班了。


仲堃仪一整天都很焦躁,对独自在家的孟章很是不放心,也不知道自家媳妇儿气消了没,却也不敢打电话询问,他很清楚这样只会更糟。


傍晚仲堃仪下班回家,打开家门就看到孟章坐在门口的鞋凳上,明显是在等自己。


“对不起,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孟章有些无措的低下头,语气中含着委屈和懊恼。


仲堃仪蹲下身,将孟章抱进怀里,“没事儿的,心情不好发泄出来就是了,我是你丈夫,我不宠你谁宠你啊。”轻轻拍着孟章的背,安慰着面前惶恐的人儿。


孟章拿头蹭蹭仲堃仪的脖颈,闷闷的“嗯”了一声。


“有没有把粥吃掉?”仲堃仪揉揉孟章的发顶,搂着他一起站起身。


孟章老老实实回答,“吃了。”


最近一段时间孟章胃口挑剔的很,仲堃仪不得不每天换着花样投喂自家媳妇儿,愁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不过好在这种日子没过多久,孟章就恢复了正常,胃口甚至比之前更好了些,脸都吃圆了,捏起来软乎乎的。


这天孟章又缠着仲堃仪给他做好吃的,在厨房里打着帮忙的旗号捣乱,仲堃仪看着撒了一地的芝麻,很是头疼,这熊媳妇儿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嗯。”孟章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仲堃仪看孟章低头揉着肚子。


“我肚子最近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仲堃仪皱眉掀起孟章的上衣,“哪个地方?很久了吗?你怎么不告诉我?”


孟章大咧咧的拍拍小腹的位置,“有一段时间了,没事啦,可能是最近吃的有点多,肠胃有些问题,你看我最近都吃出啤酒肚了。”


仲堃仪无奈的戳戳孟章的脑袋,“明天陪你去看医生。”


尽管孟章一再表示自己好好的,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第二天,仲堃仪还是拽着孟章去了医院。


坐在肠胃科的诊室里,医生头也不抬的问,“你哪个地方不舒服?”


“我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最近吃东西挺多,可能肠胃有点问题。”孟章将手放在小腹上。


医生抬头看了看孟章手放的位置,又问了两个问题,挑挑眉道,“先生,我建议你去产科看看,在三楼。”


“啊?”“啊?”仲孟夫夫两脸懵逼。


两人去产科挂了号,又在产科外排了一会儿队,进去检查完,直到医生确诊孟章已怀孕19周,两人才算恢复了一点理智。


“你们小两口真厉害,怀孕都四个多月了还没发现呢,宝宝都会动了。”医生笑呵呵的调侃两个准爸爸,“你们看,宝宝都这么大了。”


孟章躺在操作床上看着屏幕里胎儿的影像,心里想着,怪不得我的腹肌都不明显了,原来是有个小宝宝撑起来了,哼,都怪仲堃仪!


反观仲堃仪,整个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一只手紧握着孟章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孟章觉得不舒服,往回抽手,仲堃仪感觉到孟章的动作,回过头来,孟章便看见了仲堃仪眼角的泪滴,“你这是干什么?”


“谢谢你,辛苦了,我爱你。”仲堃仪说着就吻了上来。


两人嘬了一会儿,孟章才想起来医生还在旁边看着呢,忙将仲堃仪推开。


医生移开视线紧盯屏幕,你们继续,我瞎…


………………………………分割线………………………………


古代:


“这不叫过分什么才叫过分!”天枢朝堂上,孟章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奏折哗哗往下掉,而后不管不顾站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面对王上的又一次发脾气,天枢朝臣们瑟瑟发抖,王上以前也爱“王炸”,但也没这么频繁啊,一天炸三遍,吃饭都没这么勤。


这个问题其他朝臣都能发现,身为准王夫的仲堃仪自然也发现了,王上一向隐忍,不是逼急了绝不愿发泄自己,连床笫之间的鱼水之欢,都不愿叫出更多声,那含着欢愉的隐忍模样,勾的仲堃仪只想更努力些,看看身下的人儿如何被自己欺负的眼含热泪,娇喘连连…咳咳,扯远了,反正王上最近很奇怪就是了。


“王上最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孟章疲倦的闭上眼睛,由着仲堃仪从身后环住他,给他按摩穴位。


该是传午膳的时候了,仲堃仪看着孟章一如既往没吃多少,默默叹口气,这批御厨也不怎么样,该换了。


没过多久御厨便都换了一遍,仲堃仪发现孟章好像很喜欢这批御厨的菜,饭量明显翻了一番,整个人都圆润了些,软绵绵的很好抱。


仲堃仪很满意,特意从自己的俸禄里赏赐了每位御厨两个月的月俸。


这天孟章好好的吃着饭,突然停了下来,放下筷子抚上小腹,皱着眉揉了揉。


仲堃仪看着孟章的动作,也停下了筷子,“王上不舒服吗?”


“我最近静下来的时候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仲堃仪皱紧眉头,抓过孟章的手腕,号了号脉,随即不可思议的看向孟章,大喊着快传医丞,自己医术不精,别是号错了。


孟章吓了一跳,自己是有什么问题吗?可仲卿这表情也不像自己生病了啊。


医丞是被侍卫抗着扔进来的,刚准备跪下行礼,便被仲堃仪抓住手往孟章手腕上放,“快快快!”


医丞暗自腹诽,你个准王夫还没成王夫呢,现在就如此欺上,王上还没发话呢,你激动什么!


医丞号了脉,愣住了,不确定的又号了一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随后想起准王夫刚刚的反应,跪下说道,“恭喜王上,王上有孕,已四月有余。”


禽兽啊!约定王上及冠之时一起举行王夫册封庆典,现在离及冠还有几年,孩子都有了!医丞如是想,随后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仲堃仪应证了自己的猜想,欢喜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将手放在孟章小腹之上,恰巧孩子又动了一下,仲堃仪感受着手下的动静,乐的在原地蹦蹦哒哒,表达自己的喜悦。


孟章看看疯了一般的仲卿,又低头看着小腹,这里有自己和仲卿的孩子了?即使能感到孩子的活动,孟章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他伸手摸摸,是了,这里已有隆起,之前以为是自己吃胖了,原来不是啊。


“仲卿,孩子都已经四个月了,你竟然不知道?!”孟章撑着腰指着仲堃仪鼻尖,从侧面看,小腹隆起的弧度还是很明显的。


???“王上,你不也不知道啊…”何况孩子还在你肚子里。当然后半句仲堃仪没敢说,怀孕的人惹不起。


“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仲卿还敢还嘴!直到孩子出生,仲卿都回府上睡吧!”


“啊?!不要啊,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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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孕检流程,所以可能会有bug,也不知道四个多月肚子能隆起到什么程度,就姑且当孟章属于不显怀的那一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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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确定孕检流程不对,有较大bug,但因要改动的话改动幅度较大,所以就不改了,以后会注意这方面的😊

【枢居四傻出茅庐】番外【梦里花落知多少】

惜·百里夫人:









最近都是乱七八糟的小短文,想到什么写什么,表达烦乱的心情,抒发不知道何处来的怨念,挖空一下自己的碎碎念,这个月的开支又上限了mmp……




文风又杂又乱,不喜勿喷——









  【番外——梦中花落知多少】

  

  叁月的柳叶吐出新芽,密密麻麻缀在枝条上,几只黄鹂儿衔来了几根草叶搭建新巢,盘踞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老槐树亭亭如盖的开始漾开新绿,树下的黄衣男子拿着一根竹竿在蜂窝上面捅着,随着一声滚落的声音,还有男子抓起麻袋套上的麻利,甩了甩黏上来的蜜蜂抱着蜂窝窝就朝着家里跑去。

  “先生,你在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

  “艮艮,给先生顶上,先生就先走一步了祝你好运!”

  仲堃仪翻身一跃蹿进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艮墨池被一阵风打着晕乎乎的,似乎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嗯的确是甜甜的,像是蜂蜜的味道,嗯的确是蜂蜜……

  蜂蜜——

  当看到身后密密麻麻的蜂群的时候艮墨池心里狠狠骂了一句mmp,果然钧天最不能信任的先生就是仲堃仪,挥着谨睨就跑向了枢居边上的池塘。直到午时仲堃仪正在给那几个揣了蛋的小徒弟及徒媳妇做赤豆蜜酿的时候,坐在桌旁的公孙钤等人才看到了满脸伤痕的艮墨池扶着门框,朝着抬头望天的仲堃仪行了个礼含糊不清道:“先生我回来了……”

  “艮艮你来了,脸上这是怎么了?”

  毓骁抱着揣着小黑莲的肚子挪到了艮墨池身边,看着他即使是被蛰成了猪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笑得那小肚子都是一颤一颤。生怕他把小墨莲给笑没了的艮墨池急忙把毓骁揽到了自己怀里,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近距离看艮墨池更是像个猪头,毓骁缩在艮墨池怀里笑得更加起劲儿了,整个人带着艮墨池都在发抖。艮墨池揉了揉他的小辫子瞪了一眼仲堃仪,后者继续抬头望天。

  “先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儿子以后绝对不能给你带!”

  “这点我赞同!”一旁的公孙钤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陵光以及小包子点点头,另一侧一边擦剑一个递剑的两人也是点点头,齐之侃对仲堃仪的套路深有体会,可不能让他把自家果子都骗到别人家的床上,父辈血与泪的教训绝对不能在儿砸身上重演,蹇宾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咬着小手绢,以沉痛目光看着这几个熊崽子,无声的表达哀痛之心的仲堃仪。

  让那家葱自己生一个,就不用总是惦记着到别人家偷小孩子玩了!

  说干就干的方方土当晚就在孟章的床榻上颠鸾倒凤的造孩子,第二天被一瘸一拐走路的孟章勒令一个月不许进房,在宫门口跪了一个下午的榴莲切洋葱,依然表示天大地大葱苗最大,不赶早生到时候让儿砸都吃了年纪小的亏可怎么办?对此孟章表示,也只有仲卿这样的禽兽能够有这样的体会,两人讨价还价后终于由小孟章一敲小桌子一锤定音。

  “今天你让本王在上面,本王就答应你种几棵葱苗,怎样?”

  “自然没问题!”仲堃仪眯起眼睛笑了笑道,殷勤的替孟章捏肩,在上面就在上面难不成还能够改变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乎就这天晚上在仲堃仪的细心教导之下小葱如愿以偿的度过了一个在上的晚上,如果忽略一大清早从孟章寝殿传来的杀猪般的吼叫。

  “麻蛋仲堃仪——”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年冬天还没有过完的时候,几个跑到枢居这山清水秀冬暖夏凉地方养娃的几国老攻都不淡定了,因为他们的媳妇就在屋子里面生娃,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几个夫人都是同一时间生,弄得枢居一下子鸡飞狗跳,一根弦崩得紧紧的,然而更让他们担心的是,接生婆是仲堃仪,别说仲堃仪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就单单一对五就让他们这些老攻瑟瑟发抖,媳妇崽子别出问题啊!

  “阿离,努力啊,赶紧憋回去!”

  执明趴在门口大吼着,听到了里面突然安静的气氛,蹇宾扶着额头把执明拉回来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蹇式白眼,一侧绷不住的公孙钤和艮墨池也差点丢了君子端庄爆粗口,这孩子不会是个傻子吧,人家生娃你让他憋回去,你以为是屎想憋就能憋回去的吗?

  “你要是这么吼,里面的人可都生不出来了,有你这样的吗?”

  “本王这不是怕先生忙不过来嘛!”

  蹇宾:“……”本王还怕你把我家的果子吓得出不来了呢!

  “月光诀,泼墨的纸砚全是你的脸,跨千年,明月如诀生生系在腰间,半生缘,被遗忘的心瞬间淌着血……”里面传来了仲堃仪对月而作的成名之曲,另外几人的低吟声已经渐渐小去,清脆的哭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此起彼伏的声响如坐针毡的几人终于放下了心来,里面的由慕容离带来的两个小徒弟方夜萧然正在端热水拿衣服忙活着。待到几人焦躁不安的拨开两个挡路的小徒弟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大房间里面铺着五张大床,分别以屏风挡住,贴着各自的名字,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就安安静静躺在上面。而仲堃仪正搂着五个白白嫩嫩的大胖团子在大木盆里洗着,哼着歌儿裹着白围裙笑得一脸灿烂。

  馒头,葱苗,果子,莲子,狗蛋,这下全都齐了啊哈哈哈哈……

  仲堃仪一边笑着一边捣腾娃娃,左手右手放来放去的顿时把娃娃们逗得咯咯笑了起来抱着他的手指头吮吸着。

  “阿离阿离,你辛苦了!”

  执明乐颠颠的第一个跑到慕容黎的面前上来就要亲亲抱抱,慕容离翻了个白眼戳了戳那狗头道:“辛苦啥,还没生呢,不是你要我憋回去吗?这不已经憋回去了!”

  虾米?执明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看看慕容离腹部俨然已经平坦下去,憋回去这到底是憋哪里去了?不会给消化掉了吧!看热闹的这几个人顿时给笑开了,一个个都同情这个祸从口出的执明王。蹇宾看着眼睛里还是有着怒气的齐之侃走上前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小齐辛苦了……本王……”

  “马上把那个兔崽子拎起来,给我打一顿再说,居然敢踢我,我堂堂天玑上将军差点被这小东西踢成内伤……”

  “好的好的,本王知道了……”

  蹇宾一边顺毛一边往一侧的崽子堆里看过去,一堆白白胖胖的熊崽子就在那里,被他们的先生抱着洗干净包起来,而一旁的毓骁和孟章则是与其他两个人不同的安静,孟章正在半睡着,口中不断的喃喃着:仲堃仪禽兽……仲堃仪不要脸……本王再也不生了……要生你去生本王再也不生了……啊呜……

  毓骁乖乖巧巧的躺着,看着艮墨池给自己擦擦汗喂喂水,眼睛亮亮的跟艮墨池说道,就像是说着一个小秘密:“艮艮啊,我给你生了个带把的呢,快夸我快夸我!”说完了还在艮墨池脸上吧唧一口表示自己真是个小天才,艮墨池则是看着自家小公举得意忘形的模样在他的小脸上也同样吧唧了一下,真是的谁家的没有把!然而屏风后边闹得最凶残的要数陵光和公孙钤,哭属性的陵光一看到公孙钤就哭个不停止也止不住,一张包子脸都给哭花了,早知道这么疼就应该让公孙钤生,嘤嘤嘤本王想念我有求必应的裘振了嘤嘤嘤~

  “公孙钤,你并不是说礼不可废死也不会对本王下手吗?”

  这还不是王上您逼的……

  “给本王打死那个小包子……”

  这可是您亲生的……

  “那仲堃仪都不管本王,就让本王自己努力,还说那小包子会自己爬出来……”

  王上您还想靠他,别逗了!

  

  安抚了自家媳妇后准备抱抱儿砸,执明四人聚集在仲堃仪的面前看着他手中的胖娃娃顿时乐开了花,仲堃仪已经给他们都取好了小名准备收当外孙子,五个人围在一起看着肉嘟嘟的小团子心里简直是软的就像一摊水,奉命准备撸着袖子教训儿砸的蹇宾和公孙钤也是柔情似水的看着仲堃仪抱着的娃娃,朝着他们伸出手去捏捏他们的脸蛋和爪子。

  “你们的熊崽子可爱不?先生我一人控五人厉害不?你们后继有人了开心不?那就赶紧夸夸先生我吧!”

  “不过先生,这哪个是我家的?”

  公孙钤一问话,仲堃仪突然熊躯一震坐直了身子看着怀里看似一模一样的五个小团子久久没有答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垮下来。

  “我忘了……”

  蹇宾&执明&公孙钤&艮墨池:“……”

  齐之侃&慕容离&陵光&毓骁:“!!!”

  “妈的仲堃仪——”

  被打斗声吵醒的孟章:“都在干啥呀,别吵了,是不是嫌本王的榴莲不好使了!”

    

  时间飞快,依照面相领了娃娃的钧天各国看着自家的小世子在天枢假酒的熏陶下丧心病狂的茁壮成长,又想起了那日领娃娃的场面,总觉得哪个娃娃都是自己的,现在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也是愈发怀疑自己是领错了孩子,这孩子的画风为何越来越歪!

  首先是蹇宾家的果子,出落的也是精致可人带着齐之侃的英气也带着蹇宾的傲娇,但自从去了一趟天权跟慕容离家的狗蛋玩了几天回来后性情大变,丢了齐之侃的千胜改行每天抓着琴棋书画不放,弹得还是慕容离的成名之作小星星。看着被气走的几个剑术教师和操碎了心的齐之侃,蹇宾气得当场掀了桌子摔了奏折差点就兵发天权,指着若木华的鼻子就是一顿好骂道:“那慕容离是不是把我果子掉包了你看看这混小子!气死本王了!”

  若木华:“……”靠!关我啥事!




  天权这头,和果子玩了几天的狗蛋最近也开始转性了,本来成天跟着执明混吃等死准备继承他的伟大事业,偶尔还要跟随着慕容离吹吹小星星祸害万千生灵,但听说了果子的爹是将军他也会舞剑时顿时来了劲儿,成天拿着慕容离的燕支就是一顿砍,还用它烤了执明一头羊,因为果子说他的爹会烤肉,他也最喜欢吃烤肉,气得执明差点拿他当羊斗!

  “这天玑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教坏本王的儿子,来人本王要攻打天玑!”

  匆匆赶来的翁彤:“王上请三思啊!”

  “太傅,他还烧了你的书呢?”

  “王上,老臣但凭王上吩咐,何时战?”

  唉呀妈呀,真香——

  

  天璇这边,两个人连续嘤嘤嘤的生涯已经结束,因为他家的馒头遇见了地里一颗小葱苗后成天就想着葱苗他爹仲堃仪的光辉事迹,做人就应该心口如一,既然对人家有意思那就赶紧拿下,年龄不成问题,上下必须要定!

  主张礼不可废的公孙钤最近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砸愈来愈像仲堃仪,捶胸顿足的想着是不是当时自己看走了眼,抱错了儿子啊,这明显不是自己的孩子,这TM性子和他的先生也太像了吧。侧目看着自己身旁抱着假酒喝的欢畅的陵光和儿砸,感觉自己的前途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丞相,下官最近发现小世子愈发的走偏可如何是好啊?”

  “小孩子嘛,总会有机会的,可以让他跟在一个导师的身边让他好好的学习,总会把他给捋直了的!哔哩哔哩巴拉巴拉……”

  公孙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第二日将馒头领到了丞相府的门口,朝着一大清早被吵醒的魏丞相鞠了一躬道:“多谢丞相!”

  丞相:“……”我说什么了……

  

  越支山外的遖宿国,艮墨池前些日子带着他家的莲子儿去了趟天枢枢居,与先生玩了几天后完全不同了,本来那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公举,艮墨池每天搂着两个小公举乐滋滋的睡大觉,然现在那个乖乖小公举活脱脱变成了个怼怼搞事精,比如说月黑风高,纱帘涌动,映出两个美好人影,艮墨池抱着小雪莲准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突然烛光下亮起了第三个人影,朝着床榻上抱着的两个人耳边大喝一声。

  艮墨池当场被吓得软了把,一蹦两尺高的坐了起来,他家莲子儿就这样面带微笑的站在那里端着手中的小坛子假酒道:“仲师公说了这东西能够提神醒脑,喝一口快活似神仙,逍遥似野鹤,力抗猛虎脚踏青龙,一晚上七八次不是梦,父亲你造不?”

  知道,然后呢,你TM想说什么?

  艮墨池揪着他家崽子的后领,往屁股上就是一顿揍,什么不学好偏偏跟先生学这个,多大的屁孩就这样长歪了,你说是不是当年不小心抱了仲堃仪的孩子回来啊!

  “爹啊,我再也不敢了——”

  “到底是谁让你不学好,谁让你不学好,简直是丧心病狂——”

  “是毓埥大舅子,他说小时候不学好长大了就跟他一样没媳妇……”

  正在养狗玩的毓埥:“阿嚏——”

  

  “先生,我觉得我们的娃……”

  枢居的一天难得如此的热闹,五国齐聚在这里围着仲堃仪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我觉得我们的娃领错了!”

  仲堃仪不紧不慢的呡了一口假酒,待那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的假酒落入咽喉,他感觉整个人都如同升天般痛快,就连底气也是足了二百八,顿时把手中的酒坛往桌子上一放,震得几个徒弟顿时抱紧了他家的老攻,中气十足的说道:“别着急啊别着急,想当年你们都可是按着面相领娃娃的,怎么会错,即使是错了那都已经养了这么久,不是亲生的都变成亲生的了,要不这样吧,你们把那剩下的四个娃娃都认做是干儿子,不是都解决了吗?”

  几个被仲堃仪哄得一愣一愣的徒弟们想想的确是个好办法,点了点头,于是乎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认爹仪式!

  果子:“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葱苗:“看不出来么,他们估计是要二房呢,好好的谁TM突然认爹!”

  馒头:“嘤嘤嘤我要被坏蜀黍抓走了!”

  狗蛋:“买菜都还要挑挑捡捡,认爹也要挑好看的,你们让让我先来!”

  莲子儿:“等等我数数,我们以后要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爹,以后功课要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份儿……哇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仲师公你这个禽兽啊!”

  果子:“果然还是需要武力镇压!”

  齐之侃看着随手抽出自己腰间长剑的果子愣了愣立即笑着拉了拉蹇宾的袖子,激动的说道:“果子终于拿剑了,这是可喜可贺……等等千胜不是这么用的,快把武器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千胜抵在仲堃仪的脖子上,只听见果子义愤填膺的大喝一声,眼睛里都闪动着慷慨就义的泪花,就差慷慨激扬的背景音乐和头顶一束圣光普照,大声道:“人固有一死,果固有一摘,绝对不会屈居人下,喊别的人为爹,仲师公我敬你是条汉子,给你一眨眼的工夫立即给我收回成命,否则休怪我无情!”

  “说得好——”其他团子纷纷应和。

  仲堃仪:“……”mmp

  蹇宾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回想着自己与齐之侃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小故事,那不是每次齐之侃要求在上时的慷慨陈词吗?

  没错,这就是亲生的——

  

  轰轰烈烈的认爹仪式就被果子的英雄就义姿态打垮了,依旧处在到底也没有抱错儿子的问题中的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几个玩耍的小娃娃,眼睛盯着别家的孩子,怎么看都是自己的,看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别家的。

  “先生,那日你怎么认出葱苗的?”

  “我太激动了,在葱苗屁股上咬了一口还有牙印呢,为了这个我坐了孩子他爹一个时辰的榴莲凳子……被小葱骂了一天连儿子都不放过……”

  果然是禽兽啊,先生连儿子都不放过!

  但……到底哪个是我们家的!

  

  屋子里面还是吵吵嚷嚷,外面则是一派欣欣向荣,开春的枢居开满了野花,适宜交配和小孩子们玩耍,慕容离抱着手中被狗蛋揪秃的羽琼花暗自神伤,拿起古泠箫就是一顿吹,我吹我再吹!我使劲儿吹!我继续吹!

  趴在慕容离膝上睡得正香的执明正梦到和媳妇儿卿卿我我,突然就变成了噩梦惊醒。

  “阿离,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先生在唱歌!”慕容黎暗搓搓收起了古泠箫微笑道,执明嘟嘟囔囔的继续睡着心道那仲先生的歌声真当惊天地泣鬼神,里头小憩的仲堃仪微微打了个哈欠,紧接着鼻子一算一个喷嚏,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在连打三个喷嚏后仲堃仪缓缓从书案上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百叶竹窗开着露出院落里面练武的弟子,几片飘落的竹叶被剑气一抖便断成了两截,立在窗前满意的点点头,仲堃仪倒了杯茶还没等喝下去,大门就被一股力气推开,看着来人的模样一口水喷在了面前的书上。

  “艮艮,你怎么了……”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艮墨池立在他的面前拱手一礼,声音都是颤巍巍的道:“先生,学生回来了,按着先生的吩咐,学生首先去了天璇救活了裘振找公孙钤,谁知道那陵光居然大笔一挥直接立了东西宫,左拥右抱的甚是辣眼睛,学生不堪入目只能到了天玑,学着先生在人家床底下唱歌,结果被天玑王赶了出来,后来在天权大街上遇见那混吃等死执明王的小侄子毓骁,不过是跟他抢了那最后一块臭豆腐就被宠孩子的慕容离打入了大牢,若不是那开阳王佐奕见我可怜,为了块臭豆腐就锒铛入狱不值得,就让我用谨睨去赔礼道歉,这才回了天枢……先生,大师兄位置学生不要了!”

  回味着梦中的子孙满堂,仲堃仪拍了拍额头差点痛哭流涕,抱着假酒抹了抹眼泪,梦境虽然美丽但现实残酷,差点忘记了他的熊崽子们还都在各国王上的怀抱里头,自己一个月前才派出了捡漏而来的艮墨池去拐骗孩子。

  “没事的艮艮,俗话说的好,失败乃成功之母,先生相信你……不过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仲堃仪指了指乖巧坐在一旁椅子上咬着臭豆腐的毓骁,那孩子正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啧啧声,掏出怀里的孜然粉辣椒粉往臭豆腐上撒,看到仲堃仪在看他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狮虎嚎——”

  呵呵,熊崽子一个都没带回来,自己的媳妇倒是没忘记拐回来!仲堃仪斜眼瞧他。

  

  “那个……他是……”

  艮墨池暗搓搓的捏着小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大快朵颐的小花儿和桌上黑漆漆的臭豆腐,红着脸依旧端庄的说道:“学生我与毓骁殿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想与毓骁殿下多多了解一下,于是答应承包他一年的臭豆腐,他就乖乖跟我走了,放心吧先生,我养得起他不必麻烦先生了……”

  不不不,先生不觉得麻烦!不过这孩子也太单纯了吧,几块臭豆腐就收买了!

  三步并两步走到毓骁的面前笑眯眯伸出手道:“小朋友,蜀黍是颗好蛋哦!”

  啪地一声,一盘臭豆腐盖在了他的脸上。

  

  “先生,这是遖宿王送来的彩礼钱,听说毓埥王最近一时兴起开了个狗崽养殖场,于是给我们送来了一对狗崽,听说是遖宿王精挑细选的,品相最好的一对,送给您和王上!”艮墨池拿出了一个小笼子,一黑一白两条小奶狗就躺在里面呼呼大睡,后来仲堃仪发现每次他和孟章在一起时那系着绿色丝巾的白狗就会往系着黄色丝巾的黑狗头上一顿揍,那黄丝巾根本不会反抗的呜呜乱叫,绿丝巾不理会的一边翻白眼,磨着他的小爪子,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小葱……今天晚上……”

  “去喂狗粮!”

  “好嘞——”

  “等等,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下去!”










  【论众人如何看待“挣钱”与“滞销”】

                      【振钤VS执骁】

  




  裘振:“没错这位置,虽然我出场率不高,但是却是名副其实的攻,看看前有球光,后有挣钱,什么?气球?滚——(`皿´)”




  公孙钤:“我还是比较喜欢王上!还有这样乱来邪教是不对的,身为一个有着良好素养的钧天子民,我们应该站对官方队伍,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人生理想,这样才能够在通天大道上攀登人生的大目标,而像这种邪门歪道应该严厉杜绝,不仅伤害了当事人更是腐毒了大众,实属不该啊……哔哩哔哩巴拉巴拉……(*`д´)”




  陵光:“后院起火了嘤嘤嘤,别看了前面这两个全都是本王的!˃̣̣̥᷄⌓˂̣̣̥᷅”

  

  蹇宾:“反正只要里面没有“齐”随便隔壁怎么玩!小齐,你衣服脏了,本王帮你换(*σ´∀`)σ!”

  

  齐之侃:“好(ˊ˘ˋ*)……”

  

  执明:“不就是一个赚钱一个赔钱嘛,有什么好看待的,对吧阿离!ᘜ꒰°ᴥ°꒱ᘑ汪”

  

  慕容离:“一闪一闪亮晶晶( ̄ー ̄)……”

  

  毓骁:“˚‧º·(˚ ˃̣̣̥᷄⌓˂̣̣̥᷅ )‧º·˚不嫁小叔夫,而且凭什么我又在后面,骁all的在哪里?雪莲式呼喊——”

  

       艮墨池:“媳妇儿别闹!(^ω^)”




  仲堃仪:“瞧瞧我的熊崽子们,都能耐了啊,不就是三批嘛,搞得谁没见过似的( ͡° ͜ʖ ͡°)✧……”

  

  孟章:“看来仲卿见识过啊(▼へ▼メ)……”

  仲堃仪:“……”瑟瑟发抖……

  




  




  【毕业典礼】校歌预备起——

  

  




  

  

【枢居版――先生去哪儿!】




艮墨池:先生,你会唱小星星吗?

仲堃仪:不会啊!

(慕容离:但我会吹!)

艮墨池:那我教你好吗?

仲堃仪:好呀!

艮墨池: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仲堃仪:你有跑调哦!

艮墨池&仲堃仪(一起笑~\^O^/)



慕容离:天枢学堂有个人很酷!

齐之侃: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公孙钤:他的熊掌有一点粗!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带领着我们去搞事情~

仲堃仪:感谢你光顾我的学员们~

艮墨池:你的挑染是最炫的征服!

慕容离:权枢璇玑唯我们不入~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称霸钧天就是我们~

慕容离&齐之侃&公孙钤: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就敢夺天下!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的后盾,一生带你们搞事情……这是第一次当你们老师,我们的心情有点复杂,想当年被世家各种欺负,现在开个学堂自立门户!



艮墨池&骆珉: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天不怕地不怕!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的支柱,一生带你们搞事情……

公孙钤:我们老师是个神话!

(土:嗯嗯,那还用说!)

慕容离:搞定小葱不在话下!

(土:今天又可以吸葱了!)

齐之侃:就算有一天你输得稀里哗啦!

(土:!!!)

艮墨池:我们也就笑笑不说话!

(土:mmp!)

骆珉: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们就能夺天下!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同学们: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齐之侃: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抢粮食夺城池我们都会干~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是你们老师,一生陪你们搞事情~

慕容离:老师,老师,我们去哪里呀?闯遖宿遛狗王我都会~

仲堃仪:宝贝,宝贝,我们的手一挥,天下共主谁与争辉……



同学们: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仲堃仪:月光诀,泼墨的纸砚全是你的脸~

艮墨池:跨千年,明月如珏生生系在腰间~

仲堃仪:你又跑调哦!

艮墨池&仲堃仪(一起笑~(*´∀`)~)










拜了个拜,最近修仙中=͟͟͞͞=͟͟͞͞(●⁰ꈊ⁰● |||)







【巍澜/微楚郭/ABO】长情 (双A he) 最终章15

十号祭:

私设——双影帝巍×跨界演员本职歌手澜
#人物属于P大,ooc属于我##偏剧版巍澜#
单数章节目体,双数章正常体


小声:我没结过婚……就直接跳嘿……
时隔两个月,我又活过来了……诶嘿嘿
但很快就又死了
安息,各位
链接出了问题……嗯……再等一个月,回家搞个合集吧……
插图也没法放链接了嘿……累不爱……


15


画面最初展现出来的,是一间风格颇有些古韵的房间。书橱上的藏书都是厚重的大本,如果仔细辨认的话还可以认出几本,譬如说紧紧挨着的一排《史记》,或者说是一套原版《红楼梦》和块头大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整整一排的字典、词典。


镜头缓缓扫过书橱上的各类藏书,可让观众们好好长了长见识!


【非常人的书橱!】


房间的主人就在书橱旁的书桌前站着,无框眼镜反射出两道光芒,掩去了这人的眼色,只能从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这人心情不错。他穿着合身的一整套西装,只是把外套搭在了身后的椅子背上,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像是在写些什么。


即便是在家中,沈巍也从不松懈,似乎这个人就没有过懒散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温润又认真的样子。


恰巧,沈巍认真的样子又是那么的迷人。而且此时的沈巍明显比平常是要显得更柔和一点,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悦吧。


镜头一转,沈巍也适时地起笔。手起笔落之间,红色的纸被写上了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我们结婚了!


【沈巍亲笔!】


【这是要做什么呢?】


沈巍继续保持着沉默,小心翼翼的收拾好书桌,将桌上的纸小心翼翼的收好,只是嘴角的弧度深刻了几分,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走吧。”沈巍对着镜头说道——实际上应该是对着摄影师说的。言罢,便拿起自己的外套,迅速穿戴整齐,走出了房门,摄影师紧随其后。


客厅里,罕见的,赵云澜并没有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吃棒棒糖,而是认真地在收拾着自己。见沈巍出来了,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准备好了?”


沈巍回以一个微笑:“恩。”


在一股神秘的氛围之中,两个人都整理好了自己的装束,仿佛要去参见外交使节一样,无比郑重的出了房门。


紧张的气息在画面中弥漫,画面中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郑重的样子,同时又都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气。一路上不计其数的工作人员,几位主角也不时闪过镜头,只是似乎都很忙,沈巍和赵云澜也是一样的脚步匆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正确答案揭晓了。


一望无尽的草坪,用红毯铺成的通道,几步一个的花篮,以鲜花和轻纱装饰的拱形门,以及人为搭起的高台之下的错落有致的圆桌,和桌上已经弥漫开丝丝甜意的糕点,当然,少不了香槟塔。


没错,这就是一场婚礼,一场即将被所有人铭记的婚礼!


画面一转,到了一个像是会客室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的坐着沈巍、赵云澜、楚恕之、郭长城、汪徵和桑赞。所有人都穿着一身正装,其中唯一的女性汪徵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更显得仙气飘飘。


每个人都容光焕发,说出了这一期【我结】的第一句:“我们,结婚了!”


【Q:紧张吗?要和他结婚了。】


赵云澜:“【苦笑】紧张啊!紧张死了!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紧张的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得了婚前焦虑症了一样。但是,鉴于对象是沈巍【笑】,我不会悔婚就是了。”


沈巍:“(认真)特别紧张。就想着,人生仅此一次,半点错都不能出的。”


【人生中的盛典即将到来!】


【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首先,要感谢各位来宾。感谢各位拨冗出席这场神圣的仪式!"


"今天,是完美的一天,因为,我们将见证三段幸福婚姻的开始!"


两名司仪一唱一和,充满激情的开始了开场白。


背景板上是龙飞凤舞的【我们结婚了】五个大字。两名司仪站在台上,脸上的兴奋与喜悦仿佛要溢出来一样,喜庆的仿佛今天结婚的是他们。


随着镜头的拉进,两名司仪也终于展露出了真容。


是林静和大庆。


林静梳起了三七分,戴了个略显斯文的方框眼睛,脸上的笑容虽然非常公式化,但洋溢着的兴奋却完全不是作假。


旁边大庆也终于换下了自己的背带裤,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一致被认为幼齿的长相也终于有了点大人的影子。


两人虽然本职都是经纪人,但当起司仪来,倒也是有模有样。


林静保持着兴奋,继续着致辞:"是的,今天将会被众人所铭记!对于有些人来说,这甚至可以称之为是历史性的一刻!"


大庆脸上带着一种可以说是欣慰也可以说是艳羡的笑容,接话到:"因为这三对新人是那么的特殊。


"但同时,他们也很普通,都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无比幸运的,他们找到了!"林静突然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继而高声道:"让我们欢迎三对新人入场!"


"充满异域风情的一对!帅气健壮的桑赞,和美若天仙的汪徵!"


大庆话音刚落,红毯尽头的人就开始缓缓前行。


桑赞的长相颇具异域风情,不太对一般中原人的审美,但又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和现今越来越偏女性化的所谓偶像不同,桑赞身上有一种近乎原始的野性。即便西装加身,依旧盖不住这种气质,反倒让桑赞显得更有男人味。


汪徵向来是仙气飘飘的,今天的婚纱依旧是这一风格。


婚纱算不得昂贵,款式也不见得有多新潮,但穿着婚纱的人脸上的笑容让这身似乎"配不上"大明星格调的婚纱瞬间变得光彩夺目。


一男一女,郎才女貌,十指相扣,缓缓的在红毯上行进,脸上的笑容是不加克制的,也是无需隐藏的。


【郎才女貌的桑徵!】


"还有,霸气的楚恕之楚哥,和蠢萌的郭长城小郭!"


郭长城虽然已经是朵流量小花,但还是改不了人一多就怂的毛病。不过好在今天这大喜的日子,笑容倒是真心实意的紧,完全看不出来有多紧张,只是握住楚恕之的手越来越用力。


楚恕之浅笑,那张硬汉脸上的桃花眼里满满的深情,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楚恕之就任由郭长城攥着,放慢了步子,和他并肩而行。


笔挺的西装熨帖的穿在身上,都是黑色的礼服,款式也相差无几。两人在红毯上缓缓而行,走向自己的爱情。


【天生一对的楚郭!】


"最后——就是我们的看似儒雅但A爆了的沈巍!"


"和顶天立地第一A的赵云澜!"


【两位司仪突然转变的画风】


【不愧是两个人的经纪人啊~】


红毯尽头,两个人笑的还是很开心。二人对视一眼,目光灼灼,随后一齐踏上了红毯。


二人的礼服依旧中规中矩,款式简洁漂亮,英俊的脸上的笑容也和方才两对一样甜的能齁死人,唯一和平时不同的,也就是两人鼻梁上架着的同款金丝圆框眼镜了。


三对新人,终于踏出了婚姻的第一步。


而今天的小黑屋也不同以往。小黑屋的地点换成了一间风格温馨的会客室,镜头里,沈巍和赵云澜二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十指相扣。


【Q:为什么要戴眼镜?】


赵云澜:"就突然想,想给我们的婚礼来点不一样的东西。而且,我觉得我戴着眼镜也很帅!【挑眉】【望向沈巍】是吧?"


沈巍:"【低眉浅笑】嗯,你戴眼镜特别好看。"


赵云澜:"再说了,情侣眼镜嘛,不能落下遗憾啊。多配啊!"


PD:【笑】配,特别配!天生一对!


赵云澜、沈巍:【笑】


婚礼并未拍完全程,只是切了几段视频放到了节目里。


画面里六个人全程笑容满脸。


郭长城不出意外的闹了好几次大红脸,其他人笑的揶揄,楚恕之则是全程温柔注视,仿佛突然变了性。


赵云澜是一如既往的骚包,新婚之日依旧不知死活的调戏沈巍,沈巍则笑的一脸神秘莫测。


也就桑徵二人稍稍正常一些,脸上都是新婚的羞涩。


这期节目虽然是最后一期,却并不长,接近末尾的时候,三对的接吻的片段被节目组给贴了出来。


可以见得,网络上自然是爆炸了,然而,更大的杀手锏还在后面。


婚礼最后,三对新人都互相交换了戒指。


最后准备拍杀青照的时候,沈巍拿出了自己写好的红纸黑字的【我们结婚了!】,而赵云澜、楚恕之和桑赞则都从内兜里掏出来了一本红本本,封皮上书【结婚证】三个字。


横幅拉开,结婚证手中拿,不顾以为是剧本的那些吃瓜群众的震惊,六人齐声喊到:"我们,结婚啦!!!!"


随后,【我结】正式完结。


而在最后一期【我结】播出的当天,六人晒出了自己的结婚照和结婚证,有法律效应的那个。


网上的戏精们一边哭天抢地,因为六个人就这么被标记成了私人财产,女友粉、老婆粉、老公粉等都失去了工作。一边又普天同庆,近乎癫狂的转发他们的微博,以庆祝自己磕的CP在一起了。


网上的相关小视频突然多了起来,特别是关于三对的狗粮和糖,布满了网络上的各个角落。


其中出境最多的有那么一幕。


摩天轮上,赵云澜笑着:“看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了,再没有反悔的余地咯~”


沈巍的笑容温柔且坚定,他说:“绝对不会后悔。”

素帛:

【瞳耀瞳】佛见笑(十七)
*不知道为什么发不了文字版的一条定时更新
(最后一条

*其实我觉得很多故事不需要再去赘述

*要好好学习了

念君85

笙箫兔:

  执明回到天权,就拿着白脂膏琢磨,慕容离无奈摇摇头,将执明手里的白脂膏拿走:“王上,臣第一次不想用这个,王上不是想让臣好好感受王上么,所以,你不用研究了。”

  

  执明摇摇头:“本王只是在想,以这里的定义,如果将这个东西研究出来,弄得多多的,说不定到时候批量生产,能赚很多钱呢!”

  

  慕容离一愣,回来太久,他都忘了执明在现代的经商头脑了,不过,慕容离皱眉:“这个是天枢王室的秘药,如果你批量生产了,天枢王会有想法的。”

  

  执明微笑着:“又不是赚他国百姓的钱,本王只赚天权百姓的钱,只在天权境内发货就可以了。”

  

  慕容离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有什么样的国主,就有什么样的百姓,很难说天权百姓看见这个,会不会有和执明一样的心思,悄悄底下做买卖,这卖着卖着,就出境了。

  

 慕容离跟执明一解释,执明也皱眉,索性也就浪费了这次机会,等着有时间去跟孟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将这个做成平民百姓都能买的。

  

  ……

  

  太傅求见,执明离开了向煦台,慕容离站在台上垂眸看着执明被太傅一直念叨,可是这次执明却专专心心的听着太傅的念叨,没有不耐烦的神情,还好模好样的讨好太傅,慕容离知道,执明二次分化,就是因为太傅之死,再加上那时他已经成为了乾,和执明的国土正出现暴乱,执明莫名的依赖着他,在这种极端的情景下,执明化成为了坤。

  

  说到底,执明那个时候太爱他,爱到不自觉的再次分化,慕容离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能再次被捆绑,成为了坤的执明莫名勾着已经成为乾的慕容黎,但是慕容黎知道,还不到时间,等着一切平稳下来再说,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面,执明会黑化成这样,不相信慕容黎不说,还举兵攻打。

  

  现在的执明依旧混吃等死,却对太傅说的话很是认真听,因为,执明一直愧疚,慕容离双手托腮,看着底下俩人的和和睦睦。

  

  执明抬头看着向煦台上一脸温柔看着他的慕容离,执明微笑,太傅抬眸,看了一眼慕容离,然后又对着执明道:“王上,天玑已立王后,天璇王夫也迫在眉睫,天枢听说也正在准备了,你若真的是喜爱兰台令,要不,就封了呗!”

  

  执明看着太傅,温柔一笑:“本王知道,太傅,你放心吧,本王还要让阿离生几个娃来麻烦太傅呢!”

  

  太傅一听,喜上眉梢,连连点头:“不麻烦不麻烦,王上也是老臣看到大的,小世子出世了,老臣定将小世子教得比王上还要好,莫要像王上这般。”

  

  执明给太傅一个拥抱,太傅以为执明孩子心性,拍拍执明的背,执明道:“嗯,太傅要将本王的儿子好好教育。”

  

  太傅当然是乐意至极,执明松开太傅,抬头望天好一会儿,对着太傅嬉笑道:“太傅,那么本王去履行职责了,将阿离哄上床,明年让你抱娃娃。”

  

  太傅瞪了一眼执明,什么叫将兰台令哄上床,说得一点也不含蓄,难不成兰台令是被他的王给骗来的不成。

  

  太傅心思五花八门,微微担心道:“王上,若是兰台令被逼,老臣也不依。”

  

  执明拍了拍太傅的肩膀:“本王不会做这种事情,不属于本王的,本王不要,属于本王的,那就是本王的,太傅放心吧!”

  

  太傅知道执明这一翻话的意思,其实执明在告诉太傅,天下他不会要,更何况,四王关系好到令他们这些臣子咂舌,不过太傅也觉得很好,执明如此心性,如若上了战场,说不定第一个被灭呢!

  

  太傅当然不知道,不管是上辈子的执明还是这辈子的执明,都是慢慢从一步步艰难险阻里走出来的,上辈子的执明走到了入之心境,当真可笑至极的地步,这辈子的执明,则是与三国一起带着心仪之人遨游世间。

  

  你说国家怎么办?果子他们还是有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