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制宾

只为留住你的回忆

【离执】宫斗吧!兄弟(25上)

00010:

    军部大臣们这两天去议政殿时,都不约而同地多加了件衣服。


     因为,议政殿这两天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慕容离坐于案前,听着前线的军报,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窃窃私语咬耳朵,不知在说什么的两个人。


    看着那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咔”的一声,慕容离手中的笔应声而断!


   大臣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皇夫又生气了!


    大臣们看着自家皇帝陛下,正和煦公子谈笑风生,而一边的皇夫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只觉得这议政殿中的空气更冷了!


    前两天 陛下还黏糊着皇夫殿下,这两天就改黏煦公子了。


   两天前,小皇帝突然平地一声吼,惊到了殿中所有人!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小皇帝突然抓着煦公子的手,热泪盈眶地喊了一句:“亲人啊!”


    殿中一片寂静,大家都被执明那一句激动的“亲人”搞懵了。


    擅长脑补的皇夫当时还想,阿煦难道是太上皇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但现在,慕容离看着那边快黏在一起的两个人, 手上青筋暴起,“咔嚓”一声,又失控折断了手中的笔。


    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亲兄弟!


    阿煦,我请你来是给我当军师的!没让你来拐我的小王八!!!


   另一边毫不自觉的两个人,小声地聊着天。


  “你是怎么穿来的?”执明问道。


    确认过眼神,都是穿越的人!


   “游泳。”阿煦喝了口茶,很淡定地说,“在游泳池里一个潜泳,上来的时候,就在李家花园的荷花池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孩。”


     “哦豁!还有这种操作?”  


    “陛下呢?”


    “朕一觉睡醒,就被朕的父后生了出来。”


     “噗!”一向淡定的煦公子喷茶了,“生出来的?”


   “不然呢?还能是孵出来的?!”看着阿煦惊讶的样子,执明有些不爽。


    穿越方式,又不是朕自己能选的!


   “感觉如何?”阿煦很好奇被生出来的感觉。


   “朕不想说!”执明傲娇地哼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你为什么会穿越?”


    执明很努力,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记得我睡觉之前在打游戏,游戏里抢了一个怪,然后……有个人骂我,诅咒我穿越到只有男人的世界做总受!”


    阿煦汗,“这诅咒……好清奇!”


    “所以我记忆犹新,那你呢?”


    “跟前女友三观不合分手了,当时她骂了一句:“你个死直男!祝你穿到耽美里,直到孤生”!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执明:……


    “陛下有没有找过回去的办法?”


    “嗯嗯!”执明点点头,表示自己努力过,“朕让国师算过。”


    “然后呢?”


    “然后发现,他真的,就是个跳大神的!”小说里一眼就看穿主角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大神,执明根本就没遇见过!“你呢?”


     “试了很多方法都没用!我甚至……死过!”


     “死!”执明惊讶地看着阿煦。


     不对!如果阿煦死,那他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


     仿佛看穿了执明的疑惑,阿煦解释道:“死了,然后又从十三岁时的荷花池里醒来!”


     “你,你是说……”


    “没错!就是回到穿越的起点!”


    “难道……是无限循环?”死了就回到起点,然后循环,那太可怕了!想到这个可能,执明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朕……不想再体验一次,被生出来的感觉了!


    “不是!”阿煦摇摇头,“我试过两次,虽然回到了穿越的起点,但还是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很可能是,死了之后,又穿越到平行的空间的同一个时间点……”


     另一边,皇夫提前结束了今天的会议,大臣们如蒙大赦,麻利地溜了。


    慕容离看着那边还在聊天的两个人,额上的青筋在跳,却还要保持微笑。


    那是你媳妇和挚友,他们只是聊得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慕容离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但……还是好想砍人!


    “时辰不早了,阿煦早点回府吧!”慕容离微笑着提醒阿煦!


    “啊?到晚膳时间了!阿煦留下来吃饭吧!”执明理所当然地说道。


     皇夫一下被噎到了!


     之后,慕容离看着阿煦在广阳宫跟执明一起用膳,他微笑着忍了!


    磨磨蹭蹭用完晚膳,天色已经黑,宫门下了钥,执明让阿煦留宿在侧殿,慕容离也笑着忍了。


    但是!


    慕容离沐浴出来,却发现执明不在寝殿时,那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了!


    慕容离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冷冷的问了一句:“陛下呢?”


    殿中的宫人跪了一地,个个身如筛糠,吓得不轻。


    “我再问一次,陛下呢?”慕容离的声音更冷了,杀意毫不掩饰!


    宫人一副快吓哭的模样,战战兢兢地说:“陛,陛下说……天还早……他去找煦公子下……下两盘棋……”


     一旁的方夜,明显感觉到


    一向从容冷静的皇夫……快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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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淹广阳宫,


把小王八抱回去酱酱酿酿如何?


(ಡωಡ)hiahiahia


    

相恨 (ABO,假如当年灭瑶光的是天权) 章十八

小猪是个real女汉纸: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蹇宾就对慕容离叙述了他和齐之侃的关系以及如今天玑国朝中为争王储之位而相护博弈的各种势力。


    “今日请大人来,实是想与你做一桩交易。”,说着,蹇宾站起身,缓缓踱到慕容离身前,他虽是坤泽之身,却是王后唯一嫡出的王子,周身自是气度不凡。


       慕容离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国破家亡前的那个自己。


       蹇宾站定后,双手背向身后,试探着说道:“不怕大人你恼,你的出身其实也不算是秘密,听闻大人现如今在天权国圣眷优渥,日子过的定比当初在这里好上千百倍吧。”


       其实在蹇宾交代完那些事后,慕容离心中早已有了底,蹇宾不愿意舍了心上人远嫁他国,更不愿意这王位白白被他人所得,想让自己拖住执明罢了。


   “当初送大人前去是缓兵之计,可等本王子满了十七岁后又当如何呢?若本王子当真嫁入天权国,大人的使命就结束了,到时会是怎样一番格局谁都说不好,就算能继续留在天权后宫,难道大人想就这样在深宫中做一个二品昭仪过完此生吗?”言外之意就是,当他嫁过去后,自己这枚棋子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可能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本王子不希望两国履行和亲的约定,还望大人出力。”


      什么富贵荣华,对于如今的慕容离来说本就是极为不屑的东西,可有一点被蹇宾拿捏住了,那就是天权王的盛宠。


       慕容离不由得在心中掂掇起来:没有蹇宾,天权国可能还会顾虑到自己身后天玑国的半分颜面,若真正的王子嫁过来,自己就完全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君王的后宫中向来花无百日红,若有一日真的失了天权王的宠爱,自己复仇的机会还能有多少。蹇宾所谋之事要是成功了,不仅为自己解除了最大的顾虑,还能拉拢天玑国朝中的一分势力,与其说是在相助蹇宾,不如说是在为自己谋利。


       慕容离心中已有了主意,可面上仍作出一副思虑之态想再探一探蹇宾的底,他双眉轻蹙,貌似为难道:“这并非易事,在下如今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后宫的妃嫔,如此重大的朝政外交之事,也不知能左右天权王几分。”


   “只要大人尽力一试,本王子定当铭记于心。”蹇宾说到这里,语气中已然有了几分恳求的意思。


   “殿下说的全然在理,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大人但说无妨。”


   “天玑与天权两国的婚约是半年多前才定下的,殿下与齐小将军早已情投意合,为何不早早禀明王上为你们赐婚,想来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慕容离此话一出,似乎是刺到了两人的痛楚,一直静坐着的齐之侃猛地站起身来,看向蹇宾,欲言又止。


      蹇宾完全没想到慕容离会有此一问,表情骤然僵住了,本想尽力保着齐之侃瞒下齐家的那段往事,以免多生事端,现下是不得不和盘托出了,叹了口气道:“小齐,你说吧。”


      于是,在齐之侃低沉的嗓音中,关于齐家与天玑国几代君王的恩怨被娓娓道来。慕容离听着听着,身体渐渐颤抖起来,耳中突然炸开了一个久远却又清晰的声音:「丞相如今快要把持整个朝政了,你再嫁与他的儿子,倘若你们以后生子,岂不是时时都有逼宫的可能!」


 


       阿煦哥哥…


    


       这人世间,就不要再多添一对这样的可怜人了…

玄(wang)武(ba)传

唯&陌:

(这是一个讲述玄武神君执明如何作死并被父神撵下凡间的故事)


(画风泥石流不喜者慎入)


(文笔渣不喜者略过)


(微蹇齐)


世人皆知天上有四大神兽,东之青龙,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玄武。他们守护着天地四方,今天我们来讲讲玄武的故事。


四神本是父神养在自家花园里的小动物,后来父神想着让他们接管四方,于是给他们开了灵识,并带着他们修炼。慢慢地,他们长大了,变成了神兽。


于是父神便撒手让他们去各自的神殿,并派了星宿辅佐他们


青龙白虎朱雀都收拾收拾东西去了,只有玄武不肯,于是三个人又回来劝他。


只见这只大王八趴在地上,眼睛一闭,装死。父神在一旁叉着腰气得说不出话来。玄武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只看了看,发现白虎他们仨来了,于是重新装死。


白虎化成人形上前拽着玄武的尾巴往外拽,玄武慌了,急忙用爪子扒拉着地,两只小短后腿乱扑腾,监兵一下没拉住摔在了地上,他身后的小狗崽跑过来拱了拱他,[是的你没看错,假摔要从神兽时开始]监兵抱起小狗崽,冲青龙示意。


青龙点点头飞过去,朝着玄武一个龙吟。


只见玄武愣了一会,然后瘪瘪嘴,在原地打起了滚


青龙:???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呸,杀龟啦!!来人啊!”玄武一边滚一边说


许多神仙都过来凑热闹,就连天帝也来了。父神捂脸,这脸呐,全被玄武丢没了……


监兵怀里的小狗崽嫌玄武太吵,于是疯狂晃着脑袋。白虎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小狗崽看了看白虎,往他怀里钻。


玄武正叫着,突然没声了,众人看去,只见它四脚朝天费力地朝一侧歪去,但无论怎么使劲就是翻不过去


朱雀飞过来叼起监兵的小狗崽把它放在玄武的身上,小狗崽低头闻了闻,一爪子拍在玄武脸上之后乖乖被监兵抱走。


父神走过来问“你去不去?”


玄武不说话


“你不去,就这么待着吧”说完父神就回屋了


玄武想:父神这么喜欢我,一定舍不得我受苦,肯定会把我翻回来的


于是他开始等


一天……两天……三天……父神看都没看他一眼,最后它只好妥协


玄武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去北边,走到东边想去青龙那里坐一会结果被青龙一脚踹到了南边,又被朱雀扇到了西边,最后被老大哥监兵带到了北边的玄武宫


整日无所事事的玄武趴在花园看小花,突然想起白虎叫监兵,那自己叫啥……于是他去问父神,父神瞥了他一眼说“等你化成人形我就告诉你”


自认委屈的玄武去找青龙孟章,结果看见青龙宫里活生生一个鸡飞狗跳啊!


一只雪白的狗崽跳上了墙,一只黄灿灿的大公鸡扑腾这翅膀往上飞[别挣扎了仲堃仪你飞不上去的]


玄武停住了前进的脚步,转身慢悠悠往自己的北边走(pa)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见了不少美淫儿~


又在神殿里待了几天后就被其他三只拽到了天星谷,那里是神仙们修炼的圣地。不喜欢修炼的王八,呸呸,不喜欢修炼的玄武自然是不肯去,于是他们决定放大招,让朱雀哭,玄武一听立马去了那里


开玩笑……他又不会飞跑的还慢,朱雀一哭他就算是会游泳也不行啊……


于是四个人开始修炼。监兵化成原形趴在地上,他的那只小狗崽顺着它的尾巴爬到了它的背上玩儿,好奇心极重的玄武凑上前想看看小狗崽怎么玩,刚刚把脑袋从壳里伸出来,就被白虎一爪子拍到了地上


诶诶,你把爪子放开,我脖子疼!!!


受到了恐吓的玄武去找青龙,问他为什么不去找朱雀?


呵……他怕被淹!


玄武爬过去,伸出爪子抓住了青龙的尾巴扯了扯。青龙一个激灵,随后一个神龙摆尾就把玄武扇到了天上,青龙抬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了于是继续修炼


而玄武经历了一次空中飞行之后摔在了地上


幸好我壳厚,要不就摔死了~


玄武趴了一会,然后挪动着四只小短腿在森林里走着,感觉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找个凉快的地方趴着睡觉。


三天三夜……


玄武感觉自己正在被拖着走,于是睁开眼看见一白一紫一绿的三个倒着的身影在商量什么,而后感觉背上热热的,缓了缓神,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棍子上,下边就是一团火


“诶,监兵你说烤王八好吃吗?”


“要不咱们煮着吃吧?”


“也不错哦,那就煮着吃”


玄武这一听,不得了啊!于是他嗷嗷大喊“救命啊!杀人啦!来人……”还没等他叫完,那个紫衣美人就走了过来。玄武看了看这紫衣美人竟走了神。那美人敲了敲玄武的壳,问“你还认识我了不臭王八?”


玄武一听,呵,好大的口气,这美人我要定了!于是他欠儿欠儿地开口“美人你跟我回去呗,我那要啥有啥,我还会好好对你的~”


之间那紫衣美人沉默了一会,转头对白衣男子说“监兵,锅呢?我要煮了这只死王八!”


玄武这才反应回来这是朱雀,于是挣扎着求饶。监兵走了过来问他“你修炼不?”


玄武疯狂点头,只要不让他死,要他做啥都行


于是三个人看着他修炼……


过了不知道多久的多久,玄武感觉背上凉飕飕的,于是睁开了眼并爬了起来,只见那些小仙女们捂着眼睛大叫着跑走,而后就是怒气冲冲的父神和乐的不成样子的陵光和孟章以及一脸无奈的监兵。


玄武表示很懵圈,这时监兵递过来一件衣服“执明,你先把衣服穿上”


哦~原来他叫执明啊~


后来,天帝亲自找父神求帮助,原因是玄武调戏小仙女,大家都管不了他


所以惹祸的代价就是被父神撵下凡间磨性子去了。


临走前还交给他一只红彤彤的小蛇崽,并且嘱咐他这是父神的宝贝要玄武好好看着他,如果发现不见了要玄武好看


于是玄武抱着小蛇崽下了凡,好吧其实是被踹下去的。


不过……


我的小蛇崽呢??!!
 
                               ——END——


(四大神兽是谁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监兵家的小狗崽就是小齐,青龙宫那只大公鸡是仲堃仪,公孙没有出场所以没有写他,最后的那个红彤彤的小蛇崽就是阿离啦!)


写的不是很好还请大家见谅呐


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写白虎传青龙传朱雀传


剧情纯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仲孟 第八十八章

酒葱:

  自从仲堃仪那次在学宫与孟章重逢后,整个人都像变了一样,仅仅是看着他,你都会觉得有一阵和煦的春风吹过,嘴角不再要笑不笑地紧绷着,而是笑得明目张胆。
  目睹了这些变化的慕容离,在心里用箫砸晕了他无数遍。知道你开心,可你也不用连吃饭都扬着嘴角吧;知道孟章回来了,你也不用天天把“王上”挂在嘴边吧,搞得像谁还没有个王上似的。想到这里,慕容离的情绪就莫名低落起来。
  不管以前的执明怎样,至少现在的执明,似乎不太愿意靠近自己。可那日孟章被仲堃仪带回宫里时,执明脸上真心实意明媚的笑容,像一根软刺在慕容离心里扎了一下,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只是有些酸酸涨涨的。
  其实慕容离心细如发,他看的出来,执明不过是将孟章当做了自己的弟弟一般疼爱,他不清楚两人如何相识,但执明对孟章的熟捻与亲密,绝对不像是偶然见过几面的样子。慕容离并没有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与沉稳的心性,在面对执明时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偏偏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即使明白自己以前给执明带来过伤害,都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在仲堃仪有一次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散发着无比愉悦的气息时,慕容离终于爆发了。“仲堃仪!”随之相伴的,还有燕支破箫而出带起的风声。
  仲堃仪眉眼弯弯,瞅着慕容离再明显不过的威胁,淡定地喝了杯茶,他可算是有反应了。
  慕容离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见仲堃仪一脸平静坦然地喝茶,敏锐的心弦瞬间颤了一下,慢慢将燕支放回箫中。
  “你故意的?”
  仲堃仪眨着一双大眼睛,“你说什么?”
  慕容离没什么好脸色地冷冷回了句,“别装模作样。”
  仲堃仪笑了笑,“要不执明怎么说慕容心有九窍呢。”
  慕容离几乎是用鼻腔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执起竹箫,利落地走了出去。
  慕容离一走,仲堃仪脸上的笑容也立马淡了许多。
  孟章穿着绿衣从帐内走出,朝慕容离的背影望了一眼。仲堃仪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在他肩上搭了一件外衣,“王上,小心着凉。”
  孟章将眼神收回来,用手拢了拢外袍,转过身子朝仲堃仪浅浅淡淡地笑了一下。仲堃仪心里一软,下意识地将孟章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
  二人皆是一愣,仲堃仪连忙把手收回,声音低了下去。“臣逾矩了。”
  孟章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仲卿太过拘谨了,毕竟,我早已不是王上。”
  仲堃仪喉咙一塞,最后只能轻轻叹息,“在臣心里,您永远都会是我的王上。”
  孟章已经将身子转了过去,仲堃仪看不到他的神色,亦看不清他的喜怒。
  “只是王上?”孟章温润的嗓音传来,
  仲堃仪微哑着不知如何答话。
  孟章回过头,面上已不再带笑,“或者我换句话问,仲卿,你在不安什么?”
  仲堃仪有些惊讶,却又有些意料之中地看着孟章。他从不怀疑孟章的聪颖,也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他什么。仲堃仪不是个胆小的人,唯独面对孟章,却有了意外。
  孟章不是感觉不到仲堃仪的异样。从自己回宫起,仲堃仪就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同时有意地向朝臣强调着自己的地位,让所有人不敢对自己有半点轻怠。甚至对自己的尊重更甚于仲堃仪。他不知道要达成这种效果,仲堃仪都做了什么,或者是在不知道自己还活着之前,就已经开始这样做,现在只不过是加大了力度而已。
  孟章对仲堃仪的了解不亚于仲堃仪自己,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仲堃仪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所以不惜动用一切让事情尘埃落定,更别提自己想要隐藏身份了。
  孟章长相稚嫩,虽已十九,模样却同初见时无甚变化,只是青涩之气更少了些,整个人沉稳地不像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只是那张脸偏偏又干净清秀,两种极端的矛盾聚集在他身上,却又无比和谐。
  仲堃仪伸手轻轻抱住孟章,将头埋在他肩上,孟章任他揽住自己,静静地不说话,反而像一种别样的安抚。
  “是,我是不安。”
  “我迫不及待地宣布你回来的消息,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留住你,你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决定好一切,然后消失。我想,如果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是不是就会多一些顾忌,至少不会以为自己的消失不会惊起任何波澜。”
  “我知道你不愿再受束缚,所以我做了很多,让所有人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这样,你既不用当王上,有怎样都处理不完的烦心事,又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受任何人桎梏。”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不用整天呆在宫里,你可以去把十九年来你渴望的却没机会做的,都一一尝试。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不会有人反对。”
  “王上,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离开我。”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仲堃仪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哽咽。
  孟章闭上眼睛,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眼前这个人明白,自己不会再离开,他也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做好一切,只是担心自己会抛下他。
  孟章稍微撤开一些距离,双手抓住仲堃仪的衣服,踮起脚尖,在仲堃仪嘴角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触感让仲堃仪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瞬间僵直。
  末了,孟章放下脚尖,微微仰头看着不知所措的仲堃仪,
  “这样,是不是可以让你的不安减少一些?”
  
  
  
  

念君76

笙箫兔:

  几人又在天玑游玩了几日,想到各自的国家都需要他们处理一些事情,拜别了新婚夫夫的蹇宾二人,各自回国。
  
  陵光最近很不对劲,公孙钤想,回国后的陵光每天都让公孙钤留宿宫殿,一开始公孙钤不是没有想过陵光也许是在和他培养感情,但是陵光每天晚上都会看着睡地铺上的公孙钤叹气。
  
  公孙钤拿不准陵光的主意,只能适当的投机取巧,就怕惹得陵光厌烦,虽然二人这些天的同居感情的确很好很好,但是公孙钤的确不知道为什么陵光会经常对着他叹气。
  
  今天也是一样,陵光爬在床上托腮看着公孙钤叹气,公孙钤起身,他的地铺离陵光很近,而且又是修武之人,陵光的叹气自然被他听到了。
  
  公孙钤看着陵光,疑惑道:“王上,为何您这几天晚上都对着臣叹气?”
  
  陵光轻声道:“是孤王不够美吗?为什么孤王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扑倒孤王呢?”
  
  咳咳咳,好吧!公孙钤知道为什么了,有些无奈又好笑,虽然他如今的确对着陵光没有以前那样彬彬有礼,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养成了习惯,扑倒什么的不存在的,太失礼了。
  
  公孙钤安慰陵光:“王上,快些休息吧!等着臣娶了王上,臣定会和王上行周公之礼的,现在不着急。”
  
  这话说得,陵光有些无语,脸微红:“公孙钤,活该你上辈子撩不到孤王,什么叫现在不着急,孤王着急啥了?只是问问而已,怕你对孤王没有性趣,早些放了你。”
  
  公孙钤看着脸红的陵光,可爱,听着陵光说得话反驳道:“王上,臣对王上不是兴趣而已,臣是真的心悦王上的。”
  
  得,陵光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公孙钤想什么去了,陵光翻了个大白眼,懊恼公孙钤的正正当当的思想,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公孙钤这个榆木脑袋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陵光摆摆手,叹气道:“你睡吧!孤王在发一会儿呆,现在想来,现代果然好啊!什么都有,睡不着还可以约执明他们一起出去玩。”
  
  公孙钤也附和陵光点点头,重生几世的他,当然知道未来的科技水平很好,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阴差阳错的又回来了,但是,他唯一的愿望就是陪在陵光身边,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陵光在就行了。
  
  陵光瞥了一眼正在思考问题的公孙钤,还真的别说,公孙钤有时候认真思考的样子真的很撩,至少撩到了陵光,陵光是这样认为,罢了,在怎么不懂情趣也是他自己挑的,再说了,公孙钤不会,不代表陵光不会啊!夫夫之间嘛!不一定只有攻方会情趣才好玩,受方会也一样好玩,陵光表示,作为一个现代和古代都是基佬的他,是能将公孙钤吃得死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陵光的目光太过剧烈,公孙钤感觉不自在,问题也不思考了,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陵光亮晶晶的眼神,公孙钤有些想笑,站起身来到陵光面前,陵光看着公孙钤的逼近,心漏掉了一个拍。
  
  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陵光脸红红的,就这样看着公孙钤近身将他安顿好睡姿,然后看着他再给陵光盖上被子…上被子…被子…子。
  
  然后又回地铺继续挺尸,在陵光看来就是挺尸,一动不动,陵光嘴角微抽搐,脸一下子黑了,害得他白期待一场,陵光以为公孙钤会有所动作,没想到只是将他安顿好睡姿,让他早点睡觉而已。
  
  陵光转身背对着公孙钤的位置:“笨蛋,还真是文雅人,啧。”
  
  公孙钤当然看见了陵光满含期待的眼神和最后的失落感,可是他的确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让他的王名声不好,未嫁之人便和男子苟合是要落下不好的名声的,就算是他们都知道他即将是王夫也不行,原本留宿就已经是大忌了,他岂敢对他的王现在下手。
  
  就算是接受过现代的思想教育也不行,因为现在这里不是那个科技很好的时代了,入乡随俗就是这么来的,既然回来了就得按照这个时代的思想观念,毕竟这里的百姓思想不是未来的开放思想,他这也是为了陵光好。
  

【枢居四傻出茅庐】【叁】

百里夫人:


  
【叁——这朵雪莲有点甜】
  


  越支山以西,雾澜江以北,是一个山外之国遖宿,远离尘世不为人知,那里的风土人情更是变成钧天各国好奇之事,特别是听闻遖宿立国的时候,心中的好奇之情难免变得更加剧烈。天枢在接到遖宿的国书时,立即让仲堃仪在枢居学生们当中看看有无合适人选。
  收起孟章的书简,仲堃仪看着自己面前的学生思忖着,如今齐之侃被他捡来的那块饼缠着走不开,公孙钤收到家乡书信一心想着回故国天璇瞧瞧,而慕容离则想着去钧天最财大气粗的天权看看,顺便为枢居好好赚一笔扩建费回来,能去的就只有艮墨池和骆珉。
  还没等仲堃仪发话,艮墨池就躬身率先请命道:“先生,学生刻苦学习数载,唯念有此机会可以为先生分忧,就让学生去吧!”
  仲堃仪看着艮墨池,犹豫了片刻终于一锤定音,在晚上上了最后一堂课,讲述着自己攻略小葱的情感大戏后,第二天就将艮墨池打包到了遖宿的王城。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落魄,反倒是让在天枢生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出远门的艮墨池感觉很是新奇。
  “定要把这些,说给其他几个听听!”
  
  翌日,开国大典如期而至,艮墨池立在其他使臣的中央规规矩矩的参加完,应遖宿王毓埥的邀请在王宫参观,艮墨池也是无意间遇到了个人,看着那个端坐在湖心亭不知道看着什么书卷的男子,一袭白衣以淡金色丝线勾勒出许多的雪莲暗纹,扎着小辫子和流苏,眉目清明,水光山色映衬的极其好看。
  真像一朵无垢的雪莲花!
  只是艮墨池还没有靠近就被毓骁发现,挥手唤来了几个暗卫把他直接押了过去,这下好了不必偷偷摸摸赏花,直接就可以近距离接触这突然间惊为天人的雪莲。
  据说遖宿与瑶光沾了些亲戚,看着平时慕容离的红衣惊艳,现在见到的白衣韶华,他的亲戚果然都不是凡品,只是毓骁眼睛里那一点点不解和单纯却是与慕容离天差万别,让艮墨池的眼睛里顿时充满着几个字:傻白甜。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毓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艮墨池,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端庄美人,给人眼前一亮,只是那人为什么直直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受到轻视的毓骁从侍从手中拔出长剑架在了艮墨池的胸前,缓缓上移抵在了下巴上,明晃晃的长剑让艮墨池的思绪回拢过来,看着面前的雪莲端庄优雅的说道:“我是天枢使臣艮墨池,奉吾王与家师之命来此参加遖宿立国大典。方才不知道是毓骁殿下在此,多有冒犯!”
  “原来如此,艮大人,请坐!”
  暗卫徐徐退下,艮墨池微微一笑坐在了毓骁对面,桌上摆着茶点,散发着甜甜的蜜味和清冽的茶香,是天枢未曾见过的。
  “尝尝看吧,这些是遖宿的特产!”
  咬着白里透红的糕点,里面是捣碎的浆果和梅花,清甜的滋味一直蔓延到心口,抬头看着毓骁一臂支撑在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艮墨池的模样,脸颊不用热了一下道:“敢问毓骁殿下这是在看什么?”
  “自然看你啊,我想知道外面的人与我们遖宿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看起来差不了多少,不知艮大人觉得我们遖宿如何?”
  毓骁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艮墨池将他在遖宿的见闻一一说来,相比于天枢,遖宿的确是物产丰盈的世外桃源,而且兵强马壮军事力量也不容小觑,怕是与鼎盛时期的天璇也不相上下。两人相谈甚欢一直到傍晚才告辞离开湖心亭,离开之际,毓骁喊住他道:“艮大人若是想要游览遖宿风光,毓骁愿意做一个向导,带着大人游览……”
  “那便多谢殿下了……”
  
  晚上的枢居,仲堃仪便收到了来自遖宿的加急鸽书,抱着累的东倒西歪的鸽子心疼的放进笼子,仲堃仪打开书信。
  “先生在上,学生奉命出使遖宿,然在遖宿偶遇一朵单纯的小雪莲,欲俘获芳心,但不知如何下手,望先生能够指点一二,学生感激不尽!——艮墨池。”
  呵呵呵……小雪莲香不?
  听闻那艮墨池这铁打不动的直男都动了心的仲堃仪呵呵直笑把信捏着就往屋里跑,把还在刻苦读书的骆珉喊过来替他磨墨,洋洋洒洒快写了一篇几万字大作文后满意的笑了。
  我仲堃仪的弟子,别的可以不行,但这方面若是不行,出门别说是我教的!


  隔壁又传来了打斗声,仲堃仪起身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无奈的耸耸肩,骆珉听着里面的声音,看了眼书案上摆的假酒道:“他们两个似乎又因为上下位置问题吵起来了,先生不去劝一劝吗?”
  “劝什么?”仲堃仪眯起眼睛笑了笑,继续放飞手中的鸽子道:“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还垂死挣扎什么?你看看先生我,什么时候挣扎过!”说罢笑眯眯的走进房内,卧室里头还有一抹淡淡的绿衣剪影。
  骆珉看着自家先生嘚瑟内心翻了个白眼,您有什么好挣扎的,难不成想挣扎到下面去?
  “先生说的是……”


  仲堃仪:多露脸,加深两人感情。
  艮墨池看着先生的字迹点点头,于是乎本来还犹豫的艮墨池欣然的接受了毓骁这个向导到处游玩,今天在街头品尝摊上小食,明天在越支山的顶峰眺望万里河山,看着小雪莲一天天对自己信任有加,艮墨池依旧端庄的给他端茶倒水,心里隐隐乐滋的不行,感叹一句先生不愧是先生。结束了一天的游玩,艮墨池轻轻靠在毓骁身上美其名曰给他扇扇子,靠的近了艮墨池发现他的身上还真的有一种淡淡的凉凉的香味,就像是一尘不染的雪莲花。
  雪莲就应该长在漂亮温柔的池子里!
  艮墨池看着他暗搓搓发誓要把一朵小雪莲养成千千万万朵,全都摆在池子里。
  累了一天的毓骁随意的靠在艮墨池怀里就睡了过去,缩了缩身子就像是个孩子般蹭了蹭他的衣服,艮墨池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咽了口唾沫打开仲堃仪的回信接着看下去。
  仲堃仪:该揩油时不要犹豫,错过这个村儿就没那个店了……
  俯下身看着怀里干干净净的小花,探出手轻轻抚过脸颊,花瓣一般的触感柔柔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外面寒气的湿润,拱了拱身子让他整个儿落入怀里睡得舒服一点,马车颠簸却不过于晃荡,他的动作没有弄醒毓骁,舒适的触感反而让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俯下身想触碰一下他的唇瓣,还没有碰到就打了退堂鼓直起身子,他是端庄优雅的大师兄,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生命诚可贵,端庄价更高,若为雪莲故,两者皆可抛!经历了心里挣扎后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心满意足的抱着一路晃荡着回了王城。
  他真的希望这条路永无止境——
  
  仲堃仪:适当的欲擒故纵,让他意识到你对他的重要性……
  艮墨池端详着手中的信纸陷入了沉思。
  
  于是当第二天毓骁提着酒拿着肉来到艮墨池的典客署的时候,收到的则是艮墨池的闭门羹,疑惑的看着紧闭的门唤来了侍卫道:“你们今天有看到艮大人吗?赶紧去给本殿下通报一声,就说本殿下邀艮大人一叙!”
  “毓骁殿下,今日大人说了不见客!”
  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道,毓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晃着手中的酒坛子满脸不信的缓缓转过身,又猛然转了回来,朝着门口大喊着。
  “艮墨池,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吭声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放我鸽子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吼了半天的毓骁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紧闭的大门满脸委屈,继续晃着手中的酒坛子和冰糖肘子一步步挪了出去。
  今天的殿下怎么有点不一样!
  这是跟随了毓骁多年的贴身侍卫心中的肺腑之言,自从艮墨池出现的这几天里面,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毓骁看着艮墨池院子低矮的墙头晃着手中的酒坛子又小心翼翼挪到了墙边贴着听里面的动静,有茶碗碰撞的声音,嗅着若有若无的遖宿香茶的滋味,毓骁气得鼓起腮帮子,居然还说自己不在家不见客,想到这里立即又提着酒和肉原路返回。
  艮墨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于是身后的小侍卫们又跟着毓骁跑进典客署,然后又看着自家小殿下蹿到墙头就这样跳了进去,传来不轻不重咣当一声。
  
  艮墨池正在桌旁沏茶品茗,就听到了墙头的声响,抬起头只见一个酒坛子朝着他打过来连忙侧过脑袋,坛子摔在身后的柱子上,酒香肆意横行,艮墨池没有来得及查看就被头顶一个声音打断,毓骁坐在假山上,一只手握着冰糖肘子咬着油里透红的肉,一只手指着艮墨池大声道:“好你个艮墨池,说不见我却躲在这里悠闲自在的喝茶!”
  塞的鼓鼓囊囊的嘴巴一动一动,毓骁舔了舔自己油腻的手掌继续啃,把下面直愣愣看着他的艮墨池看饿了。
  这朵小雪莲,一定很好吃!
  朝着身后的侍从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端来了水盆和皂角,艮墨池走上前拽着毓骁的袖子把他从假山上端了下来,感觉到自己被吃豆腐的毓骁立即拿手中的骨头扔他,油腻腻的汁水蹭在了艮墨池的身上,后者也不恼,直接把人端到了桌旁,把油腻的外衣褪下,挽起袖子帮他把手洗干净,一边洗一边道:“可惜了一坛好酒,殿下若是不嫌弃的话,臣还在天枢带回来数坛烈酒,可以与殿下同饮!”
  
  仲堃仪:何时何地,假酒绝对不能少,看看齐齐和饼饼的幸福生活就是最好的例子,来源于酒后的美妙时刻……
  若是对方呈现出脸红发烫的娇羞时刻就说明了雪莲花已经成熟,你可以摘了!
  半个月的努力,终于在毓骁的脸上看到了那片靠近之时飘起的可疑红晕,艮墨池蹭着自家亲亲雪莲喝着最后的一坛假酒,这花儿啊终于被自己养熟了,真好!
  细细抚摸着白皙的脸庞上那抹白里透红的肌肤艮墨池凑上前轻轻舔舐了一口,果然是甜甜的,特别下饭,被惊扰的毓骁拽了拽他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细细嗅着怀里雪莲花的香味准备把他摘了,屏退了周围的所有人后抱着花儿走向房间放在床榻上,期间还在想着齐齐和饼饼两人交配后的后果,这个花儿的武力值肯定不如齐齐,一定没关系的!
  即使是吃花也是端庄优雅的艮墨池轻轻解开花萼,品尝着里头的花瓣,小小雪莲还是朵花苞,乖巧的缩在里头,手指招蜂引蝶的把玩着,感受着花儿身上冒出的热气和柔软的腰肢茎干,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把花苞剥开,流出了白色的花蜜,初绽的花朵粉嫩可爱。
  爱不释手的松开它,去寻找里头更隐秘的花苞,小小朵更可爱……
  
  窗外的阳光已经撒到了里头,把日常早起的毓骁弄醒了,今日似乎感觉有些不一样,毓骁动了动身体感觉软软的酸酸的就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而他某个地方也有点奇怪。
  身边没有人,毓骁缩在床榻一侧掀开被子打算检查一下某个地方,突然推门的艮墨池把他吓了一跳,艮墨池手中端着熬好的红豆粥一推门就看到了毓骁弯着身子看着自己后面的某处一脸委屈,立即带上笑容走上前道:“毓骁殿下,您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艮墨池,我昨晚被非礼了……”
  “……”
  艮墨池看着那双委屈泛红的眼睛手中的碗差点没拿稳,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毓骁手中,那双肉爪子再度揪住了他的衣袖。
  “艮墨池,我要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蒸烤煮炸煎焗焖炖,方解心头之恨!”看着毓骁捏着手指一脸认真的模样艮墨池默默咽了口唾沫把手中的碗松开,回想着仲堃仪寄来书信的内容似乎提到过这该怎么做!
  仲堃仪:当你吃了花儿被发现的时候不要担心,那人一定就是嘴硬心软,嘴巴上拒绝身体可是诚实的很,如果回忆起昨日花开时分的温存必定原谅你了,到时候水到渠成绝对没有问题,放心不慌……
  艮墨池看着依旧怒气填胸的毓骁吹了吹手中的红豆粥喂了过去,后者气鼓鼓的咬了一口再喝第二口的时候直接叼起了勺子,艮墨池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毓骁试探性的说道:“其实骁骁啊,我就是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不过你放心我艮墨池向来是个敢作敢为的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看着小雪莲的脸色越来越黑的艮墨池丝毫没有意识到来自周围的杀气,还有钉子摩擦的声音,毓骁一甩袖子打翻了粥,朝着艮墨池就是一脚,也拉扯了后面的伤痕痛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埋进了被褥里面。
  “艮墨池——”
  
  艮墨池自认为已经足够温柔了,大晚上的顾念雪莲花还柔嫩着,只吃了一朵就忍着不下口了,哪像那块饼一晚上好几朵,害得齐齐小小年纪的愣是躺了一整天还没爬起来。跟他的先生那还真是一丘之貉,想到这里艮墨池也是更加的理直气壮,脊背也挺直了。抬头对上雪莲花的目光顿时焉了下去,跪的端庄。
  “说,到底是谁教你的?”看到自家亲亲雪莲花怒了的艮墨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说大实话,要怪就怪先生,拱手一拜道:
  “是仲堃仪——”
  远在天枢的仲堃仪:“阿嚏——”
  
  此刻的枢居,还有两人在收拾着行李又无奈的放了下去,面对面喝茶谈论,公孙钤早些日子就收到了家书,天璇新上任的王是个软萌漂亮的小哭包,天天叫着要找离开许久的青梅竹马,弄得朝堂之上都是人心低沉。
  公孙钤本来打算受丞相之邀前往天璇劝慰陵光王,然而仲堃仪的任务却先压在了他的身上,今天一大早他的孟章再一次被天枢的三大世家怼得体无完肤,世家蛮横又强权,势力盘根错节,孟章即使是想要削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足够的人力支持就没有良策。
  仲堃仪找了枢居的学子商讨此事,齐之侃拔剑表示一剑砍了完事,慕容离点头赞同,骆珉表示应该隐忍为上,而公孙钤则是上前一步道:“先生,不如就让学生前去会会那三大世家,学生不才,别的本事不敢说,这怼人的本事还是别人比不了的,鄙人一说六行,保证不说死他们也能够烦死他们,若是如此他们必然也就没有心思与王上作对,况且……”
  “停停停——”
  仲堃仪摆了摆手一锤定音,甩袖一笑道:“就决定是你了!”
  


  【未完待续】
  【下一章:公孙大人有人找!没空!】


        【土土课堂开课啦】


土:面对着嘴边的肉,吃还是不吃一直都是个问题,所以先生我就从来不吃肉,改吃葱!(斜眼笑)
齐:斜眼看着身旁的饼,黑芝麻馅儿的!
离: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个谁,赶紧把我身边的这头大型犬拉走!
钤:礼不可废,肉包子要供着,怎么能吃?
墨:多加点蒜末和香菜,瞎几般吃呗!


葱:门口有榴莲,拿着你的酒给本王跪端正了!顺便拿几个给你枢居的学生们分一分。
饼:想了又想,还是应该怪仲堃仪……本王在齐齐眼中人设都倒了,明明是白莲蓉馅儿的!
明:莫澜,给本王订购十个阿离,天权有钱!
包:孤王被人放在供桌上了,嘤嘤嘤要死了……
莲:是谁在本殿下浴桶里撒香菜!


一开始是一对对来,然后合拢,如果想要那对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让他们出来哈,新人活该入坑迟,喜欢记得送我一个小星星(●´ε`●)♡

刺客列传之水火相容(九)

冰羽:

第九章 理还乱


且不说孟章与仲堃仪在前厅里发生了什么,骆珉在房外静静地等候,等着等着他的思绪就飘远了。


回忆


天色已晚,派去支援瑶光的天权大军只得原地安营扎寨,等天一亮就出发。


骆珉因为要等他的老师仲堃仪的下一步指令,也没有休息,一个人在驻地闲逛。


天权大帐内,子煜正在烛火下研究地图,制定到达瑶光的最短路线。正在闲逛的骆珉也发现了子煜没有休息。


骆珉在帐外,借着帐内烛火映出来的影子,看到子煜正在案前忙碌着。骆珉看着子煜忙碌的身影,心里一动,他不明白,那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命?想到这里,骆珉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骆珉端来一杯热茶来到子煜的大帐内。正在低头专心致志的子煜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直到骆珉将热茶放在桌案上,发出声响,吓了他一跳,才让他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骆将军?你怎么来了?”这时的子煜还对骆珉有些怀疑,他一直觉得,仲堃仪派骆珉来帮助天权,肯定有目的,他直觉,这个目的会对天权不利。


骆珉无视子煜表现出来的敌意,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热茶,说:


“茶快凉了,趁热喝了吧。放心吧,没毒。”


子煜被骆珉的话害得脸红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地喝了口茶,说:


“我知道没毒。”


子煜的表情被骆珉看得一清二楚,顿觉有趣,但也知道凡事有度,也就不再逗弄。


子煜喝了茶,对明显没有意思走的骆珉说:


“骆将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跑到我的帐内里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今夜没有什么睡意,就随便逛逛,看到子煜将军的帐子有灯亮着,就想进来和子煜将军聊聊。”


“聊聊?你想聊什么?”子煜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骆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要刺探天权的军情?


骆珉好笑地看着子煜一脸戒备的样子,对他说:


“子煜将军不用紧张,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让子煜将军解惑。”


子煜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


“我想知道,子煜将军身为一国王子,为什么甘心情愿地为天权王效命?”


“嗯?”


“子煜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他效命?你如是,就连瑶光的国主也如是。”


子煜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诚如你所知道的,王上他以前一直是混吃等死,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以前有老天权王,后来有太傅,所以他就养成了赤子心性。但是,在这乱世中,这份赤子心性不也是难能可贵的吗?”


听完子煜的话,骆珉若有所思。子煜看到骆珉深思的表情,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骆珉被子煜的笑声拉回了思绪,看着子煜不设防的笑容,不禁看呆了,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起身告辞。然后,子煜笑得更开心了。


从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好了许多。两人会一起讨论军务。晚上,骆珉会为熬夜的子煜准备一杯热茶,子煜也会和他开几句玩笑。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无间的意思。除了有时骆珉会偷偷地看着子煜的脸发呆。


其实,子煜知道骆珉在偷偷看他,他觉得骆珉可能对他有些好感,他也对骆珉有些动心的。毕竟骆珉是一个乾元,他是一个中庸,此次动心很正常。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和骆珉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却给他来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收到仲堃仪的信后,骆珉并没有打算伤子煜的性命。可是,当子煜发现他的计划后,为了老师的大业和在开阳那边的逼迫下,他只能对子煜痛下杀手。


当子煜临死时诘问他对他的感情时,他说谎了。


“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过……我?”


骆珉忍着心痛,对子煜说:


“没有。”


“哈哈哈哈……我……我真是……真是傻……居然……居然以为……你也……也……喜欢……喜欢……我……哈哈……咳咳……我真傻……”


……


回忆结束


就在骆珉沉浸在回忆里时,仲堃仪从前厅里魂不守舍地出来了。骆珉一看到老师的表情就知道,老师被拒绝了。他一眼不发地跟着老师走出去。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发现子煜正站在门口,他看到骆珉出来了,对仲堃仪说:


“仲先生,我可否和骆先生说几句话?”


仲堃仪正沉浸在悲伤中,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点了点头,嘱咐了骆珉几句就离开了。


仲堃仪走后,子煜和骆珉来到一僻静处。骆珉刚要开口询问,子煜就拿出腰间的玉佩递到他面前,说:


“这是当初你送我的玉佩,现在还给你。”


骆珉没有接,只是看着子煜不说话。


子煜又说:“当初我们……是我误会了,你不用在意,也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至于当初你伤我性命,你放心,我不会找你报仇的,毕竟当初你我两人立场不同。玉佩,你拿回去吧,从此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子煜,我……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明白,也都理解。我们……就这样吧。”


“不!不是的!”骆珉有些慌了,他立马解释道:


“当初,我并不是对你全无感情。只是当时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再加上师命难违,所以我才……”


子煜听完骆珉的话有些接受无能,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珉走到子煜面前,将子煜拥入怀里,有些哽咽地说:


“我喜欢你,子煜!当初,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听完骆珉的表白,子煜有些动摇。他在骆珉怀里考虑良久,就在骆珉以为他要被拒绝的时候,怀里出来一个声音:


“好。”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骆珉还是听到了。他激动地抱着子煜不撒手,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不管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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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第一对cp结果圆满!撒花撒花!太不容易了,终于继双白后,又一对cp圆满!

你看起来很好吃

Moderate:

Evan是一只大灰兔。


没错,他也想变白一点。因为他的粑粑麻麻兄弟姐妹都是白兔唧,只有他遗传了他的祖爷爷——一只胖嘟嘟的大灰兔。他试过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想把计几漂白,可是没过两天,又黑,呸,灰回来惹。


Evan很蓝瘦。但是没有办法,只得接受自己的毛色——毕竟漂白有损毛发,看他的毛都有点发黄发枯了。


popo是一只小白狼。从小粑粑麻麻就告诉他,计几动手,丰衣足食,想吃肉,计几去抓。


今天是 popo捕猎的第一天。


“每当我选择出招,没有猎物能够逃跑!”小白狼一边跑一边唱,一路的猎物全部被吓跑啦!


“他们都在哪里啊!”小白狼跑的口吐白沫。一转头,看见一只灰色的动物坐在树桩上一边啃胡萝北一边看书。


“请问……”小白狼老远就扯开嗓子,“你知道哪里有猎物吗?”


大兔子从书里抬起头,原本耷拉着的耳朵咻一下竖起,啃了一半的胡萝北也滚出去老远。“哇!大大大大白狼!你别过来!”扔下书拔腿就跑。


小白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大灰兔!你别跑!我要吃了你!”


“我就跑!不跑等着被吃吗!”大灰兔甩着两只耳朵跑的飞快。


大兔子这几天休假在家,吃胖了,很快就累的气喘吁吁。


“别动!抓住你啦!”小白狼猛的扑上去把大兔子按在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大兔子想自己的兔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白狼舔舔大兔子的耳朵,又舔舔大兔子的脖子,末了语气很真诚的说。


“你看起来很好吃!”


“谢,谢谢”大灰兔已经浑身颤抖了。


“真的,不用谢我,你看起来真的好好吃的样子!”


“我不好吃!我一点都不好吃!”大灰兔要哭了 眼睛红红的像红宝石一样。


小白狼搔搔脑袋,心想就这样直接咬吗?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身下那只兔子一边哭一边喋喋不休。小白狼靠近了才听见他念叨的是。“阿门!我即将去天堂,离开我所眷念的世界!愿来世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白兔!”


“你也知道自己不白啊!”小白狼收回獠牙。


“你真的要吃我吗!”Evan眼泪汪汪,“我这么瘦,肉很柴的!”说完心虚的把肚子上刚长的肉肉藏起来。


“你哪里瘦了,你都胖死了!”小白狼在大兔子的脖子上舔过,吓的大兔子又是抖了一抖。


大兔子后悔了。后悔这些天回家吃了那么多炸胡萝北。奶油沙拉炸胡萝北,茄汁炸胡萝北,孜然油炸胡萝北,芝士焗油炸胡萝北,就吃了好多油炸胡萝北胖了好多!


大兔叽听小白狼继续说,“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吃可米草原大食堂免费供应的蔬菜套餐,我快饿死啦!”


“那个……”大兔子想反正也是死,还不如提一点无礼的要求。


“能不能让我再吃一顿炸胡萝北?”


“你当我傻吗?”小白狼露出獠牙,“你一定想跑对不对!”


“没有啦!我不吃油炸胡萝北我就会不开心,不开心的话我的肉质也会变差的。”


小白狼陷入了沉思。


“真的吗?”小白狼问,“好像说的有道理哦,是不是你开心了肉质就会变好?”


“嗯嗯嗯”大兔子严肃的点点头。


于是,小白狼把大兔子驼在背上到处给他找炸胡萝北。


看见大兔子吃的特别香,小白狼也忍不住跟着嘴馋起来。


“你要一起吃吗?”大灰兔问。


“不了,”小白狼摇摇头,作为一只狼,是不能吃草的,会被笑话的。


“吃一点嘛!很好吃的!”大灰兔一脸诚恳。


“不用了,真的啦!”


真香。吃完后。


“你现在开心了吗?”小白狼问。


大兔子摇摇头,“我还想吃烤莴笋叶诶!”


小白狼想反正今天也不饿了,那就明天带大兔子吃完烤莴笋叶再把他吃掉。


为了防止大兔子跑掉,小白狼把大兔子搂紧圈起来睡。


大兔子:害怕中带着澜为情。


小白狼是只俊俏狼,一身洁白的毛,又黑又圆的眼睛,吻部尖尖的,笑起来很可爱。就是……脖子有点短。


大兔子想,他要是吃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一起玩了。


小白狼搂着大兔叽,在梦中不由得不时发出一两声哼哼,然后把头在大兔子的怀里蹭了蹭。


第二天,小白狼带着大灰兔去找烤莴笋叶。同样,小白狼跟着大灰兔也吃了不少莴笋叶。


“popo,明天我想吃烤土豆——”大兔子摸摸鼻子,声音软软的。


小白狼带着大灰兔爬上山顶,去看星星和月亮。


一小白狼把小灰兔圈进自己怀里,不时拿吻部去碰碰对方的耳朵。


这只大兔子,其实很可爱啦。碰到他的耳朵的时候,那长长的兔耳朵便会抖两抖然后再竖起来。


大兔子很爱看书,有学问。他兴致勃勃的给小白狼讲天文知识。


“你看,那个是大熊座,那个是北斗七星,那个是天狼星……”


“Evan,你开心吗?”小白狼问。


大兔子听到这话还是抖了两抖。他咬咬嘴唇说,“开心。你来吃我吧!”说完把爪子递到小白狼面前。


小白狼看见送到嘴边的兔爪子吞了口唾沫。


“我会很轻的咬的。”小白狼轻轻的说。


“嗯”兔耳朵耷拉下来了。


粗砾的舌头舔上兔爪子,大兔子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小白狼停住了。他叹了一口气。


大兔子睁开眼睛“?”


“算了,我不想吃你了。”小白狼恋恋不舍的在大兔子脸上舔了两下。“呐,虽然你笨笨的,毛色还不白,又爱碎碎念,但是这么些天我已经把你当朋友啦!”


“可是你肚子饿怎么办呢……”


“陪你吃草啦,蠢货!”

Moderate:

轻橙游戏【不规则人生】(原名:我的β男友)终于过审啦!和原作相比有较大的改动,目前还在龟速更新中!希望大家多多去捧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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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爱情

ヽ╋红铒钉♀:

十五章
半个月后,毓骁和艮墨池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孟章和仲堃仪作为主婚人。当仲堃仪把艮墨池交给毓骁的时候说“要对我们家墨池好啊!不然我打死你。”
“我会的”毓骁回答道。在神和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两人许下了一生的承诺。由于艮墨池怀着身孕不宜操劳,所以毓骁和艮墨池就没有参加晚上的宴会。
毓骁揉着艮墨池在阳台看星星。
“我觉得这好像就是个梦一样不真实,我们真的结婚了。艮墨池开口道。
“小傻瓜这不是梦,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们陪着你。”毓骁吻着艮墨池的嘴角说。
“嗯……”没过多久艮墨池就睡着了,毓骁小心翼翼地将艮墨池抱到床上,温柔地给他盖好被子。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转眼艮墨池就怀孕八个月了,但是就在这时出了事情,艮墨池至今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他差点失去了自己和毓骁的宝宝。
这天,艮墨池和骆珉一起约好去做产检,结婚艮墨池在医院被人迷晕带走了。骆珉一直等不到他就给毓骁打了电话,后来看了医院监控才发现艮墨池被人绑架了。
艮墨池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醒来,原来绑架他的是以前的那个明星。
“你终于醒啦!”
“你想干什么,你赶紧放了我。”
“闭嘴,要不是你的出现,毓骁怎么会和我分手,我今天就让你和你肚子的一起去见阎王爷。”
艮墨池见他情绪激动,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心里祈祷毓骁赶紧来救他,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他怕失去宝宝和离开毓骁。
“啊……”那个人一脚踢在了艮墨池的肚子上。艮墨池痛的冷汗直流,感觉有什么液体从自己的下身流出。
“住手……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突然一声巨响,仓库的门被打开,毓骁带着警察来了。看到艮墨池的样子,毓骁感觉到了锥心之痛。很快警察制服了对方毓骁抱起艮墨池上了救护车。
“阿骁,一定要救救宝宝,我不能没有他。”
“你放心,有我在宝宝一定会没事的。”艮墨池被送进了手术室。毓骁的爸爸慕容黎和执明也感到了医院。
“病人家属在吗?”一个护士喊到。
“我是他的丈夫”
“病人大出血要输血但是他的血型很稀有是阴性B,医院血库没有。”
“我的血型和他一样,抽我的”慕容黎说道。
慕容黎抽完血在病房里休息,执明陪着他。
“阿黎,你们两有没血缘关系这么稀有的血型也能一样。”
“执明,你觉不觉得墨池长得有点像我和爸爸。”
“很像,上次毓骁生日我还认错了呢!”
“你说他会不会是阿轩阿!”
“阿黎,你先别激动,要不叫爸爸过来做个鉴定吧!”
慕容夫夫接到阿黎的电话立刻来了医院,这时艮墨池已经平安生下了双胞胎儿子。看到艮墨池的一瞬间,阿黎的爸爸就激动的说“不用鉴定了,他就是我的阿轩。”为了谨慎,还是做了鉴定,结婚艮墨池就是自己失散的儿子慕容轩。
昏迷了三天之后艮墨池终于醒了,艮墨池摸了自己已经平坦的小腹,着急的说“阿骁,孩子呢?”
“墨儿,孩子没事”说着毓骁就把小摇篮里睡的正香的孩子抱给艮墨池。
“这个是哥哥,我手上的是弟弟。”毓骁说。艮墨池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哭了。毓骁慌了说“墨儿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幸好你们都还在。”
“墨儿,还有见事。你是阿黎失散多年的弟弟慕容轩。”毓骁把事情的经过跟艮墨池说了。
“原来是意外,我的家人没有不要我。”
“轩儿……”慕容夫夫拿着补汤进了病房。
“父亲,爸爸”艮墨池叫到。慕容夫夫听到后老泪纵横啊!
“轩儿不怪我们吗?”花颜握着艮墨池的手问道。
“不怪,我现在也是父亲了,作为一个父亲你们当时应该很难受吧!”
“谢谢老天让我们又生之前还能见到你。”
一个月之后艮墨池出院了,毓家得了两个孙子高兴极了,给宝宝办了盛大满月酒。
为了让慕容家也后继有人,毓骁和艮墨池把第二个儿子取名为慕容曦,大儿子取名为毓见。
不久之后,骆珉生下了个可爱的小公主,子煜高兴的不得了,到处炫耀自己家的小公主。莫澜就比较惨了,现在就他一个孤家寡人,整天被自己的爸爸逼着相亲说三个月内要奉子成婚的。为了应付自己爸爸他找来了慕容黎的助理庚成假伴情侣,结果擦枪走火搞出了人命。最后奉子成婚。大家各自找到幸福,愿岁月静好。


谢谢各位支持,这个文就完结了哈!我要准备新坑了。新坑是黑墨墨压倒雪莲宝宝。