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制宾

只为留住你的回忆

【刺客列传】您好,上门服务(十二)

"小太阳:

*现代au,轻松欢快小甜饼


*人物ooc,私设如山


前文在此:(一(二))(四)五)(七)()()()(十一


 


(12)


“如果,以后你上门按摩不收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


喧闹地后台和大幕前雷声般的掌声,让这个回答只有孟章和仲堃仪两个人知道。


 


仲堃仪走向舞台的最中央,面对台下的掌声与欢呼,还有手中捧着的鲜花。


 


“谢谢大家”


 


落幕了。


仲堃仪走下舞台,此时礼堂的灯已经全部打开,照亮了这四方方的周围。


仲堃仪看向重新回到台下的孟章,轻轻摸了摸虎口处被咬出来的牙印儿,笑容变得更加肆意。


 


 


台下的执明跟着慕容离一起鼓掌,不过,执明看着台上仲堃仪的笑容,又看了看周围剩下那两个慕容离的室友


心里盘算着,阿离的室友长得皆是俊朗模样,偏偏还都各有特色。我...


嘿嘿,执明看着公孙钤身边那个嫩包子陵光,又看了看齐之侃旁边那个狐狸脸蹇宾...


他本就是心里有慕容离的人,自然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和气场变化。


 


齐之侃那边肯定不需要自己操心,那手到现在都没放开也是让人嫉妒得牙痒痒。


倒是公孙钤和仲堃仪,差了一些火候。


 


执明摸了摸下巴没忍住的笑出了声音,然后...


 


“嗷唔”


 


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执明非常幸福地得到了慕容离的一肘子,那因感动而嘶吼出的声音被淹没在掌声中。


 


 


“那个,我先回去了”陵光有些不自在地跟着公孙钤随着人群走出礼堂,偷偷看了一眼那边仍牵着手的齐之侃和蹇宾和被慕容离打得龇牙咧嘴还跑到跟前傻笑的执明。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的陵光有些不敢看公孙钤。


“那...”公孙钤岂会不知道陵光的想法,只是不去点破罢了,“那你,路上慢点”


“哦...”


 


陵光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子,既松了一口气却又纠结于公孙钤的回答。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执明有些贱兮兮地凑到公孙钤身边问道,“有些事情,要遵从心里的声音,别听什么爱是克制这种话...诶诶诶,阿离别揪耳朵,疼,阿离~”


 


还未等公孙钤反应过来,执明便被率先反应过来的慕容离给揪走了。


但执明的话却仍在耳边盘旋着


 


“心里的声音么...”公孙钤看着执明夸张地在一旁喊疼,而慕容离则是没用多大力气却如何也不肯松开手,两个人在旁人看来恐怕最是不相配,但...公孙钤摸了摸胸口那处传来的酸涩。但,他们的笑容却做不了假。


 


“公孙兄,如果你仍不敢下定决心的话...”一旁的蹇宾与齐之侃也凑了过来,蹇宾拍了拍公孙钤的肩膀,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不如来找我算一卦,作为小齐的室友,我当然会给优惠,八八折怎么样?”


“信不信我把你打到骨折?”齐之侃幽幽地站在蹇宾身后说道,“封建迷信不可取,公孙兄喜欢就别放弃啊”


 


蹇宾一哆嗦,讨好地跑到了齐之侃的身后,只是那名片却还是趁齐之侃不注意塞进了公孙钤的手里,朝他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唇,说:“五折也可以哦”


说完,便狗腿地给齐之侃捏了捏肩膀,趁机吃起了豆腐。


 


 


公孙钤看着陵光已经走远的背影,手里的名片突然飘落在地上。


他拼命地奔跑起来


向着那个背影


 


跳动的心脏告诉他:再快些,将你的心意全部告诉他


地上的名片呼喊着:别害怕,如果不能拥有,又何苦做朋友


 


“陵光!”


 


公孙钤追上了那个背影,得到了他回眸的一撇


 


“我喜欢你!”


 


汗水浸湿得头发紧贴在脸颊处,急促的呼吸让告白的话也变得紧张起来。


此时的公孙钤捡起了七岁那年那个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被摔碎的机器人,张开手臂拥抱了十岁那年的好朋友,认识了十五岁那年没能入住的宿舍的室友,也告别了十八岁那年仍在不甘心的自己。


 


在呼吸渐渐平和,双手不再颤抖时,公孙钤又轻轻地说了一声:


“我喜欢陵光”


 


对面的陵光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服输一般地看着公孙钤,可大滴大滴落下来的眼泪却是藏不住怯懦与欣喜。


 


公孙钤伸手轻轻抚去了陵光脸上的泪珠,用另一只手拉起了陵光的手,说:


“我不求你给我回应,只求你别嫌我...”别嫌我这颗因你才变澄澈的心


 


“我..”


陵光垂头看着公孙钤只敢勾着自己手指的手,又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千般滋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趿拉着脚下的那块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小霸王模样。过了好一会儿,只怕是鞋底儿都快要被磨薄了一层,陵光才开口,道:


“我..自然是不嫌的”


 


只这一句,陵光便像只泥鳅似的跑了。


这一次,奔跑到连心脏都开始加速的人换成了陵光。


 


“你,你且等着我!”陵光一边跑一边举起了小拳头喊着,“等我考上了钧天大学,就,就娶你!”


 


这话说得有些好笑,但公孙钤却真的像是古时候那得了情郎许诺的大小姐,红了眼眶。


 


“我等你”


 


这一声随着夏风吹到了躲在后面几个人的耳朵里


 


执明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笑出声音来。慕容离白了他一眼,却也觉得有些好笑,难得见公孙钤毛头小子一般的姿态;蹇宾则是心疼自己又少了一单买卖,一会儿得赶紧把地上的名片捡起来,齐之侃的反应反而是最正常的,感动得恨不能现在就跑回蹇宾那儿让管家煮一碗红豆粥给公孙钤和陵光俩人喝了。


 


 


执明正开心又解决了一个潜在情敌,一个扭头就看见了从身后礼堂走出来的两个人,赶紧轻轻蹭了蹭一旁的阿离,让他回头看。齐之侃与蹇宾听着动静便也跟着一起回头。


他们此时正躲在花园的绿化带里,前后皆是树冠,很是隐蔽。


悄悄回头,便看见在人群已经散去的礼堂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赫然是仲堃仪与一个陌生男子。


 


“是学校拉来的赞助老板”


 


轻轻的一声吓坏了正偷看的四个人,扭头一看,公孙钤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蹲在了他们旁边。


 


“有热闹不看大傻蛋”公孙钤十分坦然地说,“这人我记得叫孟章,仲兄与这位孟先生一定有故事!”


 


其他四个人巴望了一眼不远处笑得满脸恶心的仲堃仪和对面看起来比他们这几个人还面嫩的孟章


心中不由得冒出两个字:


禽兽!


 


被众人成为“禽兽”地仲堃仪此时正没皮没脸地扒着孟章不放呢。


 


“孟孟...”


“仲先生可是演了一遭话剧却成了结巴?”


 


孟章瞥了一眼仲堃仪,嘴里是寒酸他的话,可这脚底下却没半点动静。


 


“我..”


仲堃仪故意露出虎口处的牙印儿,满脸都是委屈地看着孟章


 


说起这个,孟章也不免有些脸红。


刚刚在后台,明明已经盘算好之后要怎么给仲堃仪这个骗子一个教训,可看到他躺在舞台中央时,却不知怎么地就心软了一下


虽是白得了一句“免费按摩”,但心里却怎么也是气不过,竟然在仲堃仪握住自己伸出的手时,没忍住地咬了一口。


结果就成了一个把柄,让仲堃仪逮住不放了。


 


“仲先生的演技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目共睹,我不过一个单纯的生意人怎么和您比演技。只是不知道仲先生今日怎么没戴墨镜也没拿盲人棍呢?”


 


说完这话,孟章就有些后悔了。他虽气恼仲堃仪扮作盲人来气他,可他却是真真只为了赚钱的励志少年。而且...


孟章偷偷看了一眼仲堃仪瞬间就失去光芒显得颓然的目光


像只无家可归的狗狗又遭遇了下雨天那样


 


孟章心中一叹,自己选的人,教训过了便算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孟章忍着羞意踮起了脚尖摸了摸仲堃仪的头,说:“我很喜欢”


 


然后,便是一片星空出现在仲堃仪映有孟章身影的眼底。


你是我的光


 


 


慕容离看着不远处仿佛一场校园唯美爱情故事场景的仲堃仪和孟章,又看了看身边仿佛发羊癫疯一样笑得快要厥过去的执明...


慕容离:现在申请退货还来得及不?


 


蹇宾则是模仿着孟章的姿势,摸了摸齐之侃的头


“咔嚓”一声,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个清楚


 


公孙钤:怕不是真·骨折,为爱骨折???


 


快要厥过去的执明在慕容离满脸的“我要退货”中,恢复了正常。


执明:太兴奋了!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潜在情敌!嘿嘿嘿,阿离~


慕容离:是否申请退货?确认!


 


 


[叮]


公孙钤掏出手机,看到了消息后会心一笑。


 


From傲娇小朋友:


魏伯做的酥炸小排做多了,你,要不要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


From傲娇小朋友:


我不是邀请你啊,只是吃不完,你..爱来不来!


 


公孙钤握紧了手机,倏地站了起来。


仿佛是个等待被射击的靶子一样,一下子就被仲堃仪看到了。


 


“兄弟们,我要去上门服务帮忙消灭多余的酥炸小排了!你们...保重!”


公孙钤长腿一迈,哒哒哒地赶在仲堃仪过来前跑远了。


 


而才反应过来的慕容离齐之侃等人再想跑时,仲堃仪已经跑到了眼前


 


“呵呵”


仲堃仪挑起嘴角冷酷一笑,不知道从哪里顺出来的道具锯子,仿佛杀人狂魔一样向四个人冲了过来。


 


“公孙钤!你这个叛徒!!!”


 


这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宿舍兄弟们发出的哀嚎


 


孟章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少年气息十足的仲堃仪挥舞着电锯单方面殴打着理亏不敢还手的他的朋友


 


像是刚刚话剧的最后一幕,电锯声声,和樱桃树倒下的巨响。


但,这不是樱桃园,也没有樱桃树


有的是,


让人期待的未来


 


—TBC—


 (想看更多我的故事就请点这里吧~(*´▽`)ノノ)


【不知道今天的更新大家还喜欢么?这几天努力加油再更一发。看到这里应该也知道,这个故事快要完结了,今天同步发展了钤光线和仲孟线。下一章就要发糖糖糖啦~哈哈哈哈


明天,是我在乐乎写文的一周年,真的开心又感动,在这里收获了这么多的喜欢,也遇到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可爱。


真的太爱你们了(づ。◕‿‿◕。)づ


还有好多想说的话,等我整理一下思绪,明天都说给你们听!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一醉成双*34*

陌上青桑:

    久违的更新来了。


  熊梓淇儿子的满月酒是在他自己家办的,用他的话来说,在外头弄既不卫生还要花钱,他现在赚的钱一分一毫都不能妄动,都得给儿子存起来,留给他上学,买房,娶老婆,生孩子。
  继婚礼之后,易柏辰第二次见到了熊梓淇的老婆,她长胖了好多,气色看起来倒是挺好,捏着小小熊胖乎乎的小肉手,在心里默默想,果然,能可爱过马振桓小时候的小孩子是不存在的。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熊梓淇在有了儿子之后便化身孩奴,一会儿凑过去亲一口,一会儿凑过去摸一把,那模样蠢的让人不忍直视。
  “哎,我说,公公婆婆你都见过了,准备什么时候带着你‘老公’回娘家啊?”饭桌上,熊梓淇刚啃完一只鸡翅,油腻腻的爪子就搭了上来。
  “死开。”易柏辰面无表情的拍掉了某只熊掌,“那是我‘老婆’,什么时候带回去?我们俩商量过了,他说中秋节回去比较好。”
  说到回家这种事,易柏辰的心中是有几份抵触的,毕竟之前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冲淡的。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能不能再等等,我有点怕。”然后,马振桓就亲上来了,两个人直吻到肺里的空气殆尽才松开对方,“还怕吗?放心,一切有我。”
  “卧槽,你想到什么了,耳朵根都红了。”熊梓淇仿佛被他发现的新大鹿踢了一脚一般惊恐。
  老人们经常说,你越怕什么,什么就来的越快,回Z城的飞机上,易柏辰从上了飞机开始就坐立难安,一会儿对手指,一会攥衣角,活脱脱像个考试全挂,不敢回家的熊孩纸。
  “好了,放松一点。”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你摸狗呢,我们家养了一只毛毛,你可以摸它,摸秃噜毛都可以,不许摸我。”
  “万一它咬我怎么办?”马振桓用很正经的语气问出一个不怎么正经的问题。
  “它咬你,我养你一辈子。”
  知道易柏辰在担心什么,马振桓在心里叹了口气,将空乘小姐送来的飞机餐递给了易柏辰。
  在易柏辰吃掉了七个小面包以后,感觉心情总算好点了,伸出满是面包屑的手,示意马振桓,给我擦爪。
  “啧,我觉得我们两个以后可能会被这家航空公司拉黑。”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易柏辰完美的再现了他去马振桓家时的状态,手心里全是冷汗,嘴唇抿的紧紧的,上楼梯的时候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几乎是被他男人给拖上去的,时刻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马振桓简直无语,“popo,怎么不管去哪儿,紧张的那个永远是你呢?”
  “马马,我们能不能改天再来?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易柏辰抱着扶栏可怜巴巴的恳求。
  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
  “叮咚。”
  “来啦。”开门的是易柏辰的妈妈,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Evan,popo呢?”
  把蹲在身后当鸵鸟的易柏辰拽了出来,易柏辰揪着马振桓的衣角,“妈……”
  “你还知道回来啊!” 看到许久不见的儿子,易妈妈瞬间红了眼圈,病没好就跑了,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有一瞬间,易妈妈真想用手里的锅铲给他一下。
  饭桌上,四个人都没有说话,易爸爸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于桌上,面容严肃,易妈妈看看丈夫,再看看儿子,用手肘捅了捅易爸爸。
  “老公……” 示意他说话。
  “小马,你不介意我这个老头子这么叫你吧,我只有柏辰一个儿子,你们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
  “爸——”以为易爸爸又要棒打鸳鸳,易柏辰猛的站了起来,“我这辈子就认定Evan一个人了,死也要和他埋在一块的那种,您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就出家去少林寺当和尚。”说完,丢下所有人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毛毛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爬到易柏辰身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他。
  不到一会儿,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马振桓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马马。”
  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马振桓将即将被揪秃的毛毛抱离了易柏辰的身边,一双筷子被塞进了小孩的手中。
  “popo,你刚才不该那么和叔叔说话的,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 易柏辰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喏,你看。”把手伸到易柏辰面前。
  “什么?电动剃须刀?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家当和尚吗?伯父让我来帮你剃头。”
  “你——”他让你来你还真来啊,我那是为了谁啊,马振桓,你的良心呢,良心呢,被毛毛叼走了吗? 毛毛,赶紧把这个人的良心还给他。
  易柏辰气的要冒烟,可是当他看到马振桓促狭的笑容,福至心灵,爸让他来帮我剃头,那不是说明……
  “你骗我?!”
  “我没骗你啊,伯父的确让我来帮你剃头啊。”马振桓依旧挂着纯洁善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都要和我生不同衾死同穴了,伯父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了。”
  “作弄我好玩啊!!!”小狼狗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别闹别扭,快吃饭吧,这可是伯母特地为你煮的番茄乌冬面,再不吃就坨了。”
  
  
  

【全员向】钧天甜品店part14

江川:

(太久远不记得前情的朋友们可以点主页看一下mua~)


 


14. 黑白夹心巧克力


 


自从那次的小花园暧昧事件发生后,甜品店的磁场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虽说这春天都快过去了,钧天甜品店里却是一派春意盎然。齐之侃拿着刚刚调配好的绿茶拿铁窝在蹇宾怀里,小心翼翼的抿一口,却被杯中的热饮猝不及防的烫了一下,蹇宾感觉到怀中人猛地抖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抢过齐之侃的杯子,心疼的把怀中人又搂紧了几分。


“嘶....嘴唇疼...”齐之侃冷不丁被烫了一下,倔强的沉下语调,眼睛却控制不住的红了半边,抬眼望向蹇宾,在后者眼里就成了眼泪汪汪的坚强小孩。


“好好好乖,不疼了。”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完这话后,蹇宾低头轻轻在齐之侃嘴唇上啵了一下,“好啦,不疼了。”


“嗯!”齐之侃嘴不疼了,脸倒是红了起来,乖乖试起了下一款饮品,只留下目睹全过程的仲堃仪愤恨的放下手中刚切好的提拉米苏,怨念的交给执明。孟章感受到身旁的低气压,默默问了一句:“仲哥,这是怎么了?”


“呵,你别看,少儿不宜。”仲堃仪解下自己的围裙,晃到蹇宾和齐之侃面前。


蹇宾习惯性的护食,一只手圈住齐之侃:“你干嘛?”


“没事,我就是来感谢二位对本店采光做出的伟大贡献。齐之侃,你不用上课啊,都在这腻一天了,干点正事行不行。”


“仲哥,我可是有学生会的‘免罪金牌’,特派过来商量校园祭的饮品的。”


仲堃仪看着眼前如胶似漆的两人,深吸一口气后摆出一副职业假笑,咬牙切齿地说:“那您老人家倒是干点正事啊。”


“仲堃仪,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没看见这满桌的实验品吗,怎么没干正事了?”蹇宾拿起面前的红茶,挑起眉瞪着仲堃仪。


“行,你可真行,活该烫死你俩,恋爱的焰火都蹿到天花板上了。”仲堃仪转头又看见瘫在沙发上的执明,“店长大人,慕容离这几天请假去医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孙也去学校了,这就剩你一个闲人,帮帮忙做一下服务员行不行啊?”


“仲堃仪,唉...”


“你能别说完我的名字之后就叹气吗,不吉利。”仲堃仪扬手让刚回来的方夜去把提拉米苏送了,又回头看着执明手中的一块黑白夹心巧克力,“兄弟放过那块巧克力吧,都快化完了,我都看见里面的白巧了。这不是你昨天熬夜做的吗,现在又糟蹋它干嘛。”


“唉...”


仲堃仪拉过旁边的椅子,“我看你那天回来就不太对劲,平时皮的跟个兔子似的,这几天倒是静若处子了,看看你的黑眼圈,失眠啦,你受什么刺激了?”


“别说了,我这样看着他们两个甜甜蜜蜜的,挺好。”执明脸上慢慢浮现出圣母般的笑容,仲堃仪看了渗的一身鸡皮疙瘩。


“啊,公孙你快回来啊!!!!”


 


远在钧天大学学生会的公孙钤猛地一激灵,一定是甜品店的人又在叨叨我了。


陵光也被吓的一抖,“公孙,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弄吧,还差一点,方案就核定完了。也没几天就要校园祭了。”


“嗯嗯。公孙,裘振他们过几天也会过来,你能不能...”


“我陪你去接他们,没事的,有我在。”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做手头的活。


 到了晚上,甜品店已经关门了,公孙钤才回来,远远就看见店里还亮着微光,果然是仲堃仪在收拾。


“今天不是轮到执明吗?”


“萌萌这几天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又失眠,让他休息去吧。”


“孟章他们回去啦?”


“对啊,孟章怕有伤风化,和方夜一起把齐之侃拽回去了。”


“你倒是没受他俩刺激,风采依旧啊。”


“你仲兄我怎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过今天真的太腻歪了。”仲堃仪回想起白天的场景,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呢,受刺激了吗?”


“没啊,我过几天还要陪陵光去接他朋友。”


“老好人,想想你自己吧。”


“是,仲大忽悠,管好你的葱。”


两个人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打打闹闹,一天也就过去了。


寂静的深夜,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境,除了执明。


 


执明趴在书桌上,就着台灯的光写着信,面前放着一盒黑白夹心巧克力,这种巧克力是在甜甜的白巧克力外面裹了几层微苦的黑巧克力,刚咬下的一口的显得苦涩,可第二口就显得甜了,有黑巧中和风味,也不会觉得甜到发腻,是刚刚好的甜度,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只要跨过那一分便好。这盒子虽小,能装的巧克力也不多,却是执明在经历了58次失败和290个失败品的牺牲之后才做出来的。


执明房间的地板上几乎铺遍了写满话的纸团,现在带着哀怨的情绪不停地在纸上写下“阿离,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不自觉的又想起慕容离照顾阿煦的场景,一时间悲愁涌上心头,深叹了一口,在纸的最中央写下一句话后,便将它随手放在写着‘送给阿离的’的巧克力盒上。


 


第二天,执明起了个大早,或者说是根本没怎么睡,公孙钤都被这样颓废的执明给吓了一跳。


今天慕容离难得回钧天大学,偏偏一回去就被陵光派来拿甜品的资料。


“执明?”慕容离一推门就看见顶着个黑眼圈的执明,“你怎么了?”


“阿离?没事没事,我这不昨天看电影呢。”


“你身体是多好,下次别熬夜了。”


“嗯嗯!”执明看见慕容离就像是悲伤的生活中出现的一抹亮色,整个人都有了活力。


“慕容,阿煦现在怎么样了?”公孙钤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问着。


“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好多了,我也就先回来弄事情。对了公孙,陵光让我来拿份甜品资料。”


“甜品资料啊,”仲堃仪从储藏室里探出一个头,“前几天被执明拿去了。”


“啊对,在我房间,我去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拿就好,你忙吧。”


“好。”执明看着红衣人的背影,慢慢又坐在沙发上,等他反应过来那盒巧克力就摆在资料旁边的时候,慕容离已经打开了执明的房门。


执明三步并作一步飞奔上楼,猛地冲到门前,“阿离你别看!”


话音未落,只看见慕容离拿着那张纸,桌上还放着那盒巧克力。


“阿离,我...”执明话说到一半,看着慕容离拿起一块巧克力仔细端详。


“执明,那天在医院,你也没有好好听我说啊。”慕容离轻轻说完,又咬了一口巧克力,“真苦。”


执明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笼罩他好几天的阴霾一下子散去,“阿离,马上就会甜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折射出道道微光,投影出两个紧拥的身影,那张写满的纸也混在那堆纸团里,中间赫然一排大字——


‘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吃一块巧克力吧。’


 


 


 


/一不小心弄成了活久见系列,抱歉了。


顺便看到这篇文却没看到助攻结局的朋友们可以点我主页看,loft的改版导致限流了,不好意思。


谢谢大家喜欢。

殊途·同归 (有生子情节)

韩aya:

殊途·同归



  • 第一章  殊途


(一)


钧天分崩离析次年,遖宿起兵意在入主中桓,天玑国灭,天枢势弱,危在旦夕。


天枢君王初主战,然天枢朝堂分化二派,王无法,为百姓计,意在求降。


上大夫仲堃仪欲再劝王上入宫,奈何王意已决,将残余势力相赠,命其逃亡。


仲堃仪见王上再无意谋算,冷然道王命不久矣,无非挡人道路。便三叩辞别,断绝君臣之义,再未回首。


五日后,天枢王离世,时上卿苏翰率三大世家之人将其快速安葬。月半,新主登位,旋即降于遖宿,天枢改国为郡,国灭。


自此,上大夫仲堃仪踪迹全无。


(二)


三叩首,断君恩。


那个场景,总是不断重复。


孟章于睡梦中醒来,身体依旧在随着马车颠簸。


从小跟着自己的影卫素临在一旁坐着打着瞌睡,应是感觉到自己醒了,晃了晃头,把自己扶起来,没心没肺般笑的开朗道。


“主上,你醒啦。”


“我们走了多久了?可远离了天枢?”


“已经四日了,今日应该就能到天枢边城青城附近了。”


“青城吗?”孟章掐了下自己的眉心,多日昏睡,不免有些疼痛。“端木先生可有传讯过来?”


“端木先生传讯他已在边城等待了,说是要看一下您的身体,接您去谷里调养身体。”


“也好。”


应是毒和劳顿的疲惫所致,头依旧隐约在痛,孟章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之景。


自他成王,已有数年未曾看到这外面的景色了。


只是战乱所致,不免有些破败。


他叹息,假死虽易,之后诸事却需徐徐图之。


余光看到素临欲言又止的模样,孟章回首道


“有话无需拘礼,直言便是。”


“主上,那日,您便那样让仲上大夫离去,又不与他言明假死一事,是否。。。”他措辞片刻道“我只是觉得,主上觉得天枢朝堂腐朽,欲破而后立,固然妙计,但是能人志士不可或缺,仲上大夫终归是有能之人。。。”


“你觉得,我不该不告诉仲堃仪真相便让他走?”孟章勾起嘴角,阖目道


“道不同,终归难以同谋。”


仲堃仪有野心,有能力,善于借人之势,是有能之士,然却是双刃之剑。


相处一载有余,他再了解不过,他们大约非同路之人。


故而最后的那个计划,他第一次试探了他。


他猜到了结局,却猜不到那人之绝情。


诛心之言,伤人之语。


他不由轻笑,他不曾后悔选仲堃仪,因他未选错人。


成大业者,心狠必然。


己非名主,无能助他一飞冲天。


他自认控不住,便罢了。


素临虽不知道仲堃仪那日说了什么,但是看孟章不欲多言、眉眼间又带着疲惫的样子便猜到些许,他愤愤道


“主上还特意把他引荐给那几位大人,护他周全,真是好心喂了狗。”


孟章轻声道“素临,莫要忘了,人心易变,最是难测。”


素临怔然片刻,想起在离去前二月,首领一直在对各位大人的调查,恍然大悟。


主上好坏啊,把一些有变节可能的人都给仲堃仪,刚好给我们消除了隐患,这样到时要是斗起来,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有一事你也说错了,”孟章望着远处不知名的地方道“仲堃仪,可不是狗。”


“是狼。”


一旦选中猎物,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只是不知,离了他,他会选择谁去投奔。


天璇陵光、天权执明?


又或是,自立独行。


孟章不免猜测,思虑半晌,合了衣物闭目养神。


总归是与我无关。


君当走路南,我则行路北。虽有同行,却归殊途。


再见无期。


那些过往,终将归于尘土。


(三)


半月后,孟章至药谷,其小舅舅药谷谷主端木牧亲自为其诊脉、调理,却也花了半年,才让他的身体有了些许起色,无需日日泡在药罐子里。


其夫人庄希言都道,小章青葱美少年,竟活脱脱让这一堆药汁活生生灌成了地里的韭菜,整天都泛着药气。倒是还和以前一样,性格爽朗、不拘小节,仗着自己是武功高强的侠士,又精擅厨艺,每天都变着法的研究做菜给孟章补身,差点把自己家孩子生在厨房里。幸好最后无事,大小康健,才没让孟章愧疚难当。


只是在两人这样一股脑的调理之后,也只是堪堪让孟章恢复健康罢了。毕竟他年纪太小,即使解了毒,也只是解眼前之危,那些毒素造成的隐患却不知何时会爆发出来。


孟章倒是无甚在意,未来之事,何须担忧。这半年的隐遁,一边调理,一边修养,已是极为开心幸福的了。更何况,还有个小开心果。


孟章一边抱着不过五个月的端木昕哄着玩,一边听着暗卫首领素恒汇报天璇国力减衰,天权一如往昔,遖宿继续侵犯中桓等事宜。


“臣以为,这些事都与一人有关。”


“便是你上次说的慕容离,我记得,那时,”孟章微顿,道“仲堃仪在四国联盟之时,曾汇报他是天权的使臣,极得执明宠信,如今却投了遖宿,倒是物是人非。”他挑了眉道“他可有什么其他身份?”


“秉主上,虽未能完全查明,但是应与瑶光有关。瑶光遗族之人,曾与其私下见面。”


“瑶光啊,”孟章停下逗孩子的手,微搓了一下指尖道“早已灭国之国,怕是与我们所求相同,不必管他,闹得越乱,便越易从中得利。如今还是静观其变,以经商为本,那几位大人如何?”


“一如既往,应是可信。宋将军已经决意辞官归家,愿来此处训练兵士。”


“也好。你们这几日也辛苦了,不妨休息几日,退下吧。”


素恒却未动,孟章眨眼微笑,一边斟茶一边道


“你一向不曾吞吐,何时竟也有了这吞吞吐吐的毛病?可是是学了素临?”


“我们有人查到了仲堃仪的所在,他于山中建了一座学馆,招收徒弟,暗中培养人才为其所用,其名,枢居。且,在其屋中,他为王上亲手刻了牌位,日日焚香供奉。”


孟章手不由得一抖,茶水自然溅在桌上,端木昕看着好玩就要伸手去拍被孟章拦住,命侍者将孩子带走,良久,孟章道。


“我从未曾命你查过,你亦不曾提起,为何今日突然提起仲堃仪。”


“臣觉得,仲堃仪其人,王上未曾放下。而仲君,约也是,放不下。”


孟章脸色沉郁


“你也学会揣测我的意思了?是否觉得我非天枢之主,便不必再听我命。”


“我无心揣测,只是觉得,王上如今一人独自谋算,实在过于劳力,还是该有一名得力之人相助才是。更何况,仲堃仪之意,王上应当猜到。”素恒拱手,“王上不妨一试,若是能再度招揽。。。”却被孟章挥袖转身的动作打断。


“本王比你要了解仲堃仪,以复国为名,行谋算天下之实。那才是仲堃仪想要的。”


昔日你道:鲤鱼擅借水浪者,得以致千里。


仲卿,你倒是一如既往。


只是,如今,你连本王一个死人,都能够借势了,本王着实刮目相看。


那不如,便让本王看看,你的心思到底有多缜密。


孟章这样想着,终是忽略了内心一抹痛意。


(四)


枢居正是新建之时,一切都需筹备。


饮食及生活起居之物一向是必备之物,仲堃仪是不曾管的,他留下一笔孟章为他备下的钱财,便马不停蹄的前往各国探听消息,便是闲下来,也只在屋中坐着,用刻刀雕刻着什么。骆珉一次路过,才发现那是一个牌位,只是技艺过于粗糙,几次之后才隐约发现是天枢旧主之名。


骆珉突然不懂他这位师父了。


当时离开,师父果断决然,只在离宫前的那一刻回首望了一眼,便再不曾言,直到现在他都不曾听师父再提一句旧主,更未说过祭拜一事。


其实,有些心凉。


都说即使再背主的谋臣,都会对自己侍奉的第一代主君有着独特的情感,可师父未免太过无情。


直到枢居起名之时,骆珉望着那个枢字,才有些恍然。


他们都是天枢人,未曾忘怀。


他们还在,天枢便未亡,终有一日,复国可期。


只是,错过的君王却不会再回来了。


师父是否后悔了呢?


大约谁也不曾知晓。


直到见到那人,骆珉发现,他更是看不清师父的心思。


骆珉日常带着几个师弟上街买东西,年近午时,几人自然进到茶馆要些吃食。


本是极为平常的一个举动,他却刚好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掌柜,账本一会儿拿进来我看看。”


“是,东家,您先进去坐。”


他下意识回首,也只看到一身淡青色衣衫的背影。


那声音像极了他那时听过的,王上的声音。


是声有相似,还是?


他不敢想,安排几个师弟去买东西,他便一直自己坐在那里等。


直到,那人出现。


恍若惊雷。


他呆滞的看着那个与王上容貌一般无二的人从身侧走过,直至消失,也做不出反应。


浑噩回到枢居,师弟们都不知缘由,他也无法言明。


只是晚饭否,师父寻他对弈问起,他才道。


“我今日见到一人。。。”


“哦?”师父落下一子,神情颇有些打趣之意“何人,让你这般失态?该你了。”


骆珉落下一子道“我见到了一个与先王很像的人。。。”


仲堃仪准备下棋的手骤然顿住。微微抬眸道,“谁?”


语气平和,不知为何骆珉听出一丝危险之意。


“先王孟章。”


仲堃仪不语,捻着手中棋子,望着棋盘神色平静,似是在思考,只是迟迟不曾落下。


良久,他才落子道。


“夜深了,去睡吧。”


骆珉听命而去。


两日后,仲堃仪才道


“骆珉,那日说的地方,带我去。”


(五)


清平茶馆


安静、淡雅,文人雅士居多。


仲堃仪在其中坐了许久,点了几样茶点,每样尝了几分,味道皆可。


茶约是好茶,只是,他向来不懂。


寒门子弟出身,许多事,都是他在入朝为官后习得,只是这品茶,他却未曾学得会。


这大约也是他与孟章的不同。


孟章,王孙贵胄,天生的贵族,从小学习的东西截然不容。


因而,心性品行更是不同。


孟章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那是一种无需言明或者做什么动作就有的气质。


是一种他很喜欢,却也很害怕的气质。


说来,相识亦不过一载有余,如今却是生死相隔。


他是个好君王,于百姓而言。于他而言,却不是。


不够心狠,不能取舍,不求上进。


那时走时,他可以想出许多种他的缺点,如今,也能。


当初缘何离去。


无非是于自己无益罢了。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只是,有些东西,却不该乱了章法。


孟章于他,只应是一任君王。


有人向他下毒致他死去,他自会替他复仇,报当年知遇之恩。


别的不该有。


他知道。


可如今,他又在做些什么?


其实,仔细想来,孟章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大概自己当初也不曾用心去记过。


既是连本人不在乎。


他如今又为何要为了长得有些相似的人,在这里空耗时光。


大约是疯魔了。他想。


唤小二付了钱,他起身向外走去,匆忙间却刚好遇到有人进来,两人下意识躲避,对方不免歪倒被仲堃仪搂住。


仲堃仪着实愣住了,那人也怔住。


这是一个与孟章长相一般无二的少年,只是脸色要好些,没有病弱的苍白。


怀里传来哭声,那人便推开自己哄着怀里不过几个月大的孩子。


掌柜已经冲了过来,问着“客官,东家你们没事吧?”


“我无事,孩子有点吓到了,这位客官,方才匆忙,你可有伤到?”男人笑的温和,眉眼间却尽是陌生。他不认识自己。仲堃仪不知心底升起的那一股莫名的情绪淡淡道


“未曾。”


“方才是我之故,若是客官不介意,小弟愿备下一桌薄酒赔礼。”


“不必。”仲堃仪道“幼子在怀,诸多不便,便不必困于那些礼数。”他望向那孩子,眉眼间竟与那人有几分相似,他淡淡道“孩子,很好看。”


“是吗?”他笑的阳光,“我家的孩子,是不是像我,他们都说像我。”


“是很像。”仲堃仪不知为何有些烦躁,拱手道“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那便不打扰先生了,若下次先生再来,我略备薄酒赔礼。”


“好。”


仲堃仪向外走去,不知为何,他回头望了一下,少年依旧站在门口,在阳光的照射下,身形宛若透明。仲堃仪皱眉,不再回头走的愈发快速。


少年望着仲堃仪消失于街角,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PS:新文,短篇,三章内完结,不定时更新,还是刺客全男设定,所以应该会生子。


会带执离,钤光。


最后he还是be目前想好了,不过大概仁者见仁了。

爱你爱到断子绝孙

箬菡(ฅω*ฅ)球球:

第二十七:


    萧山虎在华夏一步步的控制着整个黑道,擒贼先擒王,一个帮派一个帮派统一,能收纳的就培养,不能收纳的就直接灭了,照执明的话说:反正混黑道的也没几个好人。


     话说孟章在凤吟部队不要命的训练,把沈龙腾都吓了一跳:这小子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如此这般是不要命了。


      孟章暗自惊喜,手上的秘籍,在加上有专人指点,有对手切磋,修为是突飞猛进。


      “嘭”的一声,仲堃仪晋升了!


     “仲大哥,你这也太恐怖了吧!十天晋升一个层次,还要不要我们活了”一旁的孟章满脸的差异,楞在原处。


    “运气好了点,不过你也不差呀,已经突破后天了”仲堃仪笑了笑,本来想要揉揉人的脑袋结果觉得尴尬,半路改成拍了拍人的肩膀。


      孟章揉了揉鼻子“和我三表哥6岁突破先天差太远了”殊不知陵光何止是先天,就算如今是凡体也早已突破金丹,只不过是瞒着众人而已,不然又要引来事情。


    “确实是”仲堃仪由衷的赞赏,自己如今都22岁了才步入先天中期,而且还有个真神师傅帮衬,那陵光果真是逆天了。


     陵光再次踏入了风吟部队内部,也没有在隐藏身份,因为他感觉也没必要了。


    “小孟章,听说你步入先天了”陵光的突然到来让两人吃惊不已,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三表哥”孟章眼睛里充满的光彩“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谁让你之前总是吊儿郎当的静惹我生气”陵光双手环胸故作生气说到。


    “三哥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孟章竖起两根手指,一把搂住仲堃仪的肩膀“多亏了仲大哥我才进步这么快”


    “仲堃仪,听说你突破先天了,恭喜呀”陵光笑了笑“华夏又多了位护国英雄”


      仲堃仪倒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还要多像你学习呢”


     “仲堃仪,你可是为风吟争光了呢!想要什么奖励呢”


     “要是三少能同意放我两天假就好了,过几天是我外公的寿辰”仲堃仪垂下眸子,这风吟部队的创始人,人人都唤一声三少,可从来没人见过三少,估计这要求有点玄。


    “这事好说,你已经步入紫府了,这个地方灵气不够对手不足,你很难再进步,放你几天假好好陪陪家人,以后你就去地下王国进修吧!那里可全部都是先天级别的高手”


      仲堃仪也着实发愁,可听到陵光的话眼前一亮。


    “仲大哥,我三表哥就是三少,凤家三少爷,风吟的创始人”孟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更是让仲堃仪内心澎湃不已。


   “多谢三少”仲堃仪激动的拱手道谢。


   “叫什么三少,唤我陵光就行”陵光拍了拍人的肩膀笑了笑。


    “三哥,哥,也给我放两天假呗!我都出来好几个月了,我爸妈肯定想我都想的睡不着了”孟章抓住陵光的袖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


   “三哥,你太好了”孟章一下扑倒陵光怀里抱住他,结果被一把推开“多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孟章向来喜欢热闹,二人也接收到仲堃仪的请帖,虽说仲堃仪母家秦家不在十大家族之内,却也是商业的佼佼者,按理说二人可以不去,可偏偏陵光抵不住孟章的软磨硬泡答应参加这场宴会,前世欠他们的太多了,所以陵光对孟章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孟章早就将自己狠狠打扮一番,一身淡蓝色的花纹西装束着一条领带,明明十几岁的年纪打扮的甚是成熟,孟章早就腻歪在了凤家,忍不住一股脑冲上陵光门口单手撑着门框摆了个pose故作潇洒。


    突然房门打开,孟章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个狗啃泥。
稳住身形抬头一看,陵光身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笔直的黑色裤子看了看面前的孟章开口“你不热吗”


“帅呀”陵光用胳膊挎住了陵光“今天宴会有我们在谁也不敢生事”


    “仲堃仪是我风吟的人,我看哪个不怕死的在今天找晦气”陵光眸子里一片平静,活脱脱一个冰山。


   “仲大哥走运了,我也走运了,谁不知道我三哥是个护短的人”孟章一脸的骄傲,挎着陵光一步步走下楼。


   “三哥,如果我是女的,我一定倒追你”


曾经孟章对父母讲过“为什么我不是女的的”
结果引得凤天语训了他三天:你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你还吃亏了,老娘哪里对不起你了。


孟章暗自埋怨龙翔:爸你怎么可以把媳妇宠成这样。


    秦家特别热闹,因为秦家二小姐秦小菁和老爷子是同一天的生日,虽说是个女娃却深得老爷子的心。


     孟章与陵光下车后就发现仲堃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三姐,小宇,这里”仲堃仪看到二人非常惊讶,他们果真来了。


   “仲大哥今天真帅”孟章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倒是仲堃仪有些不自然“哪里,估计今天你和陵光才是焦点”


    “我们没迟到吧!”陵光问了一句。


    “没有”仲堃仪领着二人进了别院。


      露天的院子到处霓虹灯闪烁,添了几分雅趣儿,里面男男女女早已经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说地。


    “外公,这是我的两位朋友”仲堃仪对着旁边的一位老者说到。


     陵光一眼望去,这老者年纪虽大,身体却非常好,想来也是和仲堃仪脱不了干系。


   “秦老,我叫孟章,是仲大哥的同事”此时孟章上前一步拿出一檀木的盒子“这是给秦老的生辰礼物”


    “好,好,多谢”秦老接过递给身后的管家。


     “秦老,我也是仲堃仪的同事,您唤我一声陵光就好”陵光微笑递给秦老一瓷瓶。


   “外公,陵光也是古武之人,研制的丹药绝对是无价之宝,比我给您的可贵重多了”仲堃仪在秦老身边小声说到。


   “让你们破费了,你们不用理会我这老头子,随意就好,随意就好”说罢管家便领着他走向另一边。


    “仲大哥,听说今天是老爷子九十大寿,你年纪怎么这么轻的”孟章看着随时都要咽气的秦老问道,三人坐在一旁聊起天。


   “我外公有二子一女,我妈是最小的,当初为了我爸被逐出秦家,三岁那年因仇家追杀父母皆亡,我变成了孤儿被接到秦家,我那两个舅舅生怕我抢秦家财产一直不待见我,对我好的也只有外公和小菁表妹”


    “所以你离开秦家参加风吟”陵光说了一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对,因为我不想让外公为难,我也从来没想过分到什么财产”仲堃仪一脸的无奈。


   陵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活好自己,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现在你已经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了脚底下”


   陵光不由的感叹,重生的所有人自己还是幸福的,自己外公,舅舅,舅母对自己更是好的没话说,前世只有凤君与蹇桓两个长辈疼自己,今生庆幸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疼爱自己的人。


    突然另一边传来的争吵声。


    “小菁?”仲堃仪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立马冲了上去。


     “我们也去看看”孟章陵光二人也跟了上去。


     “小菁没事吧”仲堃仪一把把秦小菁拉在身后。


     “表哥”秦小菁一看到仲堃仪更加委屈了,已经红了眼眶。


      对面一个男子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看着仲堃仪一脸的戏谑“哪里来的小白脸”


   “我是她哥”仲堃仪皱了皱眉,今天他实在是不想动武。


“我燕平可是你们秦家二老爷请来的,小子,赶紧起来”燕平指着仲堃仪破口大骂。


“燕少,今天你是客,我们是主,不太合适吧”仲堃仪不怒不喜回了一句。


“小菁,我们走”仲堃仪说完拉着秦小菁就离开。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燕平快速的冲上前,几人的冲突已经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秦小菁,难得本少爷看上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让本小姐看上你”秦小菁满肚子委屈,这都是什么人呢!


“小菁,怎么说话呢”突然一中年男子出声制止。


“燕少,他们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中年男子立马换了另一副嘴脸。


“秦总,我今天可是推掉了好多公务才赏你面子参加宴会的,你们秦家就是这么对我的”燕平一看到秦淮立马变了脸色。


“燕少别生气,别生气,小菁,堃仪,还不快道歉”


“二叔,你这教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呀!在你爸爸和侄女的生日宴会上调戏你侄女,你还能颠倒黑白让你侄女和外甥道歉,呵”秦小菁见到自家二叔护着外人更加气氛。


“二舅舅,今天还真是你朋友不对”仲堃仪又补充了一句。


“小菁,堃仪,来过来,我们走”另一旁秦家老太爷招了招手,他们想做什么没关系,别牵扯到孩子就行。


秦淮立马小跑到老太爷身边“爸,那燕平家族在十大家族排行第七,我们得罪不起呀”


老太爷皱了皱眉头“那是你的事情”


“老太爷,我对你孙女一见倾心,不如我们结个亲家之后也好帮衬呀”那燕平有点晕乎乎的走过来。


秦老可早就看到了,那燕平一进院就左拥右抱的,他怎么可能把孙女往火坑里推。


“燕总,我孙女还小,不合适”


秦阳瞪了秦淮一眼“收起你那龌龊心思,别打我家小菁的主意”秦阳快五十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宠的不行,怎么会容忍别人打她的主意。


“怎么,做我燕平的女人还吃亏了不成,老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了我,你们秦家就呆倒台”那燕平不顾众人的眼光一步步往前,仲堃仪挡在了老太爷身前,那燕平直接举起酒杯从仲堃仪身上浇了下去,瞬间白衬衫上污渍一片一片。


“表哥”


“今天我外公表妹生日,我不想动武”仲堃仪皱了皱眉头直直挡在燕平前面。


“动武?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京都燕家的人”燕平推了推仲堃仪自己反倒是退了几步。


“呦!行呀小子”燕平拍了拍手出来了两个男子。


仲堃仪探查了一番气息,后天高手,不过十大家族身边有高手保护也不奇怪。


那二人察觉到仲堃仪身上释放出的压力大吃一惊,不过也得硬着头皮上呀!那二人看仲堃仪也就先天的水平,二打一护理还能打得过呢!只是不知道仲堃仪已经隐藏了实力。


“堃仪,你可千万别还手,还手的话秦家可就完了”秦淮见架势不对,赶紧出声制止。


“二叔,你什么意思?让表哥不还手,要是我那小姑在天之灵知道了,止不住多寒心呢”


“混蛋”孟章宇忍不住,一巴掌扇飞了燕平,众人大惊,那二人见状赶紧扶起燕平。


“呸”燕平吐了两口,血水中掺杂着两颗牙齿“哪个王八蛋敢打我”


“仲大哥,这你都忍”孟章气呼呼的走到仲堃仪身边一脸的不乐意,也不知为何心里那么堵。


秦淮算松了口气儿!拍了拍胸脯。


“孟章,这毕竟是秦家,仲堃仪顾虑的对,这事儿他不该管,也不能管”陵光走上前捶打了他两下“天天一口一个仲大哥的喊,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孟章看着燕平“王八蛋骂谁?”


“王八蛋骂你”燕平说完才意识到一脸的怒气。


“给我废了这小子”


孟章冷笑一声,快步上前与二人缠斗在一起。


“陵光,今天让你们见笑了”仲堃仪眼神暗淡一脸的无奈,有实力没有权利又能怎样,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可身边的亲人却是躲不过。


“我懂”


孟章快速穿梭在二人之间,众人都看不到他们是如何战斗的,只感觉影子乱晃,突然两个身影倒飞出去抽出了几下。


燕平咽了口口水,这家伙这么恐怖,两分钟不到废了自家两个后天高手。


“好汉,别冲动,我特别喜欢人才,这样,你为我效力,我满足你一切愿望”燕平一步步后退。


孟章隔空给他两个大嘴巴子“你也配?”


“我可是燕家的人,你会后悔的”


孟章笑呵呵的看着他“燕家的人怎么了?你信不信就算小爷我今天废了你,你爷爷也会说我教训的好”


“小表妹,你说这家伙怎么处置”孟章宇扭头看着秦小菁。


“哈?怎么处置?”秦小菁还有些没缓过来。


“小菁,你可别乱来”


“随便吧!本小姐宽宏大量”秦小菁摆了摆手。


“没事儿,今天有我在,杀了他都不为过”陵光淡淡说了一句。


“小孟章,这人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找晦气,给他个深刻教训”


“这位小少爷,他可是燕家,京都第七家族的燕家,我们得罪不起呀”秦淮哭丧着脸说到,只怕今晚过后他手下经营的公司就要破产了呀!


“区区京都第七又怎样?十年前排行第三的丁家在我爷爷宴会上搞破坏,我可是灭了他们丁家所有人”陵光不瘟不火的说出的一句话,也没几个人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十年前京都十大家族爆款,重新洗牌了一次,可没人知道原因。


在看另一边燕平已经被孟章打成了猪头。


“我不会放过你的”燕平虽然浑身是伤可还是忍不住逞嘴上威风。


突然院子外面走进了几位身着军服的官员。


秦淮吓得双腿有些发软,难道燕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仲堃仪敬了个礼“沈队”


孟章也敬了个礼“沈队”


倒是一旁的陵光显得比较淡定。


沈龙腾点了点头。


“老爷子,我是国家保密部队凤吟的队长沈龙腾,这几盒茶叶您留着泡茶喝吧”说着后面的警卫员递上了两盒茶叶。


“沈队,您好”秦老激动的给他握了握手,因为他知道仲堃仪就是凤吟部队的人!


“仲堃仪,经1号首长指示,特认命你为国家少将军衔,望再接再厉为国争光”沈龙腾将属于仲堃仪的那份荣耀颁发给他。


仲堃仪除了差异就是满脸的惊喜“多谢首长,我一定不负使命”


仲堃仪本就是和自己是统一战线的人,也不怕他会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只不过手上多点权利做事更方便,陵光早就汇报了仲堃仪步入先天的喜报,那领导人肯定一百个同意,这么优秀的人才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了。


“少将,哇塞,表哥,你这是跳了几级呀”秦小菁一脸的惊讶。


秦家最激动的不过是老爷子,他人都是为了仲堃仪这个靠山而激动。


“少章,你干的?”沈龙腾脸色不好的看着孟章。


“沈叔,这可怪不得我,是这家伙宴会上调息秦家二小姐,还对老爷子出言不逊,仲大哥今天不想动武,就只有我代劳了”


听完 沈龙腾才注意到仲堃仪身上的污渍。


“仲堃仪,你是凤吟的人,别说他燕家是排行第七了,就是排行第三的夏家,欺负了你你也要还回去知道吗”沈龙腾的一席话更是让仲堃仪倍感温暖。


“沈队,多谢”


“燕平,趁着小爷心情好的时候赶紧滚,对了你不妨告诉你家人,小爷叫龙少章,想报仇到龙家找我”孟章生怕他不知道还故意放大嗓门。


一般人不知道十大家族的底细,可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龙家龙少章是谁。


“我们继续,别被扰了兴致”孟章倒是像个主人家的招呼着众人。


本来仲堃仪想要去换衣服的,陵光一个净化术,身上便干干净净,他不由的感叹,这是到了何等境界!


今天秦家丢了与燕家合作的生意,却因为今天晚上的闹剧多了更多的合伙人。


“小表妹,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孟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项链,秦小菁一直说谢谢。


陵光拿出一个玉镯递给她“这是我表哥送我的,但是我不喜欢细碎物品,就借花献佛送给你吧”


“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不能收”秦小菁连连摇头。


“我们两个有缘,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在推脱我就生气了”陵光显然有些不是很高兴了,秦小菁忐忑的接过,一触碰到就感觉不一样!


“秦丫头,我不知道今天也是你生日,过两天给你补上”沈龙腾笑呵呵的说到。


“沈叔叔,你们别这样,不然的话我可要睡不安稳了”秦小菁引得众人连连大笑。


    “仲哥哥,仲哥哥……”喝的有些高的仲堃仪被人扶进了房间,耳边全是响起的这三个字。


     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让人看不清,加快了脚步追上去距离丝毫没有变,他快,那一个身影更快。


     “章儿……”


     突然面前又出现一个黄色衣衫的男子将少年拥进了怀里一声声唤着“章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陵光给了他特权,不用时刻去凤吟报道,想到以后可以提升的空间,仲堃仪忍不住嘴角上扬。


     “表哥,表哥”秦小菁的敲门声传来,一开门怀里就被塞进一把剑。


     “这是什么?”仲堃仪拿起怀里的剑,感觉非常熟悉,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涌进了心底。


      “这是陵少给你的,说本就是你的东西,还说什么神剑要以血供养来着,哎呀,反正就是给你的”


     仲堃仪坐在床边打量着手里的佩剑,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纯勾”


     拔出佩剑,剑身上照应出仲堃仪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摸,突然手指上刺痛一下,鲜血竟然被佩剑吞噬不见,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记忆涌进了大脑。


   半晌之后仲堃仪身上大汗淋漓又哭又笑“章儿还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突然摸向了脖子里的一块玉佩“公孙兄?”


    玉佩泛起一阵淡蓝色光芒展现出公孙钤的模样“仲兄,许久未见”


    “转眼便是千年了,公孙兄既然还在为何不去找陵光,反倒是寄身在我这玉佩里”


    “我神识已经燃尽,此时不过一缕残魂,不知何时连残魂都会消失,何必让他再痛苦一次,还不如当我千年前就灰飞烟灭了”


     仲堃仪显得有些焦急,他们都可以重生是因为神剑的缘故,当初公孙钤将自己的内丹给了陵光,所以才是眼下的情况“我该如何帮你?”


     “那你变找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看我能不能温养魂魄”!公孙钤淡淡一笑,化作一缕蓝光飘进了仲堃仪胸前的玉佩。


    仲堃仪突然想到陵光,陵光是自出生起就带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血海深仇谁都不会忘,想必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凤吟这个神秘的存在,只不过是陵光手下的一个而已。


    “陵光,今世你护我章儿荣华满身,我便还一个惊喜”

【包庞】《开封仙谈》(闲谈?)【28】

希:

·我真的是在动用所有的力量给咱们包庞助攻啊!亲妈就是我~😏
·欢乐的互怼生活,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目录】:
【01】【02】【03】【04】【05】
【06】【07】【08】【09】【10】
【11】【12】【13】【14】【15】
【16】【17】【18】【19】【20】
【21】【22】【23】【24】【25】
【26】【27】


既然决定留宿一晚,庞籍很自然地找到了“大管家”公孙策,请他帮忙安排众人的住宿事宜,顺便打听下:刚才那个一直跟公主眉来眼去的男子是谁?
“庞大人是说马多明?”公孙策先是挑了挑眉,又正经地答道:“马大师是能人异士,精通占卜之术,尤其擅长算姻缘。”
包拯在一旁耷拉着眉眼,嘴里像含了根茄子似的嘀咕道:“没准儿还是未来驸马呢。”
公孙策转头瞪了包拯一眼,假笑道:“大人,你说什么呐?”
“没什么没什么。”包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唇抿进了嘴里。

庞籍对包拯在公孙策面前的怂样儿早已见怪不怪,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马大师”吸引走了。
擅长算姻缘的占卜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他还想说庞桶没回来,纳妾的事办不成了,没想到出门遇贵人啊!真是天助我也~
庞籍的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既然是能人异士,本公子肯定要认识一下啦。马大师住哪间房?”
公孙策笑眯眯地答道:“还是玄字二号房。他这会儿应该是回房间了。”
“那正好。我这就过去~剩下的事就请先生多费心,庞桶不在,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好说,好说。若是庞大人遇到了公主也请多替开封府美言几句。”
“嗯?死包子得罪公主了?”庞籍眼神一转,顿时心领神会:“是不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词啦?”
“死螃蟹,你瞎说什么!你没看见刚才公主对我态度有多好吗?她都把马多明交给我了!”包拯叉着手反驳道。
“很正常啊。公主的为人我了解,她绝不会跟你这个死包子计较的~”庞籍撇了包拯一眼,转身便上了楼——脚步轻盈不说,好像还哼起了歌~

公孙策望着庞籍离去的背影,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啊~~~也不知道庞大人急着找马多明是要做什么?”
包拯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这么明显先生竟然看不出来吗?他想算姻缘呗。”
“哦~~~”公孙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头又看向包拯问道:“庞大人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他倾心香香姑娘的事不是说是个误会吗?”
“………………”包拯张着嘴突然没了声音,公孙策说得有道理啊!难道说……我辛辛苦苦在陈州扮丑、蹲大牢加装死的时候,螃蟹却在开封谈恋爱?说好的远程协助我呢?!呃……确实也协助了。可是……包拯眼神乱飘,总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直往脑门上顶。“那个,先生,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你忙,我先走了。”

庞籍前脚刚进了马多明的房间,包拯后脚就跟了进来。两人缓缓转头,互看一眼后……瞬间扑到桌子旁抢了座位坐下!
马多明突然感到屋里弥漫起一股火药味,他偷偷咽了下口水——这两位大人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他跟公主可是发乎情止乎礼,今晚公主也没来找过他。
没想到包拯突然开口,语气还十分不屑:“螃蟹,这么着急找马大师算姻缘……你有心上人了?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说啊。”
庞籍回给包拯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管我有没有心上人!这儿没你的事,赶紧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包拯不甘示弱,马上抬出自己的女神。“我也是来算姻缘的,就算我跟静儿姑娘!”

马多明默默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内容,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心里踏实了,他嘴上也恢复了自信:“包大人,你之前不是算过了吗?你跟这位静儿姑娘是镜中看花,水中望月,可望不可及啊。你忘啦?”他见包拯没有反应,便又好心地提醒道:“你还算了她跟展昭,他们俩是佳偶天成啊~”
包拯脸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可是把满屋子的墙都挠了一遍。马大师你这嘴也太快了吧?现在这些被死螃蟹听见了,回头他能笑话我一整年你知道吗!不行,我必须挽个尊!
隔着桌子,包拯长臂一伸便要抓马多明的手——虽然被马多明躲过了——但他还是“声情并茂”地握着空气说道:“马大师,就没有什么制造姻缘的办法吗?不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我是静儿姑娘亲自盖章的真爱粉,你再帮帮我呗。”
“包、包大人……”马多明微微向后缩着身子,用余光盯着包拯的手说道:“姻缘都是上天注定的,我只是略通占卜之术,转运我也没办法。”

庞籍在一旁把今天的饭和隔夜的饭都“吐”了一遍后,总算是舒服了一些。他清了清喉咙说道:“马大师,死包子的事你不用管,他都有夫人了还算什么姻缘?你给我算,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包拯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夫人?死螃蟹你为了抢着算命还学会造谣了啊!”
“诶?我怎么就造谣了?夫人不在你就不承认了是吧。你以为回到开封你还能走单身贵族人设?信不信本公子分分钟戳穿你!”
“这句话算你说对了,本府就是单身贵族。怎么样?你戳啊!”
“呵呵呵,没听说过穷鬼是贵族的,本公子这样的才是贵族!”
“切~有钱了不起啊,我还不稀罕跟你一样呢!你贵你的去,我单身!”

眼看两位大人就要打起来了,马多明急忙强势插话道:“既然包大人这边已经算过了,我这次就给庞大人算吧!庞大人,你想算哪位姑娘?”
庞籍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一脸得意地看着包拯道:“死包子,听见了吗?大师说了要给我算。慢走不送~”
包拯瞪了庞籍一眼,重心下沉,直坐得凳子吱吱乱响。他用眼神挑衅道:我就不走!你赶我我就把你也弄走!庞籍见包拯这是铁了心要旁听,而自己确实也不想把难得的算命时间浪费在互怼上,索性选择把包拯当空气。
“马大师,我没有具体要算的姑娘。只不过我最近感觉自己红鸾星动,所以想请大师帮我算算,我是不是马上就能找到另一半成亲了?”庞籍说得很有自信,虽然红鸾星的事他不熟,但是他主观上都这么积极了,那星星动一动也很正常嘛~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马多明点点头,拿出纸牌开始占卜。只是随着纸牌一张张被翻开,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眉眼之间时皱时展不说,嘴角更是上下左右转着圈撇。

其实普通的占卜之术只是一种可能并非定论,但马多明能技高一筹的原因则与他身负“能力”有关。而实际上,他还拥有一项非常特殊的能力——天眼。顾名思义,天眼可预示未来,只不过这是一项被动技能,触发条件就连马多明本人也说不清楚。
可是现在,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一次普普通通的姻缘占卜中,他的天眼竟然开了!
此时马多明眼中的纸牌已经与平日不同,天眼的力量正在把真实的未来碎片拼凑在牌面上。
这……怎么可能?马多明再一次确认了牌面,却是越看越糊涂——就算这红线两头的人有点“出人意料”吧,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算个姻缘,怎么还惊动了他的天眼?当初占卜同心玉佩下落的时候,他可是费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让天眼发动啊。
马多明微微抬头,斜眼盯着包拯。这位包大人一直嚷嚷自己的真爱是静儿姑娘……啧啧啧,真是应了那句话——“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一直假装漫不经心,实则竖着耳朵的包拯察觉到了马多明的视线,不禁有些纳闷。马大师,你看我干嘛?你刚才可是把我的底儿都说了,这会儿要是算出了庞籍的“好消息”,你也应该大方地分享给我才对啊。想到这儿,他也开始对着马多明挤眉弄眼。
看着眼前的一幕,庞籍更纳闷了。不是给我算命吗?马多明和包拯互相使什么眼色?本来为了表示对大师的尊重他是不打算插话的,可现在看来他再不出声这两个人的眼睛都要抽筋了吧?于是他轻咳一声道:“马大师,结果如何?”
“呃……”马多明犹犹豫豫地回答道,“庞大人,你命中注定之人就在身边。只要你细心留意,自然能够发现。”
“细心留意?要留意多久啊?马大师,这事我挺着急的,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比如,她家住哪里,长相有什么特点,或者直接能算出名字就更好了。”
“不好意思,庞大人。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马大师???你给包拯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什么镜花水月,佳偶天成不都算出来了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给说了啊!”
马多明轻轻摇头,抱歉地笑了笑。平日里的占卜结果他自然能做到知无不言,可天眼所示之事——就算再小——也是真的不能轻易宣之于口。
未来何其善变,稍有不慎便会面目全非啊。
他起身打开房门:“能说的我都说了,庞大人不必再问。时候不早了,两位大人请回吧。”

包拯悻悻地回到房间,想起刚刚的占卜结果,他的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
庞籍命中注定的对象到底是谁?既然是身边之人,为什么又不能说?不是香香的话,会是追捧庞籍的那些姑娘中的某一个吗?嗯……他之前也没关注过螃蟹的粉丝团,这次回到开封要不要留意一下呢?
等等!庞籍的迷妹关我什么事?开封府的宝贵资源怎么能用在螃蟹身上。切~差点忘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审”螃蟹呢。说起来刚才螃蟹下楼了,我要不要亲自去提审他啊?

包拯刚从座位上起身,没想到房门突然被推开。他一愣,庞籍已经来到他跟前一屁股坐下,并且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脸嫌弃地说道:“啧啧,闻起来就知道比开封府的还难喝。”
来得正好,倒省的自己去找人了。包拯从庞籍手中顺走茶杯一口闷了,瞪着眼开口道:“死螃蟹,咱们不是约好了你留在开封府守护《灵器录》吗?你怎么跑出来了?找公主你派别人来也行啊。”
庞籍撇了桌上的茶杯一眼,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哼哼,这些日子本公子得高人指点,法术已经今非昔比~开封府的结界我加强过了,而且这里离开封也不远,你放心吧。”其实这趟出门,庞籍是跟灵器录商量过的,虽然法术方面没有得到解禁,但录大人也认为此行没有问题。
“你就吹吧。就你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
“不信拉倒~反正比你厉害!”
“呦呦呦~要不我变个身咱俩比比?”
“不用了!本公子的灵修很金贵的,才不会浪费在你身上。”
“怎么怂了?拿出刚刚的气势呀~”
“行了行了,激将法对本公子没用。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护送公主呢。”
“啧,不敢比就承认呗,我绝对不会笑话你是只软脚蟹的~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我也要睡了。”

……
……
……

好像有哪里不对?

庞籍下意识地望了门外一眼:“这里是玄字三号房,没错吧?”
“没错啊。我这几天都住这间,不会错的。”包拯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住这间?!可是公孙策刚刚告诉我,我今晚住这间啊!”庞籍瞪大双眼,就差拍桌子跳起来了——本公子竟然不是住单间吗!
“先生安排的?”包拯歪过头思索片刻道,“那肯定合理啊。这里的房间……公主住玄字一号房,一人一间没有问题。马多明身份特殊,一人一间也没有问题。你带了那么多人来,剩下的房间根本不够分,先生和展护卫他们都要挤一挤了,恐怕不少人还要睡大堂呢。你跟我两人一间已经待遇很好了。”
“我!”庞籍本来想怒怼几句,无奈包拯的分析合情合理、无懈可击,他实在是找不到反驳的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嘴道:“好吧好吧。两人一间就两人一间,本公子就委屈一下好了。”

====================================
每次动笔前我都打算少写点快点更,但是每次都是写着写着时间过去了字数上来了……


我以后还是不定这种目标了。(ㅍ_ㅍ)


算命糖先吃着,下一话接着发哦~(•̀ω•́)✧

奇谈08

蓝蓝莓:

诈尸




08


数个蒙面人从四周而来将包拯和赵祯团团围住,包拯一手勉力捞着赵祯,一手攥紧自己采药的小锄头,紧张地心脏狂跳。除了飞天遁地、天降神兵,一时间他完全想不到该如何逃脱如此包围。蒙面人越逼越紧,包拯的手汗几乎令他抓不牢他唯一的武器。蒙面人们眼看猎物势在必得,再按奈不住,提刀就向两人砍去。但所谓枪打出头鸟,蒙面人刚一动,一抹刀光便利落地了结了他的性命。余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处张望,包拯瞅准时机,扛起赵祯就冲着缺口跑。有两人很快反应过来,刚要动身,眼神闪过黑白光影,便再没意识。




包拯闷着头一路狂奔,直跑到山脚才渐渐停下脚步,累倒在地。他身旁的赵祯也不好过,本就受伤的身体被包拯颠得七荤八素,就剩半口气撑着没晕过去。片刻,天降神兵白玉堂和展昭解决完追兵赶来,浑身血腥气。包拯抬眼看去,拳头相抵,心底里是久违的喜悦和安心。




竹屋内,公孙正在帮赵祯处理伤口,而包拯则从白玉堂口中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赵氏武功龙傲九天乃是当今武林第一的功法,至今未尝败绩。因而武林盟主之位轮转过几代春秋,仍在赵氏坐下。绝世武功传男不传女,传亲不传外是赵氏先人定下的规矩,数年来未有人不满。可赵氏这一代有一外家子孙赵爵,从小天资聪颖,自视甚高,认为武林盟主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但先人的规矩不能破,赵爵又无法破解龙傲九天,于是渐渐生出异心。这一点被潜藏在中原的魔教人看中,迅速结成同盟。他先是笼络义贤庄人,同时将外域魔教引入中原,让人察觉不出义贤庄的变动。蛰伏多年,只待先杀赵祯,再举行武林大会。不料这件事被白玉堂和展昭搅黄,让赵祯寻得一丝生机逃脱,才有了如今这番局面。




“赵爵不傻,自然不会将武林拱手让给魔教,做个傀儡。如今大事将成,他对魔教的防备也会越来越重,我们就要趁着这个时机,向各大门派揭露赵爵的真面目,让赵祯重新坐回盟主之位。”




包拯听完白玉堂的一席话,神色复杂地看向躺在内屋的赵祯。沉思片刻,包拯开口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他的表情认真,并不像是热血上头一时做出的决定。白玉堂拒绝的话到嘴边,和展昭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为避免给公孙策和学堂带来麻烦,休息一日后待赵祯的身体稍有起色,四人便披着月色离开了开封。公孙策一路将他们送至城门口,望着少年侠客远去的背影,发现不知不觉间开封只剩下他一人。这一别,不知下次再相见是何时。




武林除义贤庄外,另有三山两派声势最足。四人一路南下,先去到江南水乡金门派。金门派隐蔽于湖岛上,上岛则需搭乘渡船穿过一片迷雾。四人到时已是日暮黄昏,湖面上早不见渡船踪影。四人无他法,只好现在城中的客栈住下,等明早。




江南水乡富庶,他们一路下来未见追兵,初时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白玉堂贪玩,未等安顿好便拉着展昭四下游逛去,转眼就不见身影。包拯无奈,只好陪着身体欠佳的赵祯在客栈休息。




客栈临近闹市,推开窗外便能看见尚繁华的街市。包拯倚在窗边和赵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边探头向外看去。南方的小玩意精致有趣,好些包拯从未见识过。楼下的老伯正手指翻飞地用竹条编东西,吸引了许多小孩。眼看老伯要收摊了,包拯连声喊住他,烦他给自己编了只小螃蟹。不知怎么的,包拯觉得庞籍会喜欢。




夜深时分,包拯在不大的床上四处翻滚,毫无半点睡意,最后索性穿好衣裳,翻上屋顶吹夜风。江南温暖,连寒凉的夜风也是轻柔缠绵,他仰躺在屋顶上看明月星辰,渐渐地反倒生出一番倦意。包拯打了个哈欠起身,正想回屋就听见屋顶瓦砾的响动声。他探头一看,正对上一个黑衣蒙面人。




蒙面人大概也是没想到大半夜还有人在屋顶上,愣神过后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拔出腰间的匕首。包拯反应更快,对方拔出匕首的时候他已绕到人身后,一套连贯动作将其扔下了屋顶。紧接着翻身进屋,护着赵祯。三人的武功都不差,在包拯掀人时便已清醒过来,与闯入屋内的杀手缠斗在一起。这群杀手似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人数之多着实让四人有些招架不来。赵祯气力不足,被杀手揪着就翻出了窗户。包拯一脚踹开一人,连忙跟去。




忽然,有一人横空而出,以掌力推开赵祯身边的杀手,护着他落至一楼。包拯来迟一步,长剑一抖,便朝那人直刺而去。漆黑的夜晚月光甚微,包拯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便只能依靠直觉。长剑相碰,每一招都熟悉无比,包拯还未来得及细想,就逮到了对方的一个漏洞。长剑横劈,左手直击那人胸口却被灵活闪开,反被狠踹了一脚。突然,方才被击落地的杀手缓过劲来,匕首直捣包拯后心。




“包拯!”一旁的赵祯惊呼出声,包拯倒像背后长眼一般矮身一躲,借眼前人的剑势退开了杀手。杀手几步急退避开锋芒,正欲再动就被白玉堂一掌劈昏。包拯躲开后并不在意他,反而和身前人越斗越狠,几回合下来,刀光剑影,激烈非凡。双剑相抵,咫尺间的距离让两人清楚看见了彼此。




“死包子,知道是我还不停手!”




“啊?螃蟹,怎么是你啊,我不知道啊~”庞籍咬牙切齿地低喘听得包拯喜上眉梢,一脸的无辜样差点破功。




街坊邻里被激烈的打斗声惊醒,纷纷亮起烛火。剩余几个黑衣人见势已去,识时务地不再多留逃走。展昭和白玉堂将伤倒在地的喽啰捆好,准备明日送官府。包拯借着明亮的火光,终于是看清了庞籍。庞籍着一身水色锦服站在他眼前,没好气地揉着手腕。包拯估摸他也是被打斗声吵醒的,只来得披衣,一头未打理的长发垂落在背后,怎么瞧怎么可爱。包拯已经很久没看见庞籍了,久到他只想抱抱他。




包拯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上前一把将庞籍搂进怀中依偎,直到视线撞上一脸尴尬的赵祯,这才回过神来,哥俩好地拍拍庞籍的后背,颇为不舍地放开他。




等到收拾妥当俩人相对而坐时,包拯便肆无忌惮起来,攥着庞籍的手玩。庞籍抽了两次没成功,索性也就随他去。




“螃蟹,你怎么会来江南?”




“父亲打算让我接管部分家里的生意,着我来江南看看。”




“少爷,你明明是逃婚来江南避难的不是?”




......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庞籍想现在把这个没睡醒乱说话的家伙扔出去来不来得及。




包拯一怔,很快掩盖好自己的失态的表情。他从袖中掏出傍晚时分买的那只小螃蟹,献宝似的捧去庞籍眼前。“送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竹条编制的螃蟹小巧精致,但从做工上和庞府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相去甚远。




“丑死了。”庞籍这样说着,仍是小心将它收了起来。




包拯知道,庞籍会喜欢。


————————————————————


作为剧情废,剧情都浮云。


虽然接下去也是大力推剧情大概。

水仙菖——浮生辞

陌上青桑:

  水仙菖语:爱的枷锁。
  
  (一)
  人死了以后会去哪儿呢?
  奈何桥旁饮一碗孟婆汤,将今生种种忘尽,望乡台上望一望,再看一眼心中牵挂的人,三生石旁走一走,了却一切前缘往事,踏过奈何桥,渡过忘川河,赶往下一个轮回。
  孟婆已不知在这座桥头守了多久,久到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姓,忘记了自己是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她每天做的便是从忘川中取水,摘下彼岸花的花瓣,煮成孟婆汤,递给每一个从桥头经过的人。
  将手中的碗递给面前的白衣人,他却只是接了碗,并不曾饮下,“婆婆,您可曾见过一个白衣少年从这里经过。”
  “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饮下孟婆汤,今生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带不到来生去的。”
  “我……我只是想知道他来生是否能投一个好人家……能否一生平安喜乐。”
  “何必执着这些。” 孟婆见过太多的痴男怨女,今生的情断不可能带到来生去,来世的你我早已不是今生的模样,执着不过是徒添伤感罢了。
  “如不能知晓他的去处,我始终不能安心。”
  孟婆召来白无常,“带他去见阎君,这人生前执念太重,若是无法化解,强行转世也没什么好结果。”
  白无常带着白衣人去了阎罗殿,阎君端坐于大殿之上,不怒自威,白无常向阎君转达了孟婆的话,阎君看向殿下的白衣人,“汝想寻何人?欲问何事?”
  “齐之侃。”
  阎君拿起手边的判官笔,面前的生死册自动掀开,“齐之侃,天玑上将军,年仅二十四岁……”阎君顿了一下,“他生前杀过太多人,杀孽太重,以致怨灵缠身,灵魂已经被侵蚀,按规矩,灵魂要被打入幽冥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再入轮回。”
  面前晕染出一片水镜,水镜中,一身白衣的少年被锁在满是铁芒的天柱上,身上已是血迹斑斑,周围有数不尽的黑气在撕咬着少年的血肉。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不想的,一切都是我逼他的,他不是自愿的,阎君大人,我愿代他被打入幽冥之地,求你,让他去转世吧。”白衣人连连摇头,跪倒在阎君面前,请求他。
  天玑信奉巫仪,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告诉过他,大奸大恶之人死后是要永世不得超生的,他不怕这个,可是他不能接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承受这个命运,他的小齐,从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真正该魂入幽冥的人,是他才对。
  “你们人间有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纵然实非他本心,这杀孽终究要记在他头上的,你已经明了他的去处,饮下孟婆汤,转世去吧。”
  白衣人的手指狠狠抠进肉中,明明应该感觉不到痛的,他却感觉心脏仿佛要裂开一般,白衣人冲阎君深深拜了下去,“只要能让他离开幽冥,轮回转世,我愿付出一切代价。”
  “你真的想好了,这代价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
  “绝不后悔。”
  “也罢,白无常,带他去招魂梯。”
  招魂梯,传闻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传闻灵魂只要诚心扣上这九万阶梯,感动上苍,上苍会给你一个挽回这一切的机会。
  阴间没有所谓的日升月替,没有时间的流动,开始即是尽头,终点亦是起点。
  (二)
  如果一切从未开始,是不是我的他依旧只是他……
  “侯爷,府外有位姓齐的公子求见侯爷。”
  “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杯摔得粉碎,浓郁的茶香弥散在整个屋子里,衣袍遮掩下的手掌紧紧握成拳,修的十分整齐,如玉般晶莹的指甲狠狠攥进手心。
  “请……他到前厅等候。”声音中带有一丝微微的颤抖。
  也许……不是他呢,全天下有那么多姓齐的人,肯定不会是他的,今生,他们不曾有过任何的交集,以前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
  用丝绢拭去手心中的血,年轻的侯爷整理好衣袍,往前厅走去。
  离前厅越近,那抹熟悉的白越发的清晰,将蹇宾所有的自欺欺人砸的粉碎,蹇宾只觉得自己的血越来越冷,每走一步,脑海中便闪过一副画面。
  “我吗?我姓齐。”
  “承君器重,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以谢君恩。”
  “末将,心意如初。”
  “末将岂会止王上于不顾?”
  为什么,明明这一次我不曾在山间坠马,你却依旧踏入了这座禁锢了你半生的牢笼?此时此刻蹇宾真的很想拽着齐之侃的衣服,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为什么不离开,去哪儿都好,就是不要再踏进这里。
  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一世的他们,只是陌生人。
  “草民参见侯爷。”
  齐之侃拱身向蹇宾行礼,将自己的来意说明,早些年天玑侯曾有恩于齐之侃的父亲,他是来报恩的。
  报恩,一个小小的恩情值得你赔上性命,赔上千轮百世吗?值得吗?小齐。
  “当初只是举手之劳,恩情更是谈不上,齐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也许,对侯爷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可是在家父看来,却是比山还重,家父临终前,心心念念的仍是侯爷之恩,这份恩情,是一定要还的。”
  再没有人比蹇宾更了解齐之侃的性子,他说要报恩,那便是一定要报的。
  “既然齐公子这样坚定,那便为本侯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
  “铸剑,本侯要你为本侯铸一把绝世无双的好剑。”
  “没问题。”齐之侃似是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铸好这把剑,本侯与你父之间的恩情便两清。”
  就这样吧,蹇宾说完便欲离开前厅,齐之侃却一把抓住他的手,“侯爷,你的手流血了。”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替他细细包扎伤口。
  “好了,还请侯爷恕草民无礼。”
  “无事,谢谢你。”蹇宾快步出了前厅,过了拐角,无力的将身体倚在柱子上,抬起手,愣愣的看着手掌上的白绢出神。
  蹇宾不知道的是,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会按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逃不开,也躲不掉。
  后天是他二十岁的生辰,比上一世差了三个月,可他依然在十九岁遇到了十五岁的齐之侃……
  (三)
  “侯爷,这是锦绣坊送来的喜服,绣娘说若是不合适立刻改。”
  “放那儿吧。”
  蹇宾负手立于窗前,屋外正下着连绵不断的雨,打在窗外一丛青郁的翠竹上,如同一点一滴打在蹇宾的心上,明日,他便要和父侯为他定下的女子成亲了。
  上一世,这个时候的他正和小齐待在山上,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因病过世了……
  第二日,依旧阴雨绵绵,给喜事笼罩上了一层阴郁的色彩。
  蹇宾静静地坐在桌前,虽是明媒正娶,但是以侯爷之尊是不能亲自去迎的,他只需等待花轿到来便是。
  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侍卫浑身湿透的闯了进来,跪在蹇宾面前。
  “侯爷,属下无能,夫人的花轿在城门口被一伙匪人劫走了。”
  半个时辰后
  蹇宾领了一支精兵,入山搜寻被掳走的新娘。
  “分开找。”
  这座山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分开找,也不是马上就能找到的。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淋透,蹇宾拽着缰绳寻了好几圈,连劫匪的影子都不曾见到。
  后面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蹇宾不由得握紧了挂在一侧的宝剑,回头看去,一抹白衣闯进眼帘,白衣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齐之侃?”
  “侯爷。”齐之侃还来不及露出笑容,“小心!”将怀中的女子往马背上一推,从马上一跃而起,眼前只见数道寒光闪过,几个意欲从身后偷袭的山匪瞬间倒地,身下的雨水被染的鲜红。
  蹇宾的大脑“轰”的一声响,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满目的猩红,被锁在天柱上的齐之侃与眼前浴血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跌跌撞撞的走下去,拽住少年的衣服,“你怎么可以杀人!怎么可以又为了我杀人!”
  齐之侃不解的看着状若癫狂的蹇宾,蹇宾只觉得耳边嗡嗡直响,灵台失守,晕在了齐之侃的怀里。
  一摸脉,还好,只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昏厥,齐之侃背起蹇宾,牵着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躲避风雨的山洞。
  笼了个火堆,将昏迷的新娘子放到火堆旁的干草上,蹇宾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齐之侃将人抱在怀中,手掌抵于背上,用内力将衣服一件件烘干。
  齐之侃头一次离蹇宾这么近,头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位尊贵至极的侯爷,面如桃花,剑眉飞扬,那双眸子,在睁开的时候,是多么的睥睨天下,如今闭着,使得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柔和。
  轻轻的将人放到山壁上靠好,齐之侃凑到火堆旁烘干自己的衣服。
  这位侯爷,每次见到自己,都感觉很不正常啊……
  洞外的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蹇宾醒了过来,揉揉发涨的太阳穴,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了躺在不远处干草上的女子。
  “她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齐之侃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男女授受不亲,我没办法帮她也烘干衣服,只能放在那里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侯爷要的剑已经铸好了,草民本来是想将这把剑当作恭贺侯爷成亲的贺礼,不料刚一进城,就看到新娘花轿被劫,草民斗胆,追着山匪去了他们的寨子,把新娘带了出来,还请侯爷宽恕草民。”
  一字一句的“侯爷”“草民”将蹇宾的心扎的生疼,小齐,我终究还是承了你的情。
  “无妨。”
  湿透以后再被烘干的衣服穿在身上难受的不行,蹇宾有些烦躁,齐之侃拿着一根树枝时不时的拢拢火,再无人多言。
  火堆旁的少年一手握着树枝,一手撑着下巴,侧脸的轮廓在火光的映衬下十分明晰。
  “侯爷,草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山洞外传来呼喊声,蹇宾一凛,“是我的亲兵,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若是让他们看到你,解释不清。”
  齐之侃讷然的点点头,蹇宾扶起依旧处于昏迷中的新娘,出了山洞。
  经此一劫,新娘大病一场,大司命又占卜出二人八字不合的结论,两人的婚事就此不了了之,对于此次无妄之灾,蹇宾心中很是愧疚,送去了许多珍稀药材。
  (四)
  最终,齐之侃还是将那把剑辗转送到了蹇宾的手里。
  闪着烨烨寒光的剑躺在红色的绒布盒子里,虽然比不得曾经的千胜,却也是一把少有的利刃,剑柄上还刻着宝剑的名字“却邪”。
  一切,依稀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齐之侃,向来都是蹇宾噬骨的毒,不管重来多少次,他都心甘情愿的将之饮下,蚀了情,蛀了心。
  小齐,这一次,我真的要丢下你了,你,莫怪我。
  后来,钧天啟昆帝被刺身亡,乱世之中,蹇宾孤身一人撑着偌大的天玑,人心散乱,奸臣当道,百姓信奉鬼神之说,蹇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玑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却无能为力。
  遖宿异军突起,天玑王城被敌军攻破的那一天,王宫中的宫人纷纷争夺财物,四处逃命去了,往日阿谀奉承的臣子早已跪在城外,递上降书,祈求在遖宿王手下得以苟延残喘。
  蹇宾站在花园的桃花树下,轻轻抚摸树干,天玑又一次亡了,他保不住天玑,可是至少这次,他保住了小齐,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手臂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捉住,对上的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说,“敌军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我带你走。”
  他笑了,轻轻摇头,“我不走,就算是死,我也得守着我的国家,我的子民。”
  他说,“你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我记得,那一年在山洞里,你说有事求我?究竟是什么事?我想知道。”
  他一滞,“我想求你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谢谢你。”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也落在他的心上。
  醉梦散,果然让人死的没有痛苦,小齐,没有你的这些年,真的好苦。
  遖宿王带着兵马涌进花园的时候,看到一身白衣的天玑王被一个同样着白衣的少年抱在怀里,面带微笑,似乎十分安详。
  两个士兵走上前去,少年猛的一抬头,凶狠的目光让毓埥恍惚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匹狼,冲他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不错,有意思,毓埥露出了玩味的神情,这个狼一般的少年,可比那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朝臣有趣多了。
  再度踏入黄泉,阎君依旧高坐殿上,面前的生死册都没有合上,一切还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凡尘一梦,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你可得到你想要的了?”
  “……”
  阎君看向一边的白无常,“带他去吧。”
  白无常拽住缚着蹇宾的锁链,带着他离开了阎罗殿,幽冥之地在十八层地狱之下,要到达幽冥,就要穿过刀山,跨过火海,越过十八层地狱。
  “我见过不少的鬼魂,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为什么这么说?”蹇宾此时一身轻松,哪怕他要去的是令万鬼避之不及的地方。
  “在你之前,我引过一个少年,才十六岁,死的挺早,和你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他在望乡台上站了好久好久,过奈何桥的时候问孟婆要了好几碗汤。”
  “旁人生怕忘不掉前尘,你却宁愿永堕幽冥也不要结束今生。”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坚持。”蹇宾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比起旁人,他已经足够幸运。
  白无常停在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前,手一挥,收回了缚身的绳索。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去吧。”
  “多谢。”
  (五)
  幽冥之地并没有蹇宾想象中的那般恐怖,只是无比的荒凉,寂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空空洞洞,连方向都辨别不出来。
  从今以后,他就要一直待在这里了。
  蹇宾尝试摸索着向前走,一只手突然伸出。握住了他的手。
  “谁!!!”
  “阿蹇,是我。”
  “小齐?”蹇宾伸出手,触摸到的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轮廓。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没去转世?阎君他敢骗我!” 蹇宾暴怒,该死的阎君。
  “他没骗你。”齐之侃把人紧紧圈在怀里,“阎君的确派了人来带我出去,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你……你是不是傻,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让你这么留恋?” 蹇宾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阿蹇就觉得这里很好吗?”齐之侃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你用你的留下换我的离开,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一个人留下总比两个人都待在这儿强。”
  齐之侃沉默了好久,久到蹇宾的心里打起了鼓,半晌,才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我不在,你会害怕的,你向来怕黑的。”
  “傻子。”被称作傻子的人握住蹇宾的双手,笑道“聪明人在这里,傻子哪儿都不去,聪明人呆的地方一定是好地方。”
  望着水镜中的一切,孟婆得意的冲阎君笑了笑,“怎么样?我赢了吧。”
  “你的汤送不出去就这么高兴?”
  “比起千百世的平淡,我更愿意要那一世的刻骨铭心,在真爱面前,时间只是个数字。”
  “万年前,天帝执意将白虎神君贬落尘世,那位将星也是孤注一掷的跟着白虎神君入了轮回。”
  “如果两个人真的刻骨铭心的爱过,不论转过多少世,变了多少次模样,都不会淡去一丝一毫。”
  孟婆恍惚间忆起,很久很久之前,好像也有一个人,是这么对她的,多久之前了呢?记不清了,就记得一句话“天涯海角,同归同去”……
  很久之后,奈何桥头依旧矗立着一个身影,用白骨制成的舀子,从忘川河中取七分水,摘下三分彼岸花瓣,兑成一碗斩断今生前世的汤,交给一个个路过这里的人……
  
              ——《惊鸿·水仙菖篇》
  
  
  
  
  
  
  
  
  
  

《钧天第一直男日志》(十二)(完)

天阴方未雨:

十九岁填坑!!!写完了!!!最后一次艮骁,以后骁艮tag见!


前文链接:(楔子) (一) (二+番外·君子♂之交)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番外·牧羊记)


这大概是我写作生涯中最后一篇手稿,若我此去不幸壮烈牺牲,烦请诸君不忘将《钧天第一直男日志》与直男精神传承下去,切不可向钧天死给势力低头!


——艮墨池


————————————————————


午睡方醒,我就被传去问话,一进门便见到先生穿着新作的大花裙子坐在案前,表情晴晦不明,手执一本书册,时不时地还翻动一页。左侧站着努力憋着不笑出来的毓骁,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一切景象都好生奇怪,好生蹩脚,让人十分难受。


等下,先生手上的那册书卷,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哟,墨池来了呀。”先生那阴阳怪调的语气,激得我一身鸡皮疙瘩,“为师今日有幸拜读了你的大作,真不愧是我仲堃仪的嫡传弟子,描述生动,文笔精彩,不卑不亢啊!”


言毕,先生一摔书册,愤懑之情尽显颜色,吓得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先生我错了!”


那本册子,正是我的《钧天第一直男日志》,封皮上还没皮没脸地标注了“艮墨池 著”。


先生绕到我的面前,“你看看你写的这都是什么?你写天玑那俩双标也就算了,这点全钧天都承认,你居然说我是禽兽?艮墨池,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我教过你该夸大事实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抬起脸,自认为清澈又好看的双眼直直地对着先生恼羞成怒的目光:不仅不会,还活蹦乱跳的,不信你摸。


当然我可不敢这么讲,活着不好吗?先生说天玑的王上和上将军双标钧天皆知,那他老人家薅葱时候“禽兽不如”又是怎样?


“先生自然没教我这些,我写这些日志不过是为了练练文笔打发时间罢了,请先生莫要介怀。”有时候理不直气也要壮,一脸平静地回应先生的暴跳如雷或许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方法。


“钧天自古以来就有史官一职,秉笔直书,辨善恶,录真史。然自啟锟帝驾崩,钧天分崩离析,史官不复存焉。虽诸国皆有直辖的史官,然惧上而不敢直言,恐外而不敢声张。近年来史册更是混乱,真非真,假非假,各国连条时间线都对不上。听闻近日各国复议重建史官署,墨池不才,斗胆妄图一试!”


不出我所料,听闻此言先生顿时笑开成一朵花:“好!有志不怕年少!如今我天枢也是财力不足,难图霸业,那么为师即日便派你出山,代表我天枢进入史官署。”


先生又悄悄凑到我耳边:“听闻史官署的俸禄还是比较优厚的,不要忘记寄一部分回来,王上他最近……吃的有点多……”


我微微一笑,上任后第一笔便是:钧天236年,天枢王孟章贪吃,忌戒食,体重猛增。上大夫仲堃仪不死心,继续觐见,于翌日被天枢王扔出王宫。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日子真是过得美滋滋。


如果旁边没有粘着一只奶团子的话……


“墨池,你写的这是什么呀?我们遖宿怎么没有被写进去?”


“你们遖宿太远了,八竿子打不着。”


“那墨池就从今天开始记录吧,记录我毓骁二殿下成为一代天骄的英雄事迹,哈哈哈哈哈哈哈!”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